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天上飘着雪

飞鸟知更 散文 挚爱亲情 2005-07-31 12:46 责任编辑:婵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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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今天,天上飘着雪。那一天,爷爷离我们而去。

爷爷是我“害”死的,我固执的认为。

当时,由于家里翻盖房子,爸爸把我的铺盖卷搬到了叔叔家。于是,我住在了爷爷的隔壁,说是隔壁,其实只是中间隔着一组衣橱罢了。

我现在都奇怪那时怎么会有那么多作业,晚自习回来还要熬到十一点钟。爷爷每次都会用热气腾腾的饭菜迎接我,看着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总是心满意足的坐在旁边抽他自卷的纸烟。白驹过隙般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那一天回来,爷爷提早睡了。十几岁的我并没有在意,吃饭、写作业,而后在一个长长的呵欠之后,我沉沉睡去。

大约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被一阵古怪的声音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趿着鞋子走到爷爷门口。爷爷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半趴在地上,手在床下的木箱里翻动着。这一次,我又没有在意。不想,那一眼竟成为永别。

清晨,叔叔告诉我爷爷已在昨晚去世。霎时,我仿佛中了邪,嘴半张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时间凝滞了,世界死了般寂静。终于,哽咽在后头的浊气爆发出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颗颗滑落。我哭着,跑着。爷爷走了!爷爷走了?

爷爷的死我是有责任的,如果我当时机灵一点,或许爷爷就不会死。爷爷是我“害”死的。后来,人们在谈论到爷爷的时候,我总说,爷爷是我害死的,而后不厌其烦的讲起那晚的事情。久而久之,人们都说我像极了《祝福》里的祥林嫂!

今天是爷爷的祭日,空气中弥漫着悲伤,下雪了吗?婆娑的泪眼分明看到片片圣洁的雪花从天堂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