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多岁的人了,每当听到校园里铃声响起的时候,总还是会情不自禁地紧张那么一下,总会突然间莫名其妙地有些心烦。 我没有上过幼儿园,我的幼儿园就是屋前屋后,左邻右舍,自然在我幼小的脑袋里没有多少铃声的印象。模模糊糊似乎幸运地有过那么一两次聆听到...
作品集
16 篇陕北的这个夏天,是多雨的季节。而我,不喜欢雨。 想不起对雨最初的印象,只记得童年上学时关于雨的记忆。 学校距家有三里多的路程,不过好在不是崎岖的山道,那是已经通车的公路,只是路面较窄,也并不平坦,两辆车交汇,是要小心翼翼的。最烦人的是回家的...
几经折腾,我终于幸运地从乡下一所中学调进了县二中。接到确切的调动通知之时,已经只差两三天新学年就要开始了。蒙领导厚爱,帮忙调入,咱可不能因家事影响了工作啊!情急之下,我只好无奈地租赁了老陈一孔阴暗潮湿的窑洞,老陈自然就成了我的房东。 说实在...
昨晚睡得很晚,今早起得很迟。起床看时,竟然12:30分了,心中恨恨不已,11点半还有湖人PK小牛的球赛呢!急急忙忙打开电脑,却又发现,社里的会也已经开完。晕死人了,平日里睡得比昨天还晚,可起得比今天早得多。今天是怎么回事呢?误过了这多的精彩...
阴云埋日,风雪贯天,苍茫茫大地万物皆寂。此时,只见一孑然背影,弓身仰头嘶声呐喊着顶风雪而行,这,便是我感觉中的独孤呐喊。 独孤呐喊是我在“好心情原创文学网站”里认识的一位文友。对其人,最初印象源于岫云老师的杂文。在岫云老师的杂文中,独孤呐喊...
我是个多愁善感的“老男人”,而立了好几年,竟还时常会像个孩子一般。 春天花开,我会兴奋非常,徘徊在花丛之中,轻抚花瓣,像抚摸恋人的脸庞一般轻柔。我会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丑陋的蒜头鼻子凑过去,毫不在意花的感受,“恬不知耻”地放肆地吮吸着花的清香!...
和妈妈逛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突然间想起这事,我就急忙在我的忆海中寻找起来,结果竟然是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找到,这不禁让我羞愧难当。 妈妈很喜欢上街转,这似乎也是大多数女人喜欢做的事。很小的时候,妈妈常常带着我上街转。那时候我们那小县城名副...
姚士文是我聘到这所学校所代的第一批学生中的一个,他最终还是未能完成他的学业。 新学期初一新生报到,我忙得不可开交。忙了一个上午,新生报道工作才算基本结束。我躺在办公室的床上,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打算小睡一会儿。这时,一个女孩报告的声音从办...
来“好心情”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里,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充实了很多。现在,我终于明白:“好心情”就是我生命中不容错过的风景。 想知道我在来“好心情”之前是怎么生活的么?现在回想起了,我都有些羞于启齿了。 之前,我是在自我麻醉中毫无意义地过度...
我要是做了官,那将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时常这样想。想着想着,我就不由地冷汗涔涔,后怕不已。 我知道做一个好官最基本标准是什么。我拿这些标准和自己一比较,结果对自己失望之极。 我知道,我要是做了官,二奶、三奶、四奶……这各种奶肯定是少不了的。这...
“是非”是一个特有意思的人,他人实际上一点都不“是非”。 “是非”不是他的本字,他得这名实在是有些冤枉。他本名叫“志飞”,只因“志飞”与“是非”有些谐音,于是“志飞”便成了“是非”。且由于叫得人多了,也便成了名!反倒是他的本名,慢慢地几乎被...
儿子有许多玩具,其中很多都被妻当垃圾扔掉了,只留下两箱在家里。儿子已经四年级,不玩这些了。今年国庆长假中的一天,儿子在家玩“反恐”,玩得忘乎所以。看着那血淋淋的游戏画面,我心中不禁一阵忧虑。于是我就把这些沉寂了好长时间的玩具捣腾出来,想叫他...
现在20岁以下的人,知道连枷的应该不多了吧!连枷可是伴着我一块儿长大的呢,我实不应该把它忘记。 连枷是个什么玩意儿呢?现今许多的小青年一定会这样问。所以有必要把我的这位老朋友先介绍一下:它是一种农民用来脱粒的农具,主要由一个长柄和一组平排的...
当今社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越来越强,能令我们感动的事物越来越少。人们在纷绕的“繁华”中越来越长久地蜗居在自我的思想天地中,不是沉浸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就是为“钱”冷酷地拼杀在商场上,要不就是为“权”而苦心经营着各种关系……花前月下的旖旎,...
上了很多年的学,自然就有了很多的老师,他们的一位最使我印象深刻。他姓王,很霸道的一个姓。 我初二因病休了一个学年,复学后,我的数学就由王老师代了,并一直代我们到初中毕业。王老师其人,我在听他第一节数学课前就早有耳闻了。对当时规模还并不算大的...
母亲是个泼妇,在我的记忆深处。 听母亲说,她一直都看不上父亲,但在他们那个年代(60年代末),她做不了婚姻的主。经过媒人的牵针引线,在我爷爷和我外公的极力撮合下,在世人的好言相劝下,最终只好哭哭啼啼委委屈屈地嫁到了我们家。那年,她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