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现实而荒唐的故事,不吐不为快。 ——题记 年前的时候,接一位朋友的电话,问我春节回不回家。我说还没确定呢。朋友急了,忙说,你可一定得回来,我有大事需要你帮忙。我迷惑了,他到底有什么大事需要我帮忙?我又能帮上他什么大事的忙呢? 老婆要和我...
作品集
98 篇在祁东新闻网上看到“辉煌祁东六十年”的征文启事,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我要写,我要写写家乡的房子。 我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当略为懂事时,我家已是上有奶奶和父母下有三个弟弟的七口大家庭了。那时候,家里仅有二间半房子,其中半间本是前后房之间的一...
千万别小看本文的标题,它可是大有来历的。单说它的历史,大概就有70多年。至于出题的作者,更是大名鼎鼎。 昨天,我读著名老作家汪曾祺的作品自选集,其中有篇《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我始才知道汪曾祺原来是沈从文的学生。1938年至1946年,沈...
【小序】时下微博式兴,微博小说、故事得势而立,岂能乏散文之一席之地。不才欲以微博篇幅微雕散文,取其“微”,是曰“微散文”。随兴而写,得便更新。 网络【1】 你就是家乡纵横的阡陌。如今,家乡早已下载成我生活的屏保,而你却连线着我的筋脉。每天的...
2009年7月中旬,家里来电话,要我回去帮忙摘黄花菜。 母亲特意嘱咐,你坐汽车就直接坐到罗江汽车站下车。我奇怪,罗江修了汽车站? 我的老家是湖南祁东县石亭子镇。罗江是我的邻村,我们县黄花菜闻名全国,而罗江村更是国家质量技术监督总局命名的“中...
从上午十一点开始,就听到房外走廊持续响起碗筷的敲击声,这是每天就餐吃饭的一个唯一信号。 我住在二楼,楼下就是公司的食堂,许是我的嗅觉有毛病,接收不到美味的信息,许是这异乡的水太过刚烈,掩盖了炒菜油的香味,总之,数年来我的鼻息是从没有与菜香亲...
从东莞回湘南,在广州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刚放下行李,就发现他与我同时落坐在那张椅子上,看了一下手机,那时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与我在同一个地方同时出发,然而却同时落坐在这张椅子上,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 情,伴随着人类而诞生,跨越过多少世纪?经历了多少千万年?生生不息,亘古不变,繁衍至今生发出了亲情、爱情和友情等诸多人间的情感,同时还有了真情与假情的纠结。 .. 但是,问情为何物?每天在情的漩涡中沉浮...
我从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写,那时的理想是当一名作家。 虽然在写,但很少去写散文。我最初发表的文章是小说,很小的那种小小说,至今已有二十三年了。后来又写新闻、写杂文、写公文,直到2004年才结束。期间我开始尝试散文的写作,在各级报刊上大概发表...
“这个人”,是我少年时代一个同学的外号。说到其来历,则与他的爸爸有关。 这个同学姓齐。他的爸爸齐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 齐老师是从隔壁的一个公社调到我们大队小学教书的。齐同学呢,跟着就来了,插在我们班里。 齐同学的家在他公...
这是一个南方的都市。这个城市的雨,多在梅雨季节。或淅淅沥沥,或哗哗啦啦,一天到晚,一夜到明,老天都是阴沉着脸,把它的眼泪珠子尽情地洒向人间。在这样的梅雨季节,什么都被弄得散发出一股霉味。我甚至分明感觉到,连自己那颗跳动的心,都已然长出黑绒绒...
读了永生兄的文章《烟民》,于其笔下烟雾缭绕的描绘之中,我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及自己那个圈子里一干烟民的众生相。于是,就相邀他们粉墨登场,也来凑个热闹。 我对烟民的最初记忆,可以追溯到差不多四十年前。尽管我的父亲及院子里的一干长辈及兄长们,吸烟的...
那是一个初秋的夜晚,在湘南某个农家院子的一间土砖屋里,昏黄的桐油灯在一张破旧的四方饭桌上,跳跃着如豆的火苗,几缕残光从窗棂的破纸洞中泄出,落在对面疙疙瘩瘩的土墙上,映照出一个个银元般发光的幻影。 这是一个尚以银元当货币的年代,据奶奶生前跟我...
在去年冬天的最后几日,我给湘南老家打电话,顺便问了下家乡的天气情况。父亲说冷呀,没事就得提着个烘笼子呢。接着他又问我,你们那儿咋样?我握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听了父亲的问话不由笑起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一件衬衣和秋衫,告诉父亲,比家里的二...
过年的味道,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那就是:香、甜、鲜。当然这仅是狭义上的概念,如果更广泛一点来概括的话,则还应包括:喜、新、乐。 尽管,年的味道理应如此,但是由于某些历史或现实的原因,年的味道,却又往往难以达到上述的六项指标。 我是上世纪六十...
常听人说:忙,累。这是实话,又是假话。 同为世上之人,我当然知道为人的艰难。诚如我辈,一介小民,为了那油盐柴米,一日三餐,起早摸黑,披星戴月,在土疙瘩里刨食,在流水线上淘钱,当然忙而又累。即使是那些精英大款,看似风流潇洒万千,却也是在舍命打...
初识木棉树,是在三年前的那个春天。其时,我从粤北的惠州来到岭南的东莞,站在表兄所在公司的大门外,与我三点成一线的就是二棵木棉树。 当然,这是同事们后来教给我的常识。此前,我还不识木棉树。中国的树种成千上万,却也奇怪,我居然对三种从未见过的树...
虚构是喜欢写作之人的通病,而女人更是男人臆想的主角。我是一个喜欢写作的男人,所以无事就来虚构一个女人。就象我分明有个真实姓名“彭建华”,却偏要虚构一个“文谭居士”的网名。 . 我想象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车间工作。这是一个蒸雾弥漫的车间,那天我...
首先声明:文章标题没有错误。确实是一只碟子的死亡,而不是一只蝴蝶的死亡。 碟子是一种瓷器,浅平的圆形状器皿,属于餐具的一种。当然,现在的碟子已是形状各异了,其中有一种鱼形的碟子,就是专门用来装盛全鱼这道菜的。 不过,在我的家乡,很少见到有人...
世上有许多事物,是不能顾名思义想当然的。否则,大错特错,肯定离题十万八千里。 比如,生我养我的院子叫朱公塘,你就不能以为我姓“朱”,那“朱公塘”就是朱氏门第。其实,这三个字的源泉,我也不知。非但我不知,就连我那位已逝去的余伯伯也是不知。余伯...
站在筷子筒前,我望着满满一筒筷子发呆。当然,这是后来的一番情形,起先的时候,我目光如炬,仿如一位临战的元帅,在挑选着出征的将军。 筷子刚被奶奶洗过,黑陶的圆形筷子筒,成45度斜角挂在碗柜侧面,筒下有一个小洞正滴滴答答地滴水,落到下面的砧板上...
我虽是农民,但老实说,我不熟悉农具。 然而,我却深深地知道并理解父辈们对农具的感情。那份感情,已然超越了人对物的留恋,变成了一种只有朋友、兄弟,甚至是父子,拟或是人与神之间的情愫。 我不熟悉农具,是因为我与农具少有接触。这是时代使然,中国的...
.我不嗜酒,却仍有过几次醉酒的经历。其中的一次少年时期的醉酒,至今想来,仍觉香醇满口,回味绵长。 那次醉酒,与奶奶有关。 我的家乡地处湘南的蒸湘大地,自古民风淳朴,热情好客。在我的幼年时代,尽管乡亲父老们生活清贫,但是那用于待客的酒,却是无...
前些日子,我去了惠州的惠环一趟。那是来广东打工的第一站,那里还有许多曾经的朋友。那晚,与几位朋友在仲凯工业区散步,突然间,我被一种久违的场面吸引:哦!电影,露天电影! 放电影的是海格电气公司。它与我曾经工作过的讯强电子公司,仅隔开一条十余米...
写下“日卵谈白”这几个字,真的犹豫了好久,因为又想将它写成“日乱弹白”。 这是我们家乡的一句土话,意思是东扯挑子西扯李子,胡扯乱拉,聊天谈白,反正不属于“正经话”的行列。当然还包含着某些“荤菜”的味道。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我才觉得“日卵谈白”...
背上梦想的行囊,告别身后的故乡,一座陌生的城市,就站立在爹娘望不见的远方。 在田野玩泥巴长大的村童,面对一座陌生的城市,无法控制自己疑惑而新奇的目光。抬头看那高楼的屋顶,滑落头上的帽子,砸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一只汽车如一辆老虎般冲来,扑乱了帽...
一、走进黄昏 选一个无风亦无雨的黄昏,我踏上迎接夕阳的幽径,宁静的天地,宁静的心境,是一片透明的空灵。也许有小鸟的唱鸣,也许有落叶的轻吟,也许合拍着我孤独的心韵。但,我知道,我不属于夕阳,不属于小鸟,不属于落叶,我们都在渴望一块只属于自己的...
前些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马,竟然“风马牛相及”地想起了牛,想起了家乡昔日的、曾经的牛。 说到牛,总让我比马更多些怀念。我的家乡在湘南的蒸湘大地,那是一个大山不见、小丘包连绵的丘陵之地。昔日的家乡,在野外最能经常见到的动物,除了四处或游荡或狂...
祖国祖国,犹如一个国家或朝代的祖宗,是它们赖以建立和兴起的那块最原始的疆域。其后兴衰更迭的那些国家或朝代,都是她的子孙。 祖国与国家(或朝代)的关系,祖国是个“面”,国家(朝代)只是这个“面”上一个“点”。“面”只能包含“点”,“点”不可能...
随着岁月的流逝,常常有一些儿时的记忆在脑海里浮起。那漂荡不定的火花,那愈拨愈亮的灯芯,那总也无法擦成本色的玻璃罩子,在我的眼前站成一副三十余年前洋油灯的模样,竟然晃如昨日。 我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在我的最初记忆里,灯的概念既不是当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