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鸽子盘旋在城市的上空 偷窥一排排通铺失去隐私的群体 霞光洒满竹栅床 升降机开始忙碌晨练 汗水滴入烈日下的水泥浆 搅拌成苦乐年华里生活的原状 黄色安全帽只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 习以为常的惯性早已战胜恐惧 阳光在脸上打上赤铜色的烙印 摊开脱皮...
作品集
104 篇舀一瓢村口的井水均半杯朱砂 眉心间点个食指的红印 青线穿过苍蒲 脖子上挂上一串天然项链 雄黄酒绕屋子洒遍 剩下半壶伴粽子供奉屈子神灵 湘江两岸人头攒动 号子声伴着锣鼓震天响 舵把子舞动彩旗引百舸争流 岸上人总是急过船上人 忘情呐喊助龙头飞渡...
似一幅卷轴 生活调制颜料 时间执笔 生 传统理念迎接复始轮回 却不知从此跌入纠扰 老 苦乐年华本是一场循环替代 何必常忆当年英雄豪言 病 五谷杂粮萌生煎熬油灯 将身痛当成一剂疗心良药 死 风吹残烛大限难留人常在 留取音容来去应从容 怨憎 百...
你不说 我决不多问 用默契陪伴信任 悄悄靠着你的背 看晚风拂过头顶的轻云 自行车钢圈折射出天边的红霞 哼一曲小调 鼓掌欢迎萤火虫炫舞 听蛙鸣玩起音乐串烧 帽子上的丝带从眉心绕过耳际 你掌心温柔是我的眼 微风送过缕缕清香 月色下一片荷塘给我惊...
想一个人并不需要任何理由 是忽然间嘴角自然流露的笑容 十七八岁的年纪有着莽撞的直率 拿两张电影票去她家楼下大声喊自己的名字 自以为盖世英明却不知一计不能多用 被她母亲浇了一头洗碗水 顶着面条渣杂菜叶乐得哈哈大笑 记得那天她穿一袭白裙梳一条麻...
茶几上放着剪刀、指甲钳、碎瓷片 我是一名非专业修脚师 父亲的两只脚轮流在我膝头替换 一地的老茧、死皮、指甲屑 象一本包装掉线的书 散落着发黄零乱的章节 他是剃头匠的长子 十六岁丧母 脚底下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幼弟 饥饿迫使他偷过生产队的粮食 穿...
黑白世界的精灵 注定与棋结下不解之缘 你名字中谐音道出了天机 待绽的蓓蕾在睡梦中枯萎 聚集五湖的甘露为你守候 你可听见凝神的呼唤 捍卫命运的圣战女神 泥泞中跋涉越过坎坷前进 坚定信仰用顽强意志力抗挣 黑暗里你不是孤单的身影 一盏盏心灯驱逐病...
六月 一支支锐兵向理想进军 用十年寒窗解答人生第一道问卷 在分数的跳台上踌躇 象牙塔里能否锻造社会适应型人才 六月 逐渐从生涩迈向成熟 太阳守卫着希望眼睛都没敢眨 挥汗如雨的幸福 听风车亲吻金色稻穗 六月 生活在辗转中寻找欲望制高点 乡音是...
当日汾水之滨划沙为道本是无心 造天地阴阳也只图怡养闲情 动静间历经十九道害诈争伪 引生千年无解的博弈 方寸之上听千军列阵万马嘶鸣 弃将帅统领也能自明纵横 待三百六十一座城池入主封疆 便是划地为牢柔弱不争时候 黑夜里凝视小小方正棋枰 一如浩瀚...
当文字爱上寂寞 方块堆砌空灵飘渺的堡垒 世俗给现实下一道招降书 孤傲被瓦解成一地殷勤的谄媚 向灵魂暴露伤痕 潜意识游说依赖的惰性 高举爱情幌子一路误打误撞 自诩浪漫最终被冠以滥情的实名 天真和认真惺惺相惜 假意凭借虚情嘲弄成笑谈 不可告人的...
世间有多少悲欢离合的过往 阴晴圆缺里穿梭 象雨后残留叶面的水珠里 折射出 一朵傲然枯萎的花 或许为一个人活着是一种残忍 用余生仅有的时间履行承诺 爱是刻骨铭心的誓言 是失去光明的眼眶闪烁的奕奕神采 心随你深情的祭文游弋 五十二年前的炮火炸响...
一个女人的漂亮 可以源自天生丽质抑或包装精致 而一个女人的美 则来自那些经得起岁月蹉跎的细节 五月最后一个周末的黄昏 在她家院子里泡一壶茉莉 相册中的微笑定格在上世纪四十年代 依偎她左侧的金发小伙子已笑卧沙场 用一生热情经营独身 花草在院子...
骤雨过后 天空是一幅暖色格调的油画 水葫芦绽满一池紫色神话 绿皮青蛙跳上团荷想制止喧哗 引发一场群雄讨檄辩论会 杨柳岸上有银月如钩 萤火虫顺着风的节拍轻舞飞扬 夏日响午 村口石拱桥下水光潋滟 竹蓬下寻一处硬泥席地坐下 散了学堂的毛孩光着屁股...
古老的巷弄不是城池的名片 是一双双穿越的眼晴 摘一枝沾露的迎春花 打柳子街的青石板上经过 忍不住扣响门上的铜环 故意惊扰庭内抚须晨读的人 悠久沉淀附带着慢节奏的亲切 听吊脚楼的木门吱嘎开启 录音机里打着拍子唱祁剧 霞客渡口喝一碗滚热的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