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一条清清小河流经我们村庄 暑假的午后她常常飘动着一串耀眼的太阳 挽起裤腿的少年们哼着当年的流行歌走下河床 站在凉盈盈的水中俯着身子寻找水蛇 其实是在寻找少年时寻常不过却又无尽的快乐 长大后,那条小河悄悄干涸消失在河床上 养育了几十...
作品集
100 篇听着张信哲的歌曲 熟悉的节奏和旋律 所有美好的记忆 一下子全都想起 某天课间的巷道里 还是那么没有秩序 写完笔记的你 又习惯地拿出了单放机 吵闹的教室里我们坐东朝西 你听着那些时髦的歌曲 还翻看着刚写完的笔记 我看着擦完黑板后粉尘扬起 记忆...
才不到晚上六点的样子 考完试的我们说要在后街欢聚一堂 纷纷扰扰的小空间里 总觉得有点暗淡无光 稀稀拉拉的凉菜热菜 深深浅浅的塑料酒杯 凉冷的酒不是滋味 我有自己难说的情怀 其实想索性把自己灌醉 想那样子被人关怀 有些感觉不是滋味 还有没过去...
本命年久这么过了 整个过渡也就一晚上 就是说成是一刻钟有怎么样 季节的交替尚且有一种渐变 生肖的轮回只有那一夜 兔年就这么到了 只是兔子还没来到 兔子应该在路上 在车上 或者在来的什么地方 我就开始乐呵了 欢度本命年过往 虽然还没见新年有什...
当还我小的时候 也是一个明丽的春天 就不小心恋上麦子田 就想着一辈子做个农民 我们的距离就不会很远 麦苗刚一破土 就出现在我面前 嫩绿的芽儿青青的尖 单纯的傻样儿娇情的可怜 我就悄悄迷失在那片田野 麦苗生长时过六月天 麦子飘香会翻过一道道山...
那一刻 我撞响晚钟 不是在为自己祈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 我闭目跪在佛前 在香雾缭绕的经殿 向佛诉说了 我爱你的真言 那一天 我跪在香炉前 虔诚的许愿 祈祷着我们的未来 按捺不住我对你 深深的眷恋 那一刻 我特别想飞升成仙 不为自己的...
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模样 和一群嬉闹的孩子经过村庄 常去雨后的河床上 去建筑我的小小梦想 童年的我那样子快乐 可以逃学到田野里闲逛 也可以把作业本遗落在田塍上 那些如今犹在的土雕像都不曾遗忘 河床上有着我的小小梦想 玻璃块做的镜子 小石子垒的楼...
那一夜的湖畔有点凉 宁静的水面散漫着天光 坐着那里会望着远方 就像许久都没有来过 突然想把家安在山上 掀开屋顶就可以看到星光 索性被点化成庙宇轩阁 一份宁静永远没必要说 心有多殇电话线有多长 不想回家了想去很远的地方 三亚的天涯海角 杭州的...
小的时候 爸爸就是天 爸爸会用他结实的双肩 扛着我到田间 曾经走过的小道 夏天里山花遍野 翻过不远的山丘 我远远就会看见麦田 爸爸会坐在田塍上休息 也会坐在地头抽烟 偶尔也深情的望着远方 神情那样子悠闲 爸爸会给我讲故事 故事里也会提到爷爷...
突然佛说去西藏吧 西藏深蓝而明丽的天 梦想也会在云端 布达拉宫的华丽壮观 还有一座座悠古寺院 就那样子痴迷青藏高原 只为那份宁静与清远 不要留恋花草树木碧水青山 佛说我需要更宽广的心灵空间 佛说我的心小都比不过一座寺院 说我只有了却那些尘缘...
喜欢梁静茹的歌 就像给你打电话的那一刻 会想你那样子独特 然后傻傻的体会爱你的快乐 喜欢吃西红柿炒蛋 喜欢那种去买菜的感觉 我在厨房洗碗 你在灶上炒菜 喜欢吃酸菜炖粉条 记得每次你回来了 就会带我到后街 东北人家那么偏 我会在见你那一刻 把...
穿过噪杂的街 从南门走进宁大校园 笔直的马路俩边 落叶的林带下 草坪里枯黄的草尖 边走边抬头仰望 头顶上是一片澄碧的蓝天 几朵白云和我一样悠闲 从天的另一方飘来 卧在山峦之巅 走向校园深处 面对着结冰的湖面 一下子感慨万千 原来这方沧桑的空...
大学里有一首诗我还未写完 只言片语中的清美依稀在眼前 对那个季节有着说不出的眷恋 金色的夕阳辉笼着宁静的脸面 记得大四寒假前的那段时间 傍晚还有好多人在校园 有人备考耗在教室里面 有些人在校园里溜达转圈 神情那样的自在安闲 在篮球场的最西边...
曾记得花开的季节 我有过太多的留恋 记忆里色彩明丽的画面 闭上眼全都会出现 曾记得春天的校园里面 迎来了又一年的清明节 那时候在校园里漫步的我 想索性在意念中画个圈 把你放在里边 当微风拂过笑脸 燕尾划过水面 仰望天空的蔚蓝 向往白云的悠然...
昨晚梦到了我们的新房 窗户朝着明媚的阳光 梦里的我正和恋人商量 要不要像老家那样 在靠窗的地方筑一铺土炕 我是那么喜欢太阳 喜欢起床时晨曦打在脸上 喜欢从梦中醒来被晨光抚摸 喜欢金色的晨霭笼着暖暖的床 就像故乡的春晨 阳光从湿漉漉的林间穿过...
听一首老歌 回念逝去的时光 熟悉而又亲切的旋律 一点一点地沉淀在心上 安静地端坐在屋里窗旁 凝神远方 当我轻轻地闭上眼 就会看见从前的画面 对曾经的美好 有着说不完的眷恋 只是在定格记忆的音乐里 品着老酒般的伤感 强烈的节奏感 撞击着记忆里...
能否确定一个长久的方向 让我一直走下去用尽毕生的力量 能否挑出一个可以实现的伟大理想 让我用智慧和汗水精心呵护滋养 能否突破身边层层厚重的围墙 让我看看未来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样 生活不再像是在学堂 努力听好课做好题就会很棒 能在生活中找到一生...
在去仁川之前我微微有些不安 担心我们在济州岛遇上布拉万 但还是交了钱跟了团 大家都心存侥幸着按部就班 都希望快乐轻松地玩几天 从清晨的集合到登机用了半天 才坐上大韩民国的国际航班 飞机内宽敞明亮有电影看 座椅前的触屏面板还有游戏玩 飞机稳稳...
阳台上的玫瑰花暗自生长 看着窗外的树叶随风飘荡 它好像很享受我们的小窝 十多天的无根生长依然没有凋落 我就那样子喜欢她的模样 柔美的想恋人的脸庞 粉色的花瓣淡淡的香 那样子让人难忘 粉色的玫瑰花气色不错 可是我依然为她而心慌 担心她那样子柔...
那一晚又回到了大学校园 却不像从前那般亲切 感觉我们之间多了些陌生 少了些留恋 在教学楼侧的马路边 不再有曾经的春风拂面 和让人沉醉的醉人春夜 昏暗的路灯光少了些柔和 多了几份暗淡 细细的想了一遍 我们离开校园也没几个月 眼前空有熟悉的教室...
车前面亮起了一片红灯 大家说堵车了 其实是堵了一种心情 也是在赌气 北郊的这个十字路口 没有交通红绿灯 过往的车辆都不会停 也没有交警 又赶上下班高峰 车辆就往一块儿挤 感觉像铁屑带了磁性 好像是只要不出人命 一直会无人问津 感觉谁都比谁急...
今天日暖云开 春风也特别和蔼 我从阴冷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去感受大自然的柔柔情怀 依依的杨柳梢头 抟着一抹淡绿色彩 春天是她们的季节 大地是她们的舞台 秀美婀娜的舞姿体态 扑鼻沁心的清香味 婉如妩媚的女孩 驰神远方憧憬未来 小草在偷偷的抽芽...
盛夏的校园 三叶草在疯狂生长 一如墨绿色的海洋 又像是军营里的纱帐 曾经有一个姑娘 一本正经地问我 在茂盛的三叶草丛旁 是否见过四叶草的模样 这我从来没有留意过 可她说只要找到四叶草 我就可以找到我心爱的姑娘 实现我梦寐以求的爱情理想 后来...
很希望在不久的未来 我们可以去看海 光脚踩着海边的细沙 坐看天边的云彩 柔柔的海风迎面吹来 带着咸咸的腥味 静静享受恋人的依偎 看着远方憧憬未来 那涌过来的连天的排浪 像婚纱的裙摆 梦一样轻盈 画卷一样美 一波浪刚刚收回 另一波又悄悄展开...
飞机在白云之上 在云天交界的平流层飞翔 机舱窗外炽热的阳光 毫无遮掩地洒在脸上 最开始飞机爬坡机头上扬 心里面有几分紧张 等爬到白云之巅 心情又无比舒畅 透过窗外向下俯望 远距离欣赏着大地的脊梁 绵延起伏的山脉 落雪的苍松叶掌 经脉纵横交错...
初秋黄昏我伫立在高岗上遥望 感受着中华大地的富饶与辽阔 远处的那段古长城在绵亘的山峦上静卧 被风雨剥蚀了的青石城砖透着沧桑 却掩不住桀骜的龙躯里的斗志昂扬 和两千多年来气压外族的霸气和雄壮 遥想它千百年来为我华夏抵御外辱 伴我将士一起守卫江...
十年前有着我最难忘的岁月 那时的我梦想华丽绚烂 却总总被现实撕碎随风飘散 也曾想感受爱恋的浪 却终还是用诗文隐藏孤单 曾想着在长满芦苇的青青河畔 找善良可爱的你诉说孤单 那些话语和故事最终没人听见 永远地藏在日记字里行间 我曾一个人去湖边漫...
思绪如烟 轻轻笼在宁静的心田 被纷乱的意念一一吹散 却留下稻香般的恬静与温婉 未曾探索过心有多宽 就像说不清楚天有多蓝 只知道有一只小小纸船 在疲惫时想驶入宁静的港湾 生活归真了其实一切变得如此简单 爱情也不需要太多虚伪的浪漫 真真切切的持...
初冬的正午也会有温暖的太阳 尽管偶有絮絮寒风吹过脸庞 当你安静地坐在这享受阳光的抚摸 温暖就可以从脸庞深入心房 太阳下的园子里冬草枯黄 它们却有着不一般的雄壮 在季节变化中受尽风雨阅尽沧桑 如今在坦然中迎来冬天笑待死亡 还有些嫩绿的杂草叶在...
三亚醒了已经是早上八点 微微的街市嘈杂唤醒了惺忪的旅店 和着咸咸的海风节奏舒缓的流行乐 墨绿色的椰树叶在晨风中轻舞摇曳 太阳躲在灰色的薄云里面 大不像北方的盛夏的天 那样子澄碧清朗高远湛蓝 闲听晨鸟啁啾坐观风轻云淡 享受着新一天的安闲柔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