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不必有雨中的伞 树在岸边也不想吸引 月色盛不下的流淌 如果有一位迷人的姑娘 无语在河的一旁 却不是水波里的梳妆 当桥影减淡红色的身影 走过的人们 心里有自己的猜想
作品集
11 篇婀娜着风的爱恋 迷惑了水的思念 珠泪涟涟闺中怨 裙幅下 黑色的偷情 上演了 一千年
孤零零等待的椅子的等待 河边的水看不懂树上的风景 远方女人的梦在酣睡中滑落 椅子旧了
我用冷笑 撕碎你的《向日葵》 扔进无情的风里 等候垃圾老人 我让眼泪 冲刷掉你的名字 在你荒凉的墓前 立下无名者的碑 (注:此诗由本人授权刊载于纸版第五期《彼岸》诗刊)
美国幽默报人唐.马奎斯说:“出版一本诗集,宛如 将一片玫瑰花瓣抛下大峡谷而期望听到回声”。 ---题记 岩石裸露 铁青 长在悬崖 乌鸦 瘦骨嶙峋 长在光秃的 枯树叉 木然 抱紧自己 象乞丐和 艺术家 树叉衰老的皮 被风刮破翻卷 一件破衣服...
我从桥上走过 孤单的桥影 拴住了我的寂寞 一位美丽的姑娘 黑头发的忧伤 象无声的花瓣 在我悲凉的额头 舒缓地停泊 她也走过 走过这桥 在依稀的桥影里 黑头发的忧伤 划破我的寂寞 美丽的姑娘 她走了 在桥的另一头 忧伤的花瓣 在我的掌心里碎了...
悠长的河 摇曳 悠远的船 横着 虫蛀的班驳 爬满 青苔的诉说 纤夫 回家去了 苦了 累了 修船的船匠 累了 苦了 回家去了 残阳滴着 渔家女哭了 古老的船 晃着 虫蛀的班驳 青苔哀唱着 一支 企盼的悲歌
那一个 夜的丢失 将月撕裂 一弯 挂在窗前 一弯 塞入行囊 独自蹒跚 在时空的空白 象揣着一份昂贵 胆怯着羞耻 嘶哑着恐惧 有人买吗
五千年前 我想用粗钝的石刀 割断自己的喉咙 停止说话 我的手在颤抖 五千年后 我想发出响亮的声音 却发现自己 早已是 一个哑巴
我的手 弄赃了纯洁的天空 我的灵魂 凝视 一百年的诅咒 一百年的长度 是我扭曲的嘴角 画出的那道 优美的 短浅的 圆弧 它的名字 叫 不朽
我用原始人的石器 砸断自己的血管 把我浓黑的血染成黄色 让你去涂抹 星空与麦田 我将你的生命逆转 让你死亡一千年 而后 只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