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侠里,爱煞了《倚天屠龙》。而《倚天》中的爱情,又以殷素素和张翠山为最。 世间最好的爱,必是见招拆招你来我往的。段位级数相当,方可百回合大战。一厢情愿的爱恋,如同卯足了力气击打棉絮,软绵绵地不着力,且连回声也无一下。多么无趣。 而无忌哥...
作品集
6 篇这是我喜欢的一个题目。就因了长久的喜欢,下笔的时候竟有了几分忐忑。 女子。我喜欢用这个词称呼各个年龄段的女同胞们。它让我感觉优雅淡然从容。 一直希望可以做一个散淡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无论是薄妆或者素颜,都如同淡墨轻点。以清亮的眸子直视...
人影窗纱,是谁来折花?折则从他折去,知折去,向谁家?檐牙,枝最佳。折时高折些。说与折花人道:须插向,鬓边斜。 ——蒋捷《霜天晓角》 喜欢蒋捷的词。从“悲伤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虞美人·听雨)到“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梅花引·...
圣经上说:“爱如捕风,恨如朝露。”只这一句,便有如醍醐灌顶。 还有什么物事,比风更莫测呢。 徒劳无功地捕捉无形无踪的风,倒不如迎风站立,任其灌满眼耳口鼻的酸涩。一瞬即是永远。欢喜是,悲伤也是。 风在树梢。鲜嫩嫩的,如心尖颤抖,细细轻轻地叫。...
不管这个春天的脚步如何辗转犹疑,温度怎样日复一日进二退一,潮湿的黑泥中间,早有青的草按捺不住地破土而出。仿佛也只是一夜之间,那些有着嫩红芽尖的不知名的青草叶子舒展开来。一直笃信,最早报春的,是草,不是花儿。 和暖的春风一吹,垂柳的枝儿便柔柔...
我一直想要有这样一个红木匣子。 你知道的,就是漆成红色的那种简之又简的木头匣子。是很暗的那种红,浓重,有着沧桑和古旧的质感。表面是极光滑的,类似手指长久抚摸形成的那种光滑。 我希望它是30公分长、20公分宽的长方形匣子。再大些我唯恐老态龙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