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病了,二哥打来了电话。 这是我意料中的事。 八十七岁的父亲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我的母亲卧病在床已十多年了,生活不能自理,平日里全靠我父亲一个人照顾。哥姐们也都有自己的家庭,生活在农村,凭力气吃饭,也都不怎么富足。虽然他们平时换班照顾二老...
作品集
99 篇一定是童年的那个诱人的游戏勾起了我的思绪。“丢、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那时的孩子打小就会有个手绢的。有的母亲怕孩子把手绢弄丢了,就给缝在袖口上,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好像戏装中的长袖子,忽忽生...
又是一年春节到,我国民间叫过大年。这是我国历史最悠久、活动内容最丰富、礼仪最隆重的传统节日。因为春节里亲人要团聚,离家的孩子会不远千里回到父母的身边。 此时,车站内外的千万张面孔,或兴奋或焦灼,都在诉说着回家的渴望。哪怕千里迢迢,纵使一票难...
节日来了,孩子嚷着要买遥控赛车、遥控飞机之类的玩具,且不说有什么益智性,但就价格已令人汗颜。想想自己小的时候,竟是泥土里跌打滚爬,走练窑,拿个木碗扣“土蒸馍”,扳泥块,做泥手枪,泥棋子等,日日和泥土打着交道,泥土成了儿时的无偿的最爱。如今蜗...
当我们越来越习惯用双手在键盘上敲击出文字,就开始提笔忘字。生活的节奏加快,让我们淡化了书写。回想起见字如晤的书信和贺卡,那寄情于心,从文字中透出的情感让人流连于浓浓的温情的海洋。 上学的时候,同学之间在生日、节日互赠贺卡以表祝福。收到对方的...
“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婚”,大概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朴素念想,所以媒婆这个职业才会经久不衰。《孟子•滕文公》云:“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媒,谋合二姓,妁,斟酌二姓...
深秋的一天,与几位朋友相约来到家乡的老鸭山。刚经历一场秋雨的老鸭山,天空蔚蓝,白云袅袅,空旷高远,颇感心旷神怡。爬上山顶,林木郁郁葱葱,绿得逼人的眼。林立的山石,条条彩纹清晰可见,让人想象是秋的着染,还是大自然的造化。 山坡上山菊依然顽强地...
从羊册街向西北沿村村通的水泥路大约走十多公里,就到达姚寨山。时值深秋,文联孙主席带领我们一帮文友前来攀爬姚寨山,山里山外,阵阵菊香,引得我们萌生采菊茶的兴致。 野山菊开了,金黄色的小花,三五成群相聚在枝条的顶端,金灿灿地生出无尽的美丽。默默...
平生自知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求山水之乐。不是仁者,也不是智者,只是一种喜好,只是想在喧腾的尘世之间截取该有的一段宁静和谐。家乡多山多水正为我提供这样良好的条件,每每以此自豪。每达一处,或高或矮的山,或叫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山,都会让我流连忘返,...
平生自知没有多大的能耐,但喜山乐水。不是仁者,也不是智者。只是一种喜好,只是想在喧腾的尘世之间截取该有的一段宁静和谐。家乡多山多水正为我提供这样良好的条件,每每以此自豪。每达一处,或高或矮的山,或叫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山,都会让我流连。淙淙流...
“十来一,棉敦敦儿”。在我们这一带,一交着农历十月,秋尽冬来,天渐渐寒冷,就算入了冬。这时,老老小小就要穿棉衣棉裤,准备迎接风雪载途的严冬了。 按节气,此刻也只是霜降刚过,并不见得天气多么的冷。然而儿时的冬天窘于没有多余的毛衣,绒衣等可供添...
霜降秋深,风带来透骨的寒意。树叶早已飘落至树干四周,被脚步和车轮辗做尘土,恬静地等待生命的回归。 此刻,父亲一定会在村东的小山岗上,挖掘出不少被人们用钢锯伐后的树根,用架子车拉回后,再用锛和斧把树疙瘩劈成碎块,然后码在墙角,用塑料布盖上。冬...
宋朝有个叫赵佶的皇帝,朝政理得不怎么样,却喜爱书画,创建并主管了世界上最早的国家级画院。按讲他不做皇帝就好了,当个全国美协主席也不错。有一次他主持美术考试,出一题目:深山藏古寺。 这个题目要画好并不容易。有的在山腰间画座古庙,有的把古庙画在...
常怀怜悯之心,对街头的乞丐多少次奉献出羞涩的小钱。今年的一个夏夜到双河镇夜市吃烧烤,见到一个老妇人,伸出了一个铁碗,急于夹菜给她,她说只要钱,我便随手给了她两元钱。老妇人走后,夜市摊老板告诉我说:你知道这老太太要了多少钱了嘛,三个儿子,一人...
大凡人们言秋离不开淅淅秋雨和凄凄秋蝉。一场秋雨一阵凉,秋风蝉声云疏朗。暑热渐渐隐退了,凉意漫漶而来。果实成熟了,颗颗粒粒都被搬进仓房。此刻农人面对成堆成串的幸福,合不拢嘴。天高气清了,神定闲适了,众多幽静清心的去处等我们赏秋。 霜浓秋深,此...
在这个世界上,最想为我们负责的,是我们的父母。因为他们给了我们生命,便更想给我们一个幸福的人生。于是,我们便有了幼时的备至呵护,儿时的经心启蒙,现在的切切叮咛。还有曾经相伴的老师,因为我们有缘成了他们的学生,他们就渴盼“满天下”的都是“桃李...
一种娱乐活动、一种服饰、一种饮食、一种读物、一些明星,都可能流行一时。流行是复杂的社会现象,是一定时期社会的经济文化心理的综合反映。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可以看到层出不穷的各种流行:追星、上网算命、练瑜伽、染发……面对各种流行,我们应该如何迎合...
有个年轻人去微软公司应聘,公司本没有招聘人的计划,他贸然进去了,经理感到很新鲜,就接待了他。但年轻人的面试很糟糕,他只得说没准备好。公司经理说:你准备好了再来吧!就这样连续五次,最终被录用了。 人生的旅途上沼泽遍布,荆棘丛生,山众水复,尘雾...
1989年中师毕业,一张派遣证把我分配到生我的小村所在的村小。离家不算太远,顿顿回家吃饭,19岁的我无牵无挂,到校就只想着工作。我担任四年级语文课,印象最深的是我初登讲台讲《火烧云》,我绘声绘色地讲解,把学生听得入了谜,还引来了好几个老师站...
生在泌阳,早被家乡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山水耳濡目染,加之多年来采风考察,国内的一些名山大川所去也不在少数,曾自以为心中有丘壑,不再感到有多少的神秘和诱惑。然而整日疲于工作,偶尔小陷网络中,却惊喜连连。从未谋面的本市文学论坛的几个网友相约去驻南...
【钥匙】 私有制产生了小偷。小偷逼出了锁,有锁,钥匙就成了自然。 钥匙,随身携带的生活。 一把锁把我和他分得清清楚楚,因为有这把钥匙。一把锁把君子和小人分得清清楚楚,因为有这把钥匙。 钥匙给跨入这扇门找到了最合适的理由。跨入这扇门就是回家。...
那是一只白色的京巴。它匆匆地出了门,滑入了一个泥沟,成了一只脏狗。 它沿街溜达,带着幸福的渴望。 迎面一个溜狗的人,牵着俩只沙皮中国犬。京巴看到它们俩个,一直汪汪地叫,或许是好奇,或许是物以类聚地欢迎吧。 俩只沙皮看到面前的这只脏狗,露出一...
2010年12月31日,还差四天就六十周岁的著名作家、思想家史铁生被上帝请走了,因为上帝也喜欢他这么一个用真正的思想创作的人。 说实在的,在此以前,我对史铁生知之甚少,皮毛而已。史铁生逝世的那几天看网,无数网民整齐地认可这么一个中国当代作家...
夏日的雨来得急,刚下班走在路上,开始几个麻子点,一会就噼里啪啦把人浇成落汤鸡。这雨真让人可恨。 今夜又雨。我站在阳台上,听着雨声,并没觉出厌倦,倒是多出了几分冷静。夜晚久久站在阳台上,对我也是少有的。阳台毕竟太小,眼前看到的除了鳞次栉比的高...
泌阳县城东北不到二十公里,有一座山,名曰老鸦山。山小却异常俊秀,山石嶙峋,树木峥嵘,野花遍地,杂草生树,青翠欲滴。 夏日的一个午后,我们沿着曲曲折折的山路攀登老鸦山,触摸一块块突兀的千姿百态的巨石,仰望一株株苍松翠柏,静立间与其对视,这里似...
暑假,又一次回到乡下,听到了久违的蝉声。 蝉是夏日最有生气的精灵,乡村的广阔田野,农家的房前屋后都是蝉的极乐之园。乡下不像城市被灰白的水泥块一点点的渗透和覆盖,也不会有水泥森林代替了杨树、槐树、榆树、杏树、桃树、梨树的亲密地杂居。我透过各种...
静夜思 风动,石亦语。月白,地生情。 一个独处他乡的人,白天奔波忙碌,倒还能冲淡离愁。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户外室内,没有一点声响,只有那宁静皎洁的月光,悄悄地照在床前的空地上,洒下了淡淡的青辉。 一年秋风起,霜从今夜白。秋霜在床,又染发丝。...
在湍湍的河流之畔,在涛涛的大海之滨,在涓涓的溪水之底,踩着绵绵的细沙,任其在赤脚下软化坍塌,在脚趾间被挤压,流动。沙砾按摩后的情怀,从焦躁走向坦然。 对于家乡的洪河,甜水河,泌水河,铜山湖,华山湖,板桥水库等已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们有水的...
与崇学山庄邂逅是在一次书画笔会上。 她的旖旎多彩打动了前来采风的书法家作家和画家朋友,当然也包括我。 崇学山庄坐落在泌阳县铜山湖森林公园,是我县唯一一家三星级综合酒店。因铜山湖风景区百里林海林幽水绕,山林水石鸟兽花草交相辉映,使得崇学山庄徒...
把从原野里采摘回来的棉花经过轧弹成皮棉之后,母亲便日日守望着这份居家必备的温暖。 先是搓成花捻子。皮棉被扯成片状,然后用细木棍擀面一样,把棉花做成圆条,然后整整齐齐地码在筐子里。雪白雪白的空心捻子,多少次被童年的我,好奇地当做望远镜巴望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