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冬腊月下大雪 亏了那野鸡在外边歇, 野鸡还有一身毛, 亏了那鲢鱼在河里跑, 鲢鱼还有一对须…… 儿时的夏夜,银河灿灿,月儿却退到幕后,外婆在我的凉床边,念叨着一些无厘头的儿歌: 经年以后我不能完整的记起那些儿歌,不知道是不是从没有进过学堂...
作品集
6 篇雨歇了,推开窗子看见楼下院子里那株榆树忽然消瘦了许多,昨日的一场冬雨终于无情地剥去了它原本单薄的衣衫;一阵寒风刮过,又飘落许多枯蝶。 那几只只麻雀双足抓在走廊的老旧铁栏杆上在讨论着什么话题,我从来听不懂他们的言语,就像他们也不懂我为什么要站...
一场秋雨过后,天空一下子高了很多,雪白的絮状云朵漂浮在蔚蓝的底色背景上。天空下银杏树叶沉浸在清风的摇曳中,初秋是温和的,微暖轻寒。 排列整齐的树荫底下,整齐的停着一溜灰白的面包车,车门敞开或是关着,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认真绣着花的女人,绣品摆在...
老公向来只负责买鱼,杀鱼的活自然就落在了我一个女人身上。多年练就的活路,操作起来倒不生分,只是每每看到手里尚在挣扎的活物,以及那一对圆圆的鱼眼,还是忍不住妇人之仁,心下念叨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谁叫你处在食物链的下端呢! 小时候,家里杀鸡宰...
2004年的腊月27日,我随着拥挤的人流涌进了广州南站的候车厅,在这里等深夜发车的临时客车回到家乡去过年。 一个人的旅程,简单的行李,置身人头攒动的大厅,温暖且寂寞。 流浪在南国一个叫做佛山南海的小镇上,从来也没有见过海,而且在我的眼里它并...
整整三年没有回到我叫做“老家”的我的出生地,初春时节,由于一个契机我回到了老家,脚步刚刚踏上那条熟悉的茅草路,我的泪忍不住簌簌而下。舍弃水泥路而偏偏选择一条茅草、荆条以及许多不知道名字的灌木和杂草遮掩的小路,跌跌撞撞的奔着老家的方向——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