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为母亲作一盏熬干油的灯 散文 ·挚爱亲情 · 2009-05-24 21:54 伴随着初夏的脚步,我的三十七岁生日也如期而至。人都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想起我那早已辞世的母亲,我的心里就升起一阵隐忍的痛。 小时候,不谙世事的我,以为母亲就是灶膛里那一罐滚烫的棉油饭。 记得那时,每天放学回家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