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管辖的一个小学出了安全事故,当时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承担责任,我是中心校长,自然责无旁贷。在随后几个月的调查取证过程中,我和办案人员成了朋友,后来事情弄清楚了,是工程队施工过程的问题,不是学校的错,参与办案的一个人对我说,你为人不错,所...
作品集
110 篇傍晚,从市里坐公交车回家,正赶上乘车高峰,大巴里挤得严严实实,每停靠一站,下的少,上的多,我才意识到我所生活的城市交通形势的严峻。虽然私家车、出租车日渐增多,但大多平民尤其是学生,还是首选买月票或掏一元硬币坐公交。 这是一辆无人售票的大巴,...
闲居的日子,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大屋子里,冷了添衣,热了光膀子,每天重复着大致相同的生活,渐渐淡化了时间的概念。傍晚一个朋友问我端阳节怎么过,我有些讶然,问过才知道,就是后天了,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未免感叹一番。 端阳节留给我记忆里的,无非是...
好多天没端酒杯了,夜里饥饿,去厨房找吃的,居然在柜子里找到半瓶五粮液,依稀记得是父亲七十周岁生日那天喝剩下的,索性就着花生米喝上几口,有些醺醺的醉意,于是想起《菜根谭》里的一句话:花看半开,酒饮微醺。 酒是一个变化多端的精灵,它炽热似火,冷...
蛰伏蜗居有日子了,慢慢适应了夜晚阅读写作白天呼呼入睡的颠倒生活。早晨被电话吵醒,是一个久疏联系的警察朋友,让我陪他一道去庐江看病。本来今天安排好事情的,想到媒体曾报道陈晓旭圆寂前多次来庐江捐款修缮寺庙,正好藉此一探究竟兼怀晓旭,便爽快答应。...
子夜梦回,听屋外下起细雨,雨声滴答敲打屋顶,仿佛敲打在我的心上,让我的情绪不可捉摸,心也迷失起来。忽然想起戴望舒那首著名的“雨巷”来,默忆着绮丽的诗句,眼前慢慢幻化出神态寂寥,踽踽独行的江南女子身影: 她有着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
我自诩是失眠症患者,进入三月,闻花香聆鸟语,居然不治而愈。 很久没有做梦了,有梦的日子真好,虽然我也经常做噩梦,但总好过无梦。 又是午夜梦回,睁着眼睛被无边的黑暗湮没,身心变得若有若无,眼前幻化出各种意象,恍惚中,自己变身蚕蛹,被厚厚裹覆,...
一个人的夜晚总是静谧得孤独。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拿过听筒才知道,是母亲,问我近期生活情况,知道我妻子去了北京做事,嘱咐我照顾好自己。 我想起自己又是几个月没回老家了。其间,父母曾来我家小住,也许...
小学三年级时,我看过一本书,名字叫《人望幸福树望春》,没什么印象了,大致还能记起小说写了一群为实现理想而努力的人,他们像树盼望春天一样渴望幸福,春天来了,理想实现了,于是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这是我关于幸福的最早印象。查阅2000年商务...
我一直是个慵懒和对数字反应迟钝的人,上学时,数学成绩就很烂,以致宠我的语文老师和气我的数学老师为我是否能考上好学校而打赌。即使对钱财也懒得上心,参加工作后,工资先是交给我母亲,结婚后由夫人全权掌管,虽然常常手头拮据,但也省了不少心。平时打扑...
活了四十多岁,多半时间生活在乡下,前年拗不过妻子软磨硬泡,在城市按揭了一套房子,简单装修一下,便匆匆随老妻做了移民。也许做惯了乡下人,以致很长时间我无法融入城市的生活,尤其是没日没夜的喧嚣,几乎让我发疯。 喧嚣是因为两位芳邻。我住的是二楼,...
很久没去快乐米音乐网站了,偶尔打开自己的家园,有些莺飞草长的荒凉。那是个曾经带给我快乐的精神驿站,只是近来比较忙,很少去唱歌,看到依然有朋友给我留言,心里温暖的同时,便觉得自己怠慢了朋友,错用了歌者的名字,心里生出许多感慨。 细雨是我在快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喜欢做家务了。说是喜欢,也不过是心理上不排斥做这些琐碎的事,事实上是做的很不好,叶公好龙罢了。这段时间我一个人生活,人也变得慵懒,家里糟蹋得一塌糊涂,夜里将120平米的家彻底清扫一遍,居然灰头土脸,汗流浃背,足见家里...
上帝给我两只耳朵的同时,又给了我一颗易感的心。虽然我不是色盲,但视觉的审美常常让我疲劳,所以更多时候,比如夜晚,我更愿意泡一杯绿茶或铁观音,不急着喝那葱绿的茶汤,闭上眼睛闻那香气儿,然后用耳朵聆听,用心灵感知。 无法想像没有声音的世界会是什...
傍晚从医院出来,风有些凉,我抖了一下,强打精神,在水泥钢筋的丛林中疲惫的行走,焦躁地等了好久,终于等来公交车,挤上去,先是站着,快到家时,终于坐下了,却因为坐下误了事——我居然睡着了,坐到底站,只好再花三块钱坐摩的往回赶。 打开门,第一件事...
早就想给岳母大人写一篇文章了,甚至从我和她女儿谈恋爱时就有了想法。我一直没写,是因为她的一生太坎坷,我不知道该选取哪一段下笔。记得那时每到星期天,我从微薄的工资里挤出点钱买些小礼物,骑车三十多公里去拜望老人家,央求她将女儿嫁给我。去的次数多...
今天,丁亥年二月初三日,对别人来说,是个极其普通的日子,但对我,却具有圣洁的意义。 因为今天是我母亲六十四岁生日。 母亲一生养育了五个儿女,在我上面,还有个姐姐,不幸出生不久夭折,算是她福薄,无缘享受母亲的深爱吧。按照习俗,为了留住我这条生...
2003年苦夏,我因为车祸在家养伤,无聊中,走入网络。仿佛打开潘多拉魔盒,网络给我展现了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让我流连忘返。那时每天必去的是新浪聊天室。我取名随风,一副温文儒雅谈吐不俗的样子,颇能迷惑人,一度成为聊天室里的大侠。 有一天晚上,...
刚过去不久的狗年对我来说,支离破碎成一些伤感沉郁的片段。先是丢了工作,后又患了重病,好比赌徒输的只剩下内裤,我剩下的只有满腔的悲情了。好在小时候老师教我的汉字还认识几个,家里正好有一台老掉牙的电脑,于是,老夫聊发少年狂,赶一回时尚,从那个干...
二十年前,我在一个偏远闭塞的乡下初中教书。记得有一天上午,我正在讲台眉飞色舞,教导主任推门进来,说是转来一个学生,要安排在我们班,然后就见一个高个女孩满脸羞红地进来,局促地抵着头,双手捏着衣服角,声若蚊蚋地说了声“老师好”。 这是我对卓娅最...
因为生计问题,我妻子前年在省会开了一个服装店,开业不久,遇到拆违,只好停业。一边咬牙暗骂房东事先不告诉要拆迁的消息,一边重新找门面房。 妻子在都市随心游走,店面没找到,居然找到一帮过去的同学,相见甚欢,每天轮流做东相聚,倒也其乐融融。后来妻...
大年三十的上午,怀着对家乡,对父母亲人刻骨铭心的思念,带着儿子,奔向我魂牵梦萦的老家。 坐在汽车里,我不敢睁开眼睛,内心因羞愧而慌乱。我不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却近乡情怯,无所适从。2006年5月底,因为工作上出了些问题,加...
两年前的一个春日,我妻子宴请一帮老同学,都是事业有成的企业家,唯我一人一介书生。初次见面,酒过三巡后全没了拘束,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一会地上就放了六个空酒瓶。我已不胜酒力,那些家伙却不放我过关,吆五喝六,牛不喝水强按头,让我有“秀才遇到兵...
早晨醒来,躺在床上留恋热被窝不想起来,有朋友给我短信,告诉我今天是小年,要给我拜年。还真是,不知不觉就到年底了,感叹流年似水,岁月无痕。 农历十二月二十三日,民间称为过小年,是祭祀灶君的节日。 翻阅典籍,关于灶君其人,说法甚多。流传最广的,...
儿子放假在家,晚上,妻子的几位闺中密友请儿子小聚,我跟着沾光作陪。 四个女人,正好分别用梅兰竹菊做名。她们是从初中就开始的同学,如今都已人到中年,岁月无情地在她们秀美的脸上留下痕迹,青春不再,却成熟魅惑。 梅一头短发,干练精神,皮肤细白,身...
对于一个感性的人来说,能不被情绪左右,便是修心功夫很高了。我自问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这几年命途多舛,生活琐屑常常触我之怒,过后又追悔莫及,内心经常这样苦苦挣扎,时间一长,竟然悟出点道道来:原来是我不够宽容。 不平则鸣,似乎天经地义。观世界流...
晚上遇一故友,放怀一聊。朋友知我正处窘境,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劝我,归途疑为王摩诘诗句,回家翻阅典籍,果不其然。 王维这首“终南别业”全篇为: 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 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偶然值林叟...
这几天心境又开始烦躁起来,大约因为年关渐近杂事缠身,或者卡卡的离去吧。中午和一好友聊了一个多小时关于生命生活关于修身修心的话题,感受颇深。 朋友是个智者,把人心看成一个加工厂,里面有生活、事业、情感、娱乐等诸多车间,因为加工的精粗有别,导致...
四个月,一百二十天,让一个善感的人对一条狗产生感情,或者说让一条灵性的狗对主人依恋,足够了。 像一个刚开始就结束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中年男人和一条叫卡卡的牧羊犬。 2006年十月三号晚上,卡卡来到我身边,那时它看我的眼神有些...
晚上有朋友来家里串门,送我两袋茶叶,是安徽岳西的小兰花茶,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泡开,茶尖立站,水色碧绿,看着就那么舒服,入口更是齿贝留香。 喜欢喝茶,是半辈子养成的习惯。早起,洗簌完毕,便会泡上一杯放在桌上,锻炼以后细细吸吮,便觉清心去火。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