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爱情是一回事。恋爱又是另外一回事。人一旦恋爱,就卿卿我我,老想着结婚,白头携老。干姐是北方人,年青时很守旧。一次,她向我谈起恋爱时感觉说:“哦,那真是全身心都要被燃烧了。我俩又怕街坊邻居闲言碎语,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有待夜深人静的时候,双...
作品集
333 篇那次去龚滩古镇,游乌江画郎。我们刚上机动船,一位年青女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船开动了,大家兴高彩烈的和重庆杨家坪的几位老大姐对起歌来。白浪涌着船舷,那女子一声不吭地摆弄着数码相机,和船内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我禁不住打量了她一番。她穿着翠兰色防...
旅游中有一句流行语:“不来遗憾,来了更遗憾“。这话用在《康定情歌》的故乡跑马山恰如其分。司机兼导游说,跑马山光溜溜的山坡,啥也没有。只是到了春天的一个藏民节,人们才穿着民族服装,从四面八方赶来,在山坡上对歌。当然,离不了情歌。平时荒凉得只能...
清晨,我们从宾馆出发,直奔死海而去。其实,死海离宾馆很近,穿过几条街道就到了。天下着霏霏细雨。我们坐在自驾车里找乐子。 A君幼稚地问:“啥子是死海哟?未必海水干涸了还能游泳?” “不是。”我解释:“死海是指含盐度很高的水。由于没流动性,浮力...
今天捧起一本书,一句咏梅的诗吸引住了我:“抱团幽香”。我突然想起“老革命”来了。“老革命”逝世已经几年了,我总觉得他在人品上,给我留下点啥,我自个儿也说不清。 “老革命”姓吴。公司聘用的管理工具顾问,当然是低一级的顾问,有点顾而不问的角色。...
那盏灯挂在一栋旧式老房子的二楼的一间,楼下是一丛丛灌木,相距数米远横着一条公路。白天,公路上车水马龙,太阳的光芒投射到泛黄的白房子上,斑斑驳驳;常青的灌木,透出一点绿意。夜深的时候,当白房子的灯,被睡眠一盏盏射落的时候,总有一盏灯亮着,一直...
当一对甜甜蜜蜜的男女,携手幸福地走过红地毯;当婚纱与西服完成结婚戒指互戴仪式后,剩下的便是亲友们灯红酒绿的朝贺;当宴席散尽,燕尔新婚后,小日子便是这对男女自个操持的事了。这时,男女双方发现,在卿卿我我中,彼此多了一份牵挂。这份牵挂,有时会成...
星期天,看了一篇短文《人生不必太提纯》。我不觉拍案叫绝!不妨把其中一段妙语抄录下来:“灾难是平安的杂质,可你哪能找到一生的平安?痛苦是快乐的杂质,可你怎能找到永远的快乐呢?背叛是忠诚的杂质,可你怎能得到生死不渝的胸怀呢?冷淡是热情的杂质,可...
小D很迷信。他14岁时在街头找一个老太婆算过一次命。老太婆看着掌纹娓娓道来:小D19岁时要当小官,23岁时要害一场大病,28岁之后就平平淡淡的了。经济上收少有余。小D起初不信:命是能算出来的吗?我是寻个寄托而已。孔老夫子说过:“未知生,蔫知...
我这人喜欢睡懒觉,这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在夏季里,大清晨的走到大街上,汇入彩色的河流。隔着一层窗帘,阳光投射不到的蜗居,是自己的一方天地。即使不睡,我也可以躺着静静地整理人生的文案。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蛹,等待羽化。 人生哲学中有这样一句话:机...
一位心理学家在电视上讲:城里人,知识越高、工作压力越大,越易患抑郁症。农村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清苦,却过得有滋有味的,活得自在。城里人不但要居安思危,还要居危思进;农村没那么多道理,守着一方土地,也不存在下岗,无人去竞争,安于现状。农...
那个仲秋之夜,娟子、可心姐、马大个和我从朋友家串门出来。皎洁的月儿清冷在挂在天空,时而飘浮几丝残云,天的手笔,点缀的水墨画。地面上凉风习习,街灯触摸不到的地方,清辉铺陈。 娟子突然心血来潮:“这么美的月色,走,喝咖啡去!” “不回家呀?”马...
他走了,83岁。这天恰好是我的生日,我似乎想悟出点什么,却又悟不出点人生感悟。俗话说:“73、84,阎王不请,自己去。”他没迈过这道坎。这天清晨5点钟,电话铃声一响起,我就预感不妙,谁会这么早打来电话?结果是他儿子,他儿子在听筒上轻轻地说:...
假如生命就此结束。昨天黄昏下惊魂的一幕,萦绕在脑子里记忆犹新。让我想起这个题目。 这几天嘉陵江水猛涨。朝天门两江汇合处已经封航;磁器口古镇边江水已漫过牌;龙隐路江水淹过街面,人们涉水穿街……这些都是报纸上的照片。有趣的是两张配文照片:一只小...
远方是挂在流云上的风景,在仰视中时隐时现,有如海市蜃楼,留足幻觉。当横陈的大自然与立体的人共生之时,人们无时无刻不在亲昵一方水土,行走于没有倦意的阅历之中。偶尔,也会走出囿于的洼地、丘陵,让时间去决定因果。在躁动与理想面前,我无法去选择命运...
静是班里的班花。她的性格犹如她的名字一样恬静、淡雅,肤色白皙,不多言多语,总是冲着人露出淡淡的笑,让人记起她脸上一对浅浅的酒窝。那时掌管同学们学习的班主任定下一条铁律:不准男女同学私下交往。班主任抄袭了一句社会上的话:“男女之间只有爱情,没...
踏完世纪冰川的冰面,19座的旅行车折回,在三岔路口上拐了个弯,进入著名的海螺沟温泉风景区。 去海螺沟温泉,妙在一个“泡”。泡得人浑身酥酥的。人还没到温泉,就按捺不住神往:“哎,你们泡不泡哟?”,听起来有些市井。 “泡哟,60元一张的洗澡票,...
峨眉天下秀。 那次去峨眉山,机会很偶然。我和马大个在东温泉风景区参加法律讲座。公司换届选举邀请我俩参加活动。于是,我俩又风尘仆仆地赶到火车站,与30多名青年汇合,搭乘夜间的旅游列车浩浩荡荡地驶向成都。 李白有诗云:“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
刚子30岁,重大机械工程系毕业,头发蓬蓬松松的向后梳着,谈吐中有几分玩世不恭,一副聪明是天生的秉性。梅子20岁,车间专职抽验员,高挑的个子,赶上这几个月与男朋友处于热恋阶段,且进展迅速,三句话离不开男朋友,“华子、华子”的挂在嘴边,魂不守舍...
兰,是典型的物质女人。 那天,同学生日,晚餐后又去卡拉OK厅玩。房间里嘈音不断,声嘶力竭地充斥耳膜。我和彬哥借口接朋友溜出歌厅。街面上,凉风习习,灯光在夜幔下慢慢亮起。到哪里去玩呢?恰好兰身着一袭黑裙迎面而来。兰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这盒月饼...
时至金秋,倚栏远眺,秋高气爽,风和日丽,令人赏心悦目,别有一番心境。门前有一棵高大的石榴树,浓密的叶子里,挂着几个粉色的石榴,无人采摘,想必有些酸涩。小帅哥对我说:“可甜了!”我曾见他借梯上树,攀摘了一个。他把一颗颗饱满的、晶晶亮亮的子粒放...
车过著名的海沧大桥,我们一行便到了厦门。一夜无语。 第二天清晨,旅行车沿环岛公路行驶。这时,才唤起我的地理印象:厦门原来是岛。十来分钟后,厦门湾到了。码头上静静的,停泊着十多艘雕龙画凤的游船。伫足码头,微微的海风夹杂着咸咸的味道,扑鼻而来。...
清晨,蝉声在树枝上闹着秋意。随声推开窗户,淡淡的阳光,簇拥着喜色,从帘子间滑过,一屋阳光。窗外,秋高气爽,风轻云淡,树叶上抹着明媚的光晕。眉心上跳动着愉悦,忘了烦恼,忘了躁动。 突然,脑际里蹦出一个臆想:在窗外这条熟悉的马路上,这时,浓密的...
网络是虚拟的。说这话的人,实际上是自我提醒别掉进网络情感的泥潭里。 这天,马大个跑到我空间里胡侃:“网络聊天大抵分为两类,一类是天南海北的瞎吹,意在别人来踩空间,增加人气指数;另一类是真正的交流情感,达到思想、精神境界的共鸣。第一类人物比比...
对待老婆的态度,当然是那种在自家女人面前,随时随地流露出一副谄媚相,嘴里常常含点糖份,让自家女人找得到归宿感的那类人。当然,不是那种自充毛大汉,见人哪个都敢打的那类,打女人、打外人,少了根筋的男人。 A君算得上极品男人,并不是他长得咋样,一...
她的一句:“慢慢走”,勾起了我遥远的记忆。 那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班主任让我随她去家访。一个坏孩子带老师去造访好学生的家,让我心里直打小鼓,弄得不好同学当着老师的面,揭我的“伤疤”,难堪不说,简直颜面扫地。我硬着头皮,带着老师一连走了几家...
立秋了,花未尽,叶未落。灯光照射的草树,挂上了青涩的果子。晃过草树,穿过小径,豁然开阔。眸光放逐在江面上,皱了一泓江水。 失落了温情,让爱转身就走。 月色朦胧,烟柳朦胧。我无意踏碎了一个孤独的身影,徘徊在江堤柳岸之上。 看着洒着清辉的石凳,...
凌晨四点出发,车子一溜烟地往仙女山驶去。车子顺着山势往高处行驶,越往高处,天气愈加寒冷。 车子在仙女山山门前停了下来,车子全部套上防滑链。游人一行下得车来,伫足等待。天灰朦朦的,下着轻飘飘的雨,似雪。不知是谁说:“要是下雪多好!不虚此行。”...
暴雨把暑热击溃。楼外、窗前,织着密密的雨丝。绿茵的树叶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水色。街口上,伞花一朵接着一朵,眨眼之间,从视线中闪过。一如往常,我先透过窗户,打量一番天空中的流云。移动视线,那些点缀在房舍之间的树木,格外抢眼,不知不觉,眼里也抹上...
鼓浪屿,是我心驰神往的地方。 很早就听说,鼓浪屿上的房舍长满长青藤,郁郁葱葱。终于,我在一个夏天的早晨,有机会登岛,去看那充满生机的植物。 在厦门,每人都能哼上几句《鼓浪屿之波》,这首歌成为这座城市的城歌了。从厦门乘坐近海船,十来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