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恤,单车,我骑过一行又一行的行道树。 过处,墨绿色的叶子沙沙作响。我不知道他们已经规规矩矩站立了多少年。 这个城市混杂了太多的嘈杂与喧闹,充斥了太多的钢筋混凝土,也排挤了太多心灵脆弱的生灵,掩埋了太多的欢乐与辛酸,也隔绝了太多的乡愁,于...
作品集
5 篇——和血与泪,寄予我怀念的人。 冷酒清灯夜不眠,寸肠千万缕,更难言,夜鸟惊飞扰云天,分飞苦,红泪晓风前。 天高地远雁翩翩,归来人已去,远如天,抚平心事待明年,无情月,更待何时圆。 南去的候鸟早已飞过,只剩下天空的寂寞与孤单。我抬头看天,眼睛...
可敢,许我一个承诺,今世不相离?可敢,陪伴我左右,此生永相依?可敢,共结同心圆,白首不相弃? 可敢,身着军装绿,任我等,任我盼,任我独受寂寞忍清贫? 可敢,身着军装绿,任我想,任我念,任我独品相思尝孤独? 劝君别不舍,劝君莫疼惜…… 指染军...
第一次看到死去的人,是在一间昏暗到幽森的大房子里。那是一段昏黄的记忆。几张凳,一张席,铺成一张很大的床,丧队在灵堂里昏天暗地地吹奏。 无数人在这张床上游移着一束束真假悲痛的目光。而在那张雪白的凸显着死者的躯体的布下,竟生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寂寥...
阿吉,你也和我一样记得那个冬天吧? 在那段被废弃的弄堂里,常有不同的鸟类呼啦啦地飞过,深灰色的影子掉落下来,落在杂乱的机器上,发出清脆而巨大的声音。那声音在深深浅浅的时光中飞行、寻觅,永不停歇。 一 阿吉是一个音乐家,我永远相信这一点。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