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蛇者说

小时候，有一条清清小河流经我们村庄

暑假的午后她常常飘动着一串耀眼的太阳

挽起裤腿的少年们哼着当年的流行歌走下河床

站在凉盈盈的水中俯着身子寻找水蛇

其实是在寻找少年时寻常不过却又无尽的快乐

长大后，那条小河悄悄干涸消失在河床上

养育了几十户人家上百余年的弯弯小河

却再也容不下那几条娇小可爱的水蛇

和那个的带给我十几年快乐的小河

再后来，有一条沙石公路突然沿河而过

两边还裸露着惨遭挖掘的沙砾河床

我后来就是沿着这条路走出大山离开村庄

到一个很远地地方求学工作过着都市生活

如今，带着和我大学里一起风雨同舟的外省姑娘

又回到这个久违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站在冷冷清清的废旧公路上目送残阳

眼前依稀有着当年光脚少年捕捉水蛇的小河

耳畔仿佛飘着当年最为熟悉却只会哼唱几句的流行歌

其实是年关将近的傍晚寒风卷沙从脸庞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