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是英雄,因为他站在梯子上。 姿态无比优美,本领也特别高强, 因为天空遥不可及,避开地面的过程而漫长。 在这爬梯子的滋味里,体会了悲喜, 以及一种必须自然和割不断的情节。 这种价值在于它的非理性程序, 而达到一个新的水平。 因为这个过...
作品集
19 篇是沉睡的土地需要甘霖的青睐, 是憔悴的面容需要爱意的抚摸, 是浮躁的心灵需要宁静的滋润, 是冷漠的寒夜需要温馨的暖和。 在寂静的无语世界里,我听到了风的呼唤: ——来自遥远的天际, ——来自忧郁的憧憬, ——来自至纯的灵魂, ——来自深沉的...
随着窗外开始漏雨, 但是我已经早就越过了伤感的年龄。 岁月已藏在胡子茬, 没事时用小木梳慢慢梳理。 书籍早已搬离曾经迎接挑战的地方, 暖壶在那屋里似乎还镌刻着一定的水平。 墨香已飞到窗外的三叶树上, 茂盛的很但不能支起我的病身。 雨水在墙上...
梦终于把玻璃擦亮了, 为的是让太阳能早点闯进来, 报告许多幸和不幸的消息。 我的睡姿是卷曲的,也为的是 压住心中莫名其妙侵袭的痛。 太阳的影子无法为我注解, 倒是月亮的清冷能多少懂得几分。 我知道的植物总是飘来荡去, 原因是它们少了根的依附...
轻轻的请你勿忘我, 那是茫茫人海里的一支真情的歌。 尽管这花很小, 但它是如此温馨的蓝,就如 玉的纯洁和夜空里流淌的火。 尽管这花平淡, 但它是如此柔美凄楚,就如 云的飘然和微风里叶的婆娑。 尽管这花至忧, 但它是如此热爱生活,就如 虽经雨...
秋夜,在酷热和凉爽之间悄悄降临, 不知是谁把秋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于是,第一颗种子滚动之后, 便有了太多太多。 我已经挥不动了,为秋的呐喊, 就在一只空空的稻穗里, 卸去了自己的胳膊。 幸福渗出汗来,痛苦导出泪来, 有多少过去,就有多少如今...
有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如同蜗牛, 把许多的沉重都装在背篓,包括 光彩和不光彩的,还有无法承受的, 就如拥抱至尊至爱的朋友。 我绝对不是完美主义者,也不是 跋涉在荒原里的苦行僧, 尽管我没有天使般的美好, 但也没有如撒旦一般狰狞的丑陋。 再大的雨...
透过斑斓的色彩,似乎看见了黑白的生命, 生死不改摸索着凹凸不平的伤痕, 路的深邃幻化为梦与魂的相依, 我把叹息刻在了惨淡的岁月里, 然后流淌着微笑而忧虑的影子。 仍是一道亘古不变的色彩,艰难地跋涉, 用自己的微弱在迷雾中不停地探索, 那是攀...
拔箩卜的时间应该在深秋或者略为早迟, 比如一块空荡荡的田野, 偶有被水找到了, 于是箩卜就滋生在那里。 我不是诗人,但非常注重收获的过程, 不劳而获已经成为一种时尚, 如果拔出来也是按劳分配的补偿。 蹲下来夸张地握住箩卜的根, 然后向天空翘...
夜在身后合上沉重的大门, 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横在半空, 仿佛眼睛失去了视觉, 在一片茫然和寂寞的叹息声里, 那个受到重创的幽灵, 开始了绝地的大逃亡。 似乎没有了躯壳,灵魂梦游在 那尘封已久的茅屋。 磷火把忧郁的疲惫割裂成体无完肤, 土的冰凉...
淅淅沥沥的雨已经飞了许久, 仿佛回到了那早春的三月。 我只感觉深秋的凉意,连着我 和着秋色的脚步走的越来越近。 树木已不再苍翠,知了也不知谁边, 那黄昏的残梦浸泡了雨的灵魂, 似乎在享受痛苦以后, 还在婆娑着翡翠般的缠绵。 只有那残荷, 什...
深沉的夜,你知道吗? 当你的苦难似血的时候, 鲜嫩、昙花一现的几乎是你的嘴唇。 露水是月光下的泪泣, 清冷的温度,是已经吐不出的呐喊。 曾经的对岸紧贴着庙堂的钟声, 夜莺在诵经声中悠静地飞过。 你把脸颊在窗口紧紧地扭曲着, 黑暗中,感觉到冷...
一个人正在被一群人遗忘, 在他们的身上,更多的是 现实的狡桀和铜臭的肮脏。因为 没有了如商品般的使用价值, 所以宁肯抛弃,宁肯沉默,宁肯绕着走, 似乎还看重他们所谓惨淡的辰光。 许多层的楼空着, 人心散了,也不知去向。 传染病和灰尘如同瘟疫...
你能告诉我吗? 多少姿式可以风情万种? 多少的甜言蜜语, 能够勉强存在于失去记忆的空气中。 我没有坚强,没有哭泣, 只有糊里糊涂的轻薄。 把似水流年轻轻唱出, 那已经是滑音的颤动, 在折射的眼光、暧昧的日子里, 睫毛轻抖,许多的心事径自跌落...
惊鸿落影久,相逢难有时, 旧池花无意,新苑梦有知。 云疏秋雨远,风静冷霜痴, 雁过沧浪月,欲语已悔迟。
寒夜孤灯不坐禅,影随浮尘零落间, 旧曲缠绵无人问,新念成灰泪始干。 心去浩茫飞断羽,身栖残榻度流年, 微吟不言沧桑苦,难酬平生刻骨缘。
凄风苦雨岁月稠,月晦星昏醉酒楼, 情来倚岸听涛语,兴至落毫洒飞舟。 湿地流花三径水,浪里归雁一怀秋, 寒潭无意画枯景,烟岚有心谢离愁。
岁寒有劲骨,幽雅待余香, 淡淡犹胜雪,款款不畏霜。 冰心映满月,残魂伴夕阳, 流云春去早,林寒几许凉。
泊舟雾锁江,鸟语林中藏, 水拍云间润,荷踏雨里香。 轻闲聊字画,醉酒把文章, 何叹人生短,山高水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