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二年春节,我最大的收获是去常德西洞庭农场看望华姨一家。 正月初三下午,天气晴好,我们一家从宁乡县城驱车前往常德西洞庭农场,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不算远。带着期待和一路的好心情,走长张高速经太子庙出口下,一路穿过汉寿县城,穿过漂亮的沅水大...
作品集
14 篇前几天整理书柜,在笔记本里无意中翻到以前写的一篇小东东,摘录如下。 那天下午办完事情,我和几位同事坐在回公司的车上,一路上,我们都无语,车上CD在放着动听的轻音乐,可我的思绪并没随音乐轻舞飞扬,却很孤单:来苏州的这段时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
我把家里所有的报纸和废品都收集在一起,准备卖给小区里的收购员。当其它东西都整理妥当在称废报纸的时候,童童立刻跑过来一把就抓住了要称的报纸,并“哇”地一声哭开了,嘴里嘟囔着“不卖掉,不卖掉”,收购废品的阿姨被他这个突然的举动惊得有点不知所措,...
气候多变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小小病毒不小心“亲吻”了童童,他生病了。 我们只好推迟原本计划的上野(上海野生动物园)之旅,全家陪他到医院打点滴。医院里连走廊都挤满了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孩子,每个孩子至少有二到三个大人陪同着。在我们休息的那个病...
带着一身的疲累下班回到家,开门第一句话是问:童童今天乖不乖? 还没得到儿子的回答,就听到了妈妈的碟碟不休,“不乖,要打屁股,最不听话……” 我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完事情的原委。 原来今天是童童亲子班的最后一堂课,亲子班老师要求所有的小朋友都换上...
上班途中听到一首《梦里水乡》,我突然地就想起了爱玛。 爱玛和我是高三同学,高三的学习是紧张和压抑的,我们每天都机械地往返于教室、宿舍、食堂、澡堂等几点一线之间,枯燥而乏味。那时,我和爱玛常结伴去打饭、洗澡、打水,一路上,爱玛总是用她那清澈响...
居家过日子,总是会少不了一些简单的维修与安装的事儿,比如修抽水马桶、换灯泡、换保险丝等等,一般这些事儿都是男人们在做,我向来都不参与,不过,我也有理由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不参与。 记忆中小的时候,家里经常会有一些东西需要修理和安装,这些都是我...
每当有人问到我有什么兴趣爱好的时候,我总是羞于启齿,因为我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平庸,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爱好,可是生活中有的时候却总也不得不在爱好一栏填写点什么,每每这时,我只能勉强写上自己“爱看书”。 选择看书作为我的个人爱好,实在只是因为我觉得...
无名花并不是没有名字,只是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去年公司搬入新办公楼的时候,我的办公室随之也搬来了两盆花,一盆吊兰、一盆就是这盆我姑且称之的无名花。 我把吊兰放在我的办公桌边,而那盆无名花,听说有较强的吸附有害气体的作用,因此被我高置在柜顶上...
闲来无事,在Google上搜索了一把,结果记录如下: “痛苦” 我在Google搜索条上打上这两个字,电脑显示约有47,100,000项符合“痛苦”的查询结果; “快乐” 于是,很快地我又打上“快乐”两字,结果电脑显示约有153,000,0...
思想这东西,真的很奇怪。有的时候像电光火花,短暂的绚丽之后,稍纵即逝;有的时候却像是一团胶,浓得化不开;前段时间,因为牵挂一个人,我的思想就像被胶住了。 这段挂念,缘于十年前。 十年,算不算长,算不算短?十年之间,我们没有问候。可是,当十年...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条路,从我出生到现在,走了无数次。可没有那一次,走得像现在这样荒凉,这样寂寞。路、池塘、小河、山林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未曾改变,只是一路上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没有一声亲切的称呼。一种诡异的静让我心生巨大的恐惧,我不...
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外公过世了,放下电话,泪如泉涌。 外公已经87岁了,自今年病情加重以来,我就知道他时日无多,但还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我抑制不住地痛哭,我知道那泪水流淌的不仅是悲伤,更多的是悔恨,我后悔在外公病重的这段日子里,没...
跨过这个年,我就满三十岁了。都说女人最忌讳被别人问年龄,我却从不。因为我知道,到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掩饰都不可能再小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走路的时候不再蹦跳,不再踢石子玩;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钟情颜色艳丽的衣服(比如红色),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