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时间的隧道 才发觉空间太小 上有飞蛾扑灯 下有蛤蟆乱跳 徒步行走的人哦 哪里知道—— 携带再多的物品 终究被人挤掉 同一个字号 同一个目标 哭着去也罢 笑着跑也好 把自己托付给缥缈 得问人家要不要 假如你能掏腰包 迈得轻巧走得好
作品集
38 篇自从你们扎根这里 贫瘠的土地长出引力 一个个梦的巢穴 盛开在你们手心里 记得那次地震 一股强大的动力 把你们聚到一起 那个大大的“爱”字 从此成了永恒……
医家断言:缺水危险 好说——横竖一个喝 喝喝喝……喝出 水的三态变化: 飘飘悠悠出山川 刚入田间就蒸发 长成一张冰霜脸 文凭皆是大专 最能误解名言
走进田野 我就是—— 一只爱家的蚂蚁 哪怕洪水,常要 淹没故居。只要我们 共同觅食,共同对敌 我们—— 早早实现共产主义
球员们—— 一生的语言 全凭一双脚 去储存, 去演讲…… 那只多余的嘴 从此,赠送给 球迷,于是乎 场上的呼声 猛增……
一些睡梦中的花子儿 被一群猛禽——在 光天化日之下强暴 一只棕色的所料瓶 极不情愿地—— 腾出半个床位,让 一位位不幸的花仙 临盆…… 我——无缘无故 被判刑,从此 肩负——猛禽 应该承担的责任
在森林和草地之间 长出一把琴弦 尾音上的魔法 赶来牛羊 咀嚼芬芳 在小桥和流水之间 一根网线——搭上 村头那棵千年古柏 一片片蛙声,奋力攀爬 直至,把长长的网线 绕成——蛙鼓,蛙巢 或者--翻飞的羽毛
一尊——年迈的二胡 怀里——依偎着 一个—— 痛失老伴儿的孤儿 阳光——雨露 寻着嘤嘤地哀鸣 顺着无蓬的伞把 降临…… 孤儿和琴声 春笋般长大
吃土的人 越吃越长 长长的思想 绕过山梁 吃土的人 越吃越贪 哪怕倒下 也要把嘴 伸进土层
一个人 把一生中最精的几片肉 拿去喂养一群 人字形脑袋 牵引着威猛的骨架 在疾风中 疯跑……
尽管,高明的大夫 说我永远健康,可我 心里明白:我是一棵 豆类植物,根部长满了 肿瘤…… 大青虫的牙印,已经 溜进浮土,休整 说是来年再战 蜂蝶的胃口,盛不下 除蜜以外的唠叨 飞鸟的影子,只能照见 我严加看管的几粒瘪豆 不食窝边草的兔子呢...
被啃噬成锯齿的那棵草 拒绝秋风把它点燃 尽管,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可以 使所有的伤害 加倍偿还 不食窝边草的野兔 捎回败诉于猎人的音讯 一只青蛙说与自己无关 我正好缺个地方冬眠 虫子,已在草丛成茧 就像孩子—— 睡在母亲怀里一样香甜 青蛙即...
一个电话喘着粗气 踹开我关闭的XX 上帝正在杀鸡 猴子们务必前去 又是杀鸡 能否换点别的 这可不是一般的鸡 它的身高 足以改变黄鼠狼的食欲 它的外衣 男鸡倾倒,女鸡妒嫉 它的爪子 还伤过狐狸 现在—— 我的上帝!
1 我出生在 锈迹斑斑的锅边 常要爬进锅里找碗 母亲——点不燃火 索性——要两瓢水 声称——我淹死你 我好不识趣 居然想到沐浴 呛了几回水 才摸到锅底 母亲—— 防漏的身躯 2 那些日子多雨 那些遮雨的树 男的炼铁 女的熬汤 多出的我 举着...
左边是岩,右边是坎 跳着担儿的老头儿 晃荡其间 一只青蛙闲来无事 蹦进翘起的另一端 老头儿,担子和青蛙 看好各自的抛物线 多么精彩的一瞬 多么出色的演员 可惜没有观众 指责——导演
在乔木和灌木之间 横卧着——一头 饱食了青草的石头 夸张地甩着 一条悠闲的蛇尾 试图—— 赶走影响午睡的蝉鸣 石头的废气 激怒羊群,它们 将头扭向天空 云朵里的自己 依然一脸和气 突然—— 一条仗了狗势的人 将一支飞起的羽毛 瞄准……顿时...
为了能在园子里窜行 她挑了把利刃 “咔嚓”一声 剪碎自己的衣裙 蚯蚓般的嫩茎 流血般地呻吟 翻滚…… 老园长 顺着声音 甩来药瓶 白色的粉末 装扮“已经”
据专家测定 这只—— 专盯我身份的苍蝇 神志清醒 目前尚未发现 盯“无缝蛋” 之外的属性 我无力否认 “鸡蛋碰石头”的事情 曾经——发生——
青蛙的梦 冬夜很长 长得青蛙都长了翅膀 那条跟它过不去的蛇 只好吃它嘴角飘落的 风 狐狸当选 一只小母鸡 取出当年的老照片 指令鼠标 美化成拦路的安检 然后去会见 校园,循环 铃声,遥控语言 语言,操纵身躯 身躯,指使铃声
一位老人伫立村口 两只山娃闯入镜头 两位老人伫立村口 四副担子晃晃悠悠 四位老人伫立村口 一个村子坐了轿走 冬雪 闪着寒光 逼着女人交出农活 火炉——挺身而出 男女——内外温暖
都加炸开 瘪豆尚未惊醒 大个儿的 瞄准—— 飞鸟的体温 会滚的 看好那片树荫 这粒瘪豆 独守宁静 瘦小的眼睛 盛满扬尘 雨过天晴 瘪豆兴奋 头顶希望 足下生根
太阳偏西 我才注意 影子的变异 改写了窝边草 完整的记忆 洞外的风雨 一头扑进 草的食欲 洞穴深处,沉淀着 水生生物,错误的 信息,一只 耐寒的蛙吟,寻思 如何爬出,洞口的 秘密……
那天,一只蜜蜂 加班很晚 回家时,认错了 飞行路线,误入 蚂蚁的房间 蚂蚁们—— 刚刚庆国十周年 又迎来大力士的 海选…… 不胜酒力的蜜蜂 举起,每一只蚂蚁的 情意,哪怕手机铃声 响过几次…… 后来,这群蚂蚁 为了避雨,迁徙 再也无法 将蜜...
是谁家的淘气包 逃离了家人的视线 溜进了他人的鼻眼 这儿敲敲 那儿捣捣 有如质检人员 雷霆般的喷嚏 宣布—— 感染,过关
一 冬哥哥走出了几里地 猛想起一件要事: 再不表白心迹 悔之晚矣—— 春妹妹伸出柳枝 接住那份纯洁的爱意 为表示赞许 说起了冬天在火炉边 才说的土语 二 一场春雪 把满世界的青蛙 整感冒了 哑了嗓子的青蛙 打着手语 排起长长的队伍 跳上一辆...
一只猫头鹰 几个月只做一件事情 站在高高的广告牌上 义务值勤 看—— 那只蛤蟆好没记性 刚被踢下路基 又照原路前行 看 悲剧正在发生 那对缠缠绵绵的蛇 竟敢闯红灯
在玉米地与水田之间 寻一块可以光身的石板 把蜜蜂和蝴蝶喊来 帮忙——抖落 满腹的追花,菜花 霉变过程;暴晒那些 卡住山盟海誓,谈古论今的 花名,草名,树名 顺着水田里的一片蛙声 笑看那耀眼的光环 被一群追逐,打滚的鱼 咬破——直至 被夜叼走...
子夜时分 一只黑色的蛙声 爬到耳边 告诉我: 黑压压的天鹅一大片 就在她家附近的山中溪岸 众口一词的蛙声 我无力争辩 仅凭幸存的有效器官 去……天鹅脸 天明一检点 少了青蛙 多了水田
突然停电,心情 开始敲打—— 闲置多时的大钟 没有按时完成作业的孩儿们 跑步到钟下云集 罚他们站成夜的姿势 直至天明! 一只青蛙表示抗议 一呼百应 一切的一切 乱了章程 我借了萤火虫的手电 照着一群模糊的身影 吼出了几声鸟鸣 一切都烦了,释...
看上去,故乡 脸上有些皱纹 可她仍然年轻 谁家有了力气活儿 只需对着山谷吼一声 故乡,看上去年轻 可她却忘记了好多事情 包括自己的出生,婚姻 故乡的规矩很多 凡事都讲个阴阳平衡 唯一不讲的是辈分 儿孙的儿孙 个个都直呼其名 她一点儿也不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