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葬礼上,我僵硬的脸以及走直线的泪水让爸妈不安。 爸说,你这孩子,哭出声来啊,别忍着直掉泪呀!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嘶哑,早已成了泪人儿。 风在灵堂外吹着,阳春三月的风吹醒了生命,大自然的希望苏醒了,我的寄托却沉睡了。 白色,满眼的白色,...
作品集
8 篇她的眼前是一堆土,这土没有什么特别,但在她心里很难把它变通为坟,她固执地认为他是刚刚睡去,或者大地把他珍藏了,用露珠的精华温润他的身体。 再看看她,用拐杖支撑的身体渐渐垮了,两行清泪早已纵纵横横曲曲折折地流下来。六十一年的等,六十一年的待,...
一段被时光穿梭而成的故事 十五年前,我六岁,他四岁,我会抱着他,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十二年前,我九岁,他七岁,我天天为住在医院里的他抹眼泪,直到他的腿伤痊愈;八年前,我十三岁,他十一岁,他的功课不好,爸爸打他的时候,我只能在一旁惊恐的看着...
田晓霞死了,孙少平的心跟着疼了,两个人的世界静了,爱在他们的手心里沉睡了。就像春天里一方清澈的池塘、一掬纯净的泉水,被来自西天的风沙污浊了水源的精髓,就像心的果子砸在了牛顿式人的脑袋上,在未酝酿成爱情之前却被名叫死亡的兽叼走,这样的爱情即使...
流水落花春去也,沧桑旧事不言愁。素颜歌尽红尘意,别梦依依语未休。 九月来临,如流风般掠过指尖,我骤然惊觉,原来花开花谢,又是一年。从去年的仓皇而逃到现在,光阴如流水般潺潺流过,看不见一点痕迹。转眼,一年的逃避,一年的挣扎,一年的想念,一年的...
一、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老爸给我发的短信始终没能转移了我那双盯着《花田喜事》的眼睛。我继续捧着笑开花的脸,面朝电视机,雷打不动。心里毫不牵挂那条短信内容。根据这几个月接收老爸短信的经验,短信内容无非是“闺女,吃饭了吗?”“最近忙吗?”...
在幼稚园的时候,我们的名字叫“童真”;步入小学,名字更换为“求知”;踏进中学的大门,我们欢呼着自己的新名字“发奋”;面对高考,在书本的姓名栏上写下“责任”;仰望大学的天空,我们把自己称作“青春”。 青春不是一种天赋,它像树苗一样,可以播种可...
浅浅海汀线,是海水腐蚀的痕迹,却划不出你忧郁的眉宇。海风吹着搁浅的藻贝,一如你墨绿色的头发,却刻画不了你狭长的眼廓。 那年,我像7、8岁的孩童,欢快地踩着浅浅的水滩,你说我穿着白色的纱裙,像你生命中纯白的精灵,你说要做我一辈子的守护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