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一支烟 在阴影中 打火机一闪 暴露了你 真实的年纪 你抽烟的姿势 就像一个女人 握住了 男人的把柄 死也不会 松开
作品集
103 篇雨跑累了 终于停下来 此刻城市尚未摆脱 先天的浮躁 茶桌上无茶 酒杯空着 一本诗正独自 品茗季节的幽香 墙上的木钟 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当我转过身去 爱情已 遍体鳞伤
失眠的小溪 满载星辰的舰队 一柄弯弯的银镰 隔断梦的缆绳 刚刚结束的夏日 在无际的夜海中迷航 炎热的阵地被突然占领 昨天的谎言无条件投诚 天也无言 地也无言 萤火虫执拗地高擎 渺小的标灯
你从遥远的地方 寄来一叶多角的相思 它是一部书 节省了多余的语言 它是一个梦 推销极易编撰的片断 它是一个谜 描述两个读者的演出 人生有许多意蕴 就是因为无法说出 即使岁月终将使寄托枯萎 仍将留下许多 记忆犹新的品味 时而让人忧伤 时而令人...
那是一个多事的雨季 你无言地同我告别 让迷茫无情地隔断记忆 既不必阻拦 也无须赘言 熟悉的布景在渐渐淡化 随着季节的流动从容走失 漫长的忧郁掩埋瞬间的猜疑 既没有乞求 也不再哭泣 当鲜红的印记 再次封闭缄默的嘴唇 昨天的积蓄已被贪婪地吮吸...
一 你是绿色的船吗 那河水就是透明的帆吧 依偎的紧紧 在岁月的风雨中航行 二 你的花 既不香也不美 可所有的人 都记得那个 出嫁的日子 三 没有人向我讲述过 那属于你的故事 属于你的传说 当我漫步在 那条小路上的时候 我才知道 我已经听懂了...
一棵树上的果子, 我吃了是甜的, 他吃了却说是酸的, 莫不是我把苦都吃尽了, 纵有满口酸涩, 也倍觉甘甜。
一 你应该去山谷中找我 冒着被寂寞掩埋的恐惧 路意外地折叠起来 楼梯正返回到时间的深处 我会小心地扶着你 我会执著地把那封信送到 在树下飘落的字迹 已经学会不动声色地倾听 灯光亮起来 你看不见我 我已经在我的沉默中 消失 二 山风吹响是谁在...
一些雨滴落在 冰冷的额头 生活早已爬满了 刀刻的忧伤 我已经走远了 风依旧会回来 用它迷乱的情怀 纠缠我 我拉起了手中的绳子 思念 已沉入秋天的湖底 身体的桥摇摇欲坠 灵魂的桌面上 布满了冬天的灰尘 而我已经把无字的书 打开把手伸过来 我心...
一 天刚亮的时候我醒啦 尽管我昨夜睡得很晚 我还是在那个固定的时刻 打开了我的意识我醒了 这座城市也醒了这说明黑夜 刚刚离我而去在街上 已经有早起的行人轻轻的谈话声 我历来对声音充满了敏感 我坐起来靠在床帮上我想 我应该在这个时候打开一本书...
蛐蛐 叫的最响的未必 就是常胜将军 蛇 毫无觉察地偷袭 往往才是致命的 塘中鱼 明明长着一双 又大又圆的眼睛 为什么总是分不清 哪是食物 哪是诱饵 花瓶 美丽往往意味着空洞 八哥 喜欢交流 从不认生 只是没有一句 心里话 地雷 你不是爆炸物...
立冬了 风的呼吸 开始急促起来 树叶一下就掉光了 就像中年邻居的秃头 干净而又毫无负担 树上有时还会长出 一些树叶 会飞的树叶 叽叽喳喳的树叶 它们的声音 一会飞上去 一会又落下来 冬天来了 这预示着 任何生命 都可能陷入 短暂的低潮
凹凸的石头 压在生活的胸口上 有些沉重 上边站着一只鸟 留下的音乐 欢畅的动词 在阳光的台阶上 跳着幸福的街舞 我已听不到 风从哪个角度吹过 我宽阔的天空 红叶拥挤着 从头顶向 未尾倾泻 每张纸都关紧了 被动的嘴巴 连声音 都在用沉默 证明...
你是否还在我的远方 在两条铁轨的缝合处 在山和水拥抱的地方 在一座县城空旷的广场 在一个叫不出名的小站 站台上冷漠的月光 像冬天的湖水一样清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远方 都有自己的念想 都有一些期望 和无法抹去的忧伤 由此也就有了生命的哲思 不...
雨被风挟持着 潮湿的气流 在这片真实的寂寞中 飘落那时我还像 蜗牛一样 在尚未做完的 旧梦中蜷缩 在这座表情凝重的城市里 你我都是飞来飞去的过客 像蜻蜓或者像蝴蝶 随着季节的音乐起舞 或是悄无声息的迷失 一如我们变故无常的生活 在雨中我们鱼...
雨向南去 风向北去 麦田一齐指向西 停在电线上的鸟 哪儿也不去 你在河边站着 像一棵不再喧哗的 树桩 目光深邃 像一只布满伤痕地钉子 夕阳像锤子 正在 一寸一寸地把你 砸向深处 土地的深处 田野的深处 季节的深处 生命的深处 风向北吹 鸟向...
把灯光沉入河底 夜也会漂在水上 在胡同遥远的思想里 翻找陈年的记忆 穿过时间的门 你没有触摸到那片 复活的树林 鸽子沉落于静止 那个坠落在 寂静中的人 是否还在 写诗 温馨的老街上 流行着秋天 新鲜的角色 灯在深处 心在深处 站在栏杆外边的...
我是经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 带着一些善良的温度 我是沐浴在风雨中的一个词 凝结着一粒种子的真诚 我是陷进黑夜的一个词 掩藏着飘忽不定的行踪 我是你目光里的一个词 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我是你诗歌里的一个词 揭示了生活的感觉和宽容 我始终是一个缄默...
寂静的下午 雨下个不停 我像猫一样 卧的桌上 写诗 窗户关着 雨进不来 风也进不来 四面有墙的院子 挤满了秋天的 忧伤 寂静潮湿的下午 雨渐渐停了下来 从我心底淌出的文字 已酝酿了 足够的浓度。
那个背负行囊 走进浓雾的人 是谁 那个人弓着腰 像一头负重的深颜色的驴 象一匹不声不响地骆驼 迈步疚行 山谷中传来了 石头坠落的声音 那个在冬天的山路上 行走的人 我看见的只是 他朦胧地背影 我无法判他的 来历和目的 晨曦中 有一个 匆匆赶...
一块精致的石头 肯定具有石头的硬度 也应该具有 岩石硬度 山的硬度 风的硬度 冰的硬度 一块放在案头的石头 不止是一块简单的摆设 可能还代表了一些 山脉的声音 落叶的声音 鸟飞过的声音 山水渲泄的声音 此刻 脚下的土地 似乎抖动一下 我的心...
感觉 早晨 我躲在 阳光的 屋子里 写诗 就像一只 爬行在 灵感上的蚂蚁 嘴里的食物 正要熟透 悠闲的马 在草地上 嘶呜 多情的鸽子 私奔了 空笼子里 卧着的猫 像一团熟睡的 棉絮
一杯酒 搁在桌上 孤独无助 一杯酒 停在阳光中 泡沫清香 一杯酒 盛着一些故事 装着一些忧伤 我品尝了 秋天的金黄 为我斟酒人 去了何方
在深夜 这是秋天 我顺着记忆的线索 回家 没有月亮 没有灯火 分不清 树林和远山的 界限 我泡在黑色的湖底 我的身体 慢慢变的深刻 我走在秋天的 长路上 我深知 即使天亮了 我也很难走出自已 逐渐缩短的 影子
今天没有路灯 今天 这条街贫血 今天 我像一条鲇鱼 钻进地沟 今天 我不会随意 追逐名利与食品 今天 这页日历翻过去 天 也就亮了
有个人坐在城墙上吸烟 高处掠过他放飞的鸟 从早上到傍晚 他冷静的像一块石头 我没有惊动他 他没有看见我 夕阳落下 我们像钢坯 被熔化 冷凝成立体的 黑铁 被山风 敲出沉闷的 声音
这颗露珠 不在草原上 不在青纱帐的海洋中 不在林间小路的一侧 她的身边没有坚硬的岩石 没有欢快的小溪 没有猎人的脚步 和动物们远遁的留言 一颗露珠 在水泥台阶的缝隙里 被一株野谷子举起 在阳光下晃动 冷疑着秋天的丰腴 和晶莹 阳光升起来 她...
门 被风 关上 门 轻轻地 被关上 象 酒瓶 按上了 塞子 象 正在流动的水 拧死了 截门 于是 我无法 再 看见你 因为 门上 没有窗 实木的门 更象一块 沉闷的铁 于是 我的 视线 象蚊子 被弹了 回来 重新停在空中 香烟的眼球 忽明忽...
一只鸟 在树上 若干只鸟 在树上 树 是它们 生命的 家园 一个人 把自已 关在 屋里 一只只的吸烟 烟雾缭绕 并非 所有的人 都喜欢 被自已制造的 迷茫 伤害 一枚钉子 在墙里 也许 同一个平面上 还有 其它的金属 它们 被动地 消耗了...
鞋 肯定 是两只 并 肯定 是一左一右 但是 停电了 天黑 他 分不清 哪只是左 哪只是右 他把左脚 放进鞋里 又把右脚 放进鞋里 他 还是 分不出 都是 因为停电 都是因为 太黑 一到此时 他的脚 就没有了 感觉 于是 他决定 今晚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