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清明节期间,一位老同学约我去他家做客。他家住在河边上,去他家必须要经过一条河,河面比较宽,可能很早以前,人们就在他家门口用比较大的石块搭了一座“石桥”。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桥,就是把石块在河中间隔尺多远放一个,过河的人踩着这些石块一步一步...
作品集
39 篇弟弟把我们共同的老屋盖成了新房子,兔年春节,他叫我们全家回去过一个团圆年。自从母亲去世以后,我们二十多年就没有回去过过年了。现在,弟弟的“小洋楼”装修一新,邀请我们回去过年,无论如何,我们也应该回去过个像样的年。 春节前几天就已经开始下雪,...
红红的户口经历了一波三折。90年代“农转非”,后来把小城镇户口转到大城市;如今又把大城市户口转到小城镇,最终还是锁定“非转农”。这“农转非”“非转农”,历经十几年,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最终又回到了始点。 红红的户口为何这样变来变去呢?这既与时...
姥爷姥姥离开我们已有几十年了。对于姥爷,我一点印像也没有,姥姥,我还有一些模糊的印象。记得我在上小学以前,姥姥到我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父亲母亲天天都要去生产队挣工分,姥姥就在我家带我。我还清晰地记得,我把带有松毛针的活松枝放在火里烧...
小时候喜欢看《西游记》的故事。特别崇拜羡慕孙悟空,他神通广大,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从身上拔一根毫毛,一吹,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于是,做梦也想自己有这样的一根毫毛。后来,才知道,这样的毫毛。要五百年才能修炼成功。于是,我也苦苦的“修炼”,发...
经过了人生的风风雨雨,岁月的风霜都会日积月累地在人的身上特别是在人的脸上留下许多痕迹。看到这些岁月的痕迹,抚今思昔,感觉时光流逝太快太快。人生几十年不容易,可是这岁月催人老,也太容易了,它无情地把自己的脚印印在我们脸上,让我们避之不及。你想...
一位朋友的女儿正在上大一,今年与上海另一所高校上大二的一个男生好上了。这位男生长得很帅,女儿很喜欢,把“白马王子”的照片都发给她了,她左看右看,越看越好看,比女儿还高兴,心里乐滋滋的。她在一家医院做医生,我们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可她却一直...
它是一片树叶,生长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虽然土地肥沃,可是它却长在一个比较贫瘠的山坡上。山坡水土容易流失,地表土层浅,它“母亲”的根不可能扎得很深,它显然营养不足。它从小就遇上了一个春寒料峭的季节,天气非常阴冷,没有充足的阳光,没有及时的雨...
我有一个朋友,去年检查肺癌晚期。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难过。在此之前,我也曾经多次劝说过他,叫他把烟戒掉,或者少抽一点烟,并且我还把吸烟的危害和他反复说过,其中就包括容易导致肺癌。可是他烟瘾很大,戒不了。他平时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一天要好几包。他...
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一晃就是一年。这不,今天都腊月24了,兔年已经接近尾声,龙年又要来了。我们又开始忙着过年了! 过年免不了要说说过年的事,那我就和大家提前谈个“年”吧。 年,它的本义是谷子成熟。《说文解字》把这个字放在禾部,以示风调雨顺,五...
我的故乡在大别山腹地的金寨县斑竹园。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长着一种竹子,叫斑竹。斑竹很独特,它独特就独特在浑身上下有许多黑色的斑痕,好像人体上的黑色印记,又好像百岁寿星的老年斑。我想,以前家乡的斑竹肯定很多很多,成片成园,这斑竹园的地名应该是...
我家院子里有两棵法国梧桐,岁数不小了,腰粗体壮,枝丫繁密。尤其是夏天,一走进我家的院子,看到那两蓬形同两把巨伞的树冠,看到满院的浓阴,身上的燥热瞬间不翼而飞,心里感觉凉爽极了。这两棵法国梧桐成了我家院子里的一道美丽的风景。 两棵梧桐树除了给...
210省道正好从我老家大门口通过。这条路从2005年起,一直饱受“蹂躏”。由于合武(合肥至武汉)高速铁路和合武高速公路同时动工,都从我家附近经过,“两路”的一切材料运输都必须由这条路来承担,这条路就成了“两路”的生命线。这条路原本是一条很好...
小时候,粮食总是不够吃。父母怕我们饿肚子,几乎天天扳着指头算计着家里的粮食帐。算来算去,一年中总有几个月的缺口。那时是“计划经济”时代,买粮食要有粮票,没有粮票,不说你没有钱,你即使有钱也买不到。为了弥补这几个月的粮食缺口,我们家除了做饭时...
今年风调雨顺,粮食大丰收,果实也大非收。特别是柿子,是历年少见的丰收。 小时候,我喜欢吃柿子,现在偶尔也吃一个两个。在合肥,柿子上市很早,大街小巷都有卖的。那次回老家,坐在车里看风景,一路上,看见很多人家房前屋后柿子挂满枝头,令人欣喜。红红...
一个喜欢写点文字的人,往往都对自己的文字情有独爱,就好像喜爱自己的孩子一样。 大凡一篇文字问世,总要经过“激情阶段”,也就是突然来了灵感,有了“冲动”,有了创造激情,有一种不“发泄”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可是激情归激情,如果没有找到情投意合...
——我和青年诗人黄莽的忘年交 认识黄莽是在家乡论坛“金寨在线”上。还是在去年岁末吧,在线来了一位新人,网名山水悟道,发了不少古典诗作,给人一种“老学究”的感觉。我一看资料,很年轻,才30岁年纪,头衔也不少,光这“理事”那“理事”的就一大堆。...
今天上午去超市,摁电梯,没反应,坏了。只好从9楼步行下去,很少从这楼梯走,反倒觉得有些新鲜。买了一些东西,大包小包的,回来又摁电梯,还是没反应。我出去时候向物业反映了,可能修电梯的还没有来。于是又只好从楼梯往上爬。9层楼梯,手里又有物品,有...
中秋节前,一场寒流几乎席卷整个中国,秋雨霏霏,冷风袭人。经过了一个漫长酷暑煎熬的我们,一下子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冷空气,人们纷纷穿上久违的外套,有的甚至还穿上了毛衣。小区里的桂花,前几天还是香气扑鼻,沁人心脾;那几天也香销魂断,黯然神伤。...
我小时候身体很单薄,又黑又瘦,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那时胃口很不好,除了鸡蛋和鱼,我吃不进别的荤菜。家里如果偶尔杀了一只鸡,我只能吃一点鸡翅膀和鸡爪子。一见油稍微多一点的食物就嫌腻。那时候粮食很紧缺,缺油少盐的,农村过...
那天晚上,几位至亲来我家吃晚饭。我知道他们个个酒量都有几下,再说,像这样几位至亲同时相聚我家,实在难得。尽管我不胜酒力,平时滴酒不尝,我也一时高兴,等到他们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我来了个“乘人之危",提议和他们干几杯。他们知道我喝酒“掀不起大浪...
阳台上的燕子携儿带女举家迁徙到南方过冬去了。望着空空的燕巢,我大有人去楼空、物是人非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算起来,它们在我家阳台上定居有好几年了。记得当年它们初来的时候,我感到喜出望外:因为我们这里很多人都说,燕子来哪家筑巢,...
我小时候喜欢吃鱼,可是又害怕吃鱼。好像小孩子放爆竹——又爱又怕!那时候平时没有什么好吃的,偶尔能吃上一次鱼,也能让我们小孩子欣喜若狂,算是开个荤,打个“牙祭”。我喜欢吃草鱼,因为草鱼基本都是比较大的刺,小刺很少,虽然肉丝粗,可是不容易吃卡了...
我老家屋后面有一棵果树,小时候就听别人说名叫八棱瓜。果树年龄很大,屈曲盘旋的枝干,可枝叶仍然繁茂,远远看去,好像一蓬巨大的雨伞。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主干不到一米的地方又生长出几个分干,其中一个最大的分干长得最好玩,它斜斜的伸出3米多然后又弯...
我小时候喜欢去我小姑家玩,小姑的公公,我称呼他“表爷”,表爷非常爱我。放暑假,我有时在小姑家一呆就好长时间,经常和表爷一阵去放牛。如果是寒假去了,表爷见了我,头一句话哈哈大笑就是:哈哈,我的“热水瓶儿”来了!(我家乡的话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儿化...
回老屋快20天了。这阵子,“秋老虎”厉害得很,天天气温都在35度上下徘徊。天热,心发烦,吃碗饭,喝杯水,往往就大汗淋漓。什么事都不想做,连上网也懒得上,写点什么也净不下心来,更不用说干别的。于是,没事就泡在牌桌上,时间长了,觉得打牌也没意思...
去年夏天的一个星期六,老同学荣安在省图书馆讲座,邀请在合肥的部分同学参加,我也属于被邀请之列。我去得稍微有点晚,走进讲座大厅一看,几乎座无虚席,看见荣安已经坐在主席台上了,我的一些老同学也都坐在一块,有说有笑的。他们那里没有一个空位,看来今...
在外面玩了两天,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香味儿。我去厨房看看,妻子正在煲猪骨汤。汤可能火候差不多了,一股一股浓香扑鼻而来。我注意了一下,汤罐下面的火焰很小。我就说,为何不把火焰拧大点,一口气熬好不就得了,何必这样慢慢熬,既耽误时间,有浪费液化气...
记得一年夏天的早晨,去家乡的竹根河散步,在河边走着走着,发现一个大石头。我就爬上去坐在上面看风景,呼吸清新的空气。 大石头非常光滑干净,石头的凉意从屁股一直传递到心里,好舒服哦!早晨凉爽的风拂吻着我的脸庞,整个身心都是凉滋滋的。在炎热的夏天...
几年前,妻子嫌市场上的“洋鸡”不好吃,想了一个办法:买几只“洋鸡”拿回家再用稻子或者米喂一段时间,等过年时候好杀了吃。这样喂养的鸡,不但味道和“土鸡”差不了多少,而且又经济划算。一位亲戚听说这件事,把她家自己养的老母鸡给了我家一只。老母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