爸爸是个淳朴的农民,从妈妈对他的评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可见一斑。小时候, 我像大多数人一样对父亲充满着敬意,把他当成山,比作海。随着以后阅历的不断增加,父亲在我的心中一步步从神坛走向凡间,甚至有些时候我会因为他的平庸而怨天恨地。 那天...
作品集
3 篇浓浓的夜色中,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我双掌合十,郑重许下新年的第一个心愿。 不知从何时,我开始坚信向流星许下的心愿一定能实现。即使流星在孟庭苇凄婉的歌声中被扣上诸如“悲伤的眼泪”、“悲伤的逃兵”之类的帽子,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心中的信念。 宇宙...
七年前的今天,天上飘着雪。那一天,爷爷离我们而去。 爷爷是我“害”死的,我固执的认为。 当时,由于家里翻盖房子,爸爸把我的铺盖卷搬到了叔叔家。于是,我住在了爷爷的隔壁,说是隔壁,其实只是中间隔着一组衣橱罢了。 我现在都奇怪那时怎么会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