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被我绣成荒芜的大漠 我的心情久遇干涸 戏水的风车 是一个绝望的摆件 静置,缄默 我本来自肥美的雪山 已然在时间的弹劾声中选择孤单前往 你的心上的歌 口袋里装满雨水跟宿命 还有洗净的墨石和整整一页的烟火
作品集
96 篇闪烁的风 坐在安静上或南或北 我在浪花里留宿 浪花贴着我的胸口 就像我贴着你的薄情的影子的,凉意 哦,远山近水 生了死了的 这收获秋天的左右手 却在结冰的月光里泅渡不出 为了背负你的身影我要去徒行 那是关乎一个人的 褴褛流浪
掬一捧流浪 风化在寂寥的小巷边 山墙上 希望遇见一个童话一般的姑娘 美丽的姑娘 她有秋水一样的模样 她有丁香一样的芬香 我想问那姑娘 你是否彷徨在迢遥的远方 你是否有意来到我身旁 掬一捧流浪 坐在风化小巷 山墙的寂寥上 想象着童话一般的姑娘...
我带着一张像大海般飘渺的鬼脸 在有星星舞蹈的大街上 褪下雨水的苍茫的无知 假设在一个丢失季节的房间 赤脚踏入 眉间只带了几片风吹乱的文字 冷清的墙壁偶尔投下夜晚的莽撞 那是黑色的年纪 那是为你年轻的年纪的,光辉 老旧的桌椅 昏暗的情形 那寂...
落叶的零乱 北风的惨败 还有伤心的卑微 彼此间遥相呼应 走在卷起尘埃的回忆里 试图徒手发掘一部遗书,一部救赎 然后教会大海嘲笑蓝天 唆使星星诅咒月亮 自己则站在旁边假装劝架的好人 却只字不说 我想这些盲目自大的诗象们 肯定不会聪明地知情 我...
我看着天花板 就想透过天花板看你 看你是否也在想我 一遍遍盯着天花板的纹理 雪白的扉页,平叙 如我写的诗歌 有关夜晚 有关你 有关看天花板想你的我的 动听 抛掉了黑色的眼睛 天花板透过来了光明 哦,你雪白的裙裾
爱情的规则 从路迹对称之后 泾渭分明 我在左线蹒跚 追寻你的一世初眸 你在右线深情逃脱 我对你倾心的引力 我左你右 平行地走散雨天 想要穿梭时间的琐碎 陪你流浪诗意 遗漏了相反的步长 我举一把落荒雨伞 屈服右边空气的狠毒 在与你瞬间擦肩的左...
一个眼神会如何打乱宇宙 山石摇头表示不信 蜜蜂摇头表示不信 信或不信我不知道要怎么表示 我坐在木屋里思考木头的眼神 从地板到屋顶 流花盯着我的眼神 从春到秋 当月光有一次的莫名的偷窥的行径 桂树旁的小花开了 恰好你的黑发拂过我的窗前 我的眼...
星辰终将离去 在万劫不复的夜的源头 请在雪花飘零的时刻 埋葬伤感的骨头 当风来自迢遥的太阳芒上 会有个紫色的梦想 替代星星用尽天空和烟火作下的诗歌 在森林与城堡中 陪你寻觅童话里滑落的玻璃鞋子
阳光的信念 依旧不改东升西落的执意 我扔了所有一切 前世的繁华 化身成一棵梧桐 等在你路过的黄昏,月下 我旁边的那朵小花 是风寄托给我的 你的唯一消息 看着她幸福的绽放 就像我幸福的仰望着你美丽的初颜 就这样静静的守候着你 一遍遍路过没你的...
山岩布满纹理 喘息着久远前的凄惘 心字香缥缈 盘萦岁年雕琢的古老焚炉,流散了紫气烟香 寰宇可听 经书空白 忽略了对缘分的,定义 佛幢风化后 掉剥了满地的韶年 捡不回了闭目的因果 冷峻的石壁 为何发出多情地叹惋 可我已在多年前断了尘缘
潦倒 寒酸的诗人 夜里灵感单薄 比星光薄弱 字节狠心地逃遁 捕获不来压韵的文脚 口袋里措手不及的成熟 在诗人手中更迂腐
我是跋涉的过路人 偶然走入你的村落 偶然听说你的善良和美丽 偶然在溪水边遇见你 偶然被村落跟你微笑调子的呼应感动 当一切的偶然错乱交织 才知晓我跋涉风尘的动机 是为了寻觅多年前海市蜃楼里霎那间刻骨铭心的村落 小溪 和对着远方微笑了很久的你
守着每个季节的午后 在阳光的允许下放置两把藤椅 我想一把椅子上定要有我 眯着双眼 呼吸 另一把椅子上我想定要有只猫 也眯着双眼 大口地呼吸 一封长信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 然后想起了多年前的你 窗台上的杯子碎了满地 清脆
逃脱了一年的冬声、 夜里被诸多线索指引,与秋风泾渭分明、 醒来仍旧有意呆在原地,冰冷宣布、 冷跟雨滴、 恰似冷跟雪片、 互相构造着颤栗、 搭上秋季末班车、 满脸依依不舍、 我把头的品质认真埋掉、 包括耳朵的外边缘、 不知能否分辨出哪段是秋声...
哎,我眼里有了泪水 浪花竟笑了 这该是多么久的一次不小心了 哎,我眼里有了泪水 那又如何? 尊贵还是廉价 用斤称也称不出价格 哎,我眼里有了泪水 阴影下苔藓也有 它为了生活 你为了生还是活? 哎,我眼里有了泪水 呆在眼里没用 想办法溅到她心...
给这根木头镀上一层时间的考验 唤起种子一块逃亡 翻越季节 划过农民们厚厚的大脚 当疲惫了在土里睡下 开花的声音有了 诗人们唤他们为成长
我这重重的眼神 倾倒在朝雾的沁浸里的温柔 陪着落雨扮一场黑白短剧 那习惯等在等船的风上 涂了霉的侵扰 那是关在时光里会有人衰老的 外因的内因 不会有陌生人来解释未来 正如你不会解释曾经 正如我连现在也解释不清
远山上挂满了天空和星星 石头观察过那桂树上也有 听诗人说 你在我心中流淌成了漫天的生动的不可触摸的月光 我就是那个在远山的桂树上为你一直栽种月亮的诗人 为你用心画着阴晴圆缺
我恨自己时不时怨恨空气 虽然空气是我唯一活着能够摸不到的东西 我活在空气的爱恨情愁之中 就像松树活在山谷 只会蛊惑阳光跟蜜蜂 我曾经尝试一分钟不呼吸 尝试不用嘴跟鼻子 可当我看见水里的鱼的时候 我自卑了 我离不开空气 我没有鱼那种叫鳍的器官
我 孤单的我 把整个冬季的格局用孤单注解 那秋叶做成的结尾句的混腔 如你送我的那片秋霜 打乱你恰似秋波的笑靥 孤单的我 顺着背影的方向 捡起漫天奢靡的风雪 伤感固结成冰蔓延堆积 回首时 一步一叶一雪一个我 整个世界的蓦然失色
走过小路 幽径里焚香盈盈 像一方远古的砚石研磨 我带着忧郁的心绪 无意踏入你的风景 只为追随一只美丽的蝶 她温柔地采撷下我的花蕾 带着我的心扉 微笑地把我洒遍你的泥壤 可这到底是有你我邂逅的喻意 还是你我难逃的宿命
扔掉蔷薇色 捡起抽打秋天的落花 尝试把迷失的自我引入归途 灾难的岁月横亘其间 猥亵了梦想和爱情 当我在满身伤悲中爬起 月光在耳边轻言:今夜我为你伤悲
当我认为自己足够真实 便想象乘着想象的叶群 越来越远 却离你越来越近 那是比活着要漫长的比作 躲在墙角泯下苔香和倒吸的凉 混淆阴影和走进阴影的,关系 为一块修长疤上的迷失 试找出一味药 救了我的现在也就害了我的过去 有生之年必求一场蓝色大雪...
生和死有一个相同的动作 跟我看你的时候一样 安静的时候猜想 任何不安静的心情 跟我想你的时候一样 秋天捡起一封忧伤 就有了忧伤的动作 你是否跟我一样 你走的那么请 叫我如何赶上
雪告别了天神的法器 肩上的白 如墨山上开花的蝶 哦,那是一对天使的思想 浸透十二月的独生和苟活 盛放空气的杯上 落满我斯碎的诗行 那唤你的回音 深浅各站一边 沉默是一种稀缺的介质 是你高贵的品格 是我伏首时触犯的律法 找来一把生锈的木刀 用...
曦光的,麦香偷袭露水 在匆忙的风上匆匆爬上一个岸 向昨天告别 跟干旱和水灾告别 那单薄的薄外衣 咽下过多少重量的汗水 就可以挤出多少辈的勤劳 为死去的老牛做坟 用米酒和粮食 然后背上犁刀 盖住肩胛骨上深褐的结疤 锄头锈了 血色旧了 锄头和血...
风,真是一种流行多年的不解事件 守着年华不死不活 会失眠却不会混淆对于季节的情绪 走一遍这有风的季节 打在额头的冲动我难以分辨爱或许是恨 我就像尊青铜器被风狠心镂刻下铭文 然后呆滞 然后不知荣辱的流亡多年 当风蚀了陈旧的青锈 打磨掉时光的外...
只有在夜晚写你的时候 我才觉得我写的是诗化了的诗 清澈的打铁声 从遥远的风上来 带了沙土和水果 半尺厚的黄土里 千百年来 埋了许多村庄 葬了很多人 月亮却从不出面 这该悲会喜该喜会悲的邀请 他怕喝醉 怕醉的睡意全无 怕陪着醉的我睡意全无 我...
姑娘走来了 带着忧郁的愁火 还有通明的浅色背囊 断水的山上 下了雨,生了雪 背囊里的石头化成了风上的月亮 空杯来一一解释的沉重的凋萎 春天是风 秋天是月亮 当我懂了的时候 她已经悄悄地走向迢遥的太阳 我猜想那里的雨后的篱笆像一条蓝色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