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爬上三级云层 变为玉盘孔明 身后的一撮儿雾白 便是它的背景 汴梁之水 在我的脚下睡醒 敲响夜的寒钟 陪我等待一位英雄 单车归来的夜的踪影 归来了,我的兄弟 连同我那单车兄弟 冲破夜的风墙 奔赴百里之隔的约定 东方威尼斯东方桥上的约定 月...
作品集
62 篇小蜘蛛 结网 在风吹的一旁 在麦子黄了的家乡 在诸多母亲的心梁 它说:我高高结网 不为听风,不为祈雨 不为迎接太阳 也不为南方或北方 它说:我高高结网 只为听风,只为祈雨 只为捉住太阳 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 它说:我愿捉下太阳 洒落真的光芒...
隔绝 万家灯火 自斟自饮中 汗珠挣扎成了沉思 透视聒噪的灵魂 生活的诡谲 折射奔放的九彩 但,也有某个意外 将我置身旁观的站台 正如窗外的行人 路过我静默的发呆 文字呵—— 请赐我澄澈的双目 掠过生活的平庸 寻求一种汹涌着的美 并以此镌刻...
(一) 烟花, 开成褶皱 铺在水中 湖面寂静翻涌 四周满载灯光 却不能 将我照亮 徒自变幻清冷 风,把我包围 夜色收紧 绝不说寂静和清冷 另一个我踱步你中 (二) 假山照亮 断桥照亮 月亮隐去 我,仍在翻涌 站台突向湖心 阶梯深入水中 月亮...
(一) 我想要我的墓碑 刻满落迫者的幸福 给每一个名字挂上风铃 再也没有苦难的声音 我会蛰伏在草地里 或者在麦田的浅洼 聆听:叮呤 叮呤—— 即使在雷雨交加的深夜 也是如此欢快 不为友情,不为爱情 只为我诸多的母亲 我为我诸多的母亲 痛苦死...
一定是我, 双眼太过炽热 太过炽热, 将世界看得透彻 血肉之中我看得透彻 一定是我, 看得太过透彻 太过透彻, 双眼灼伤了我 黑色之中我灼伤了我 一定是我, 灼伤了我 灼伤了我, 世界才会落寞 黑色之中荒芜落寞 终于, 一缕阳光 闯入我的黑...
散落啊! 我的兄弟 一把推下 你散落一地 一本一本我的兄弟 刻满我名字的 我的兄弟, 小小的房间涨满戾气 夹带着青春 我的兄弟, 一本一本捡起 我的兄弟, 烟消云散你坚守如一
我的面前 一条无岸的河 没有栈桥也没有吊索 无家的河水啊 随风波呀波呀波 我的脚下 一条无底的河 没有横木也没有浮车 无根的河水啊 随风折呀折呀折 我的身后 一条无影的河 没有倾听也没有诉说 无声的河水啊 随风歌呀歌呀歌 我的高三 一条无岸...
我从石筑的坝堤 试探着跌落、跌落 要去拥抱 我拉长了的黄河母亲 野草密丛中的迷失 将我深深阻隔 我顺从所谓知途 落入迂回、迂回 文明的拥抱 需要野蛮的横跨 我脱落了鞋袜 走进淤泥踏向黄沙 母亲终于拥抱了我 夕阳也被赶走 黄河面前只剩下黄河...
天要崩裂 母亲从裂缝流出 拖动倒流的大地 强忍剧痛奔腾不息 大地崩裂 乱石堆积 乱石堆积裸露白骨 白骨之上羽毛在飘落 我已崩裂 脑浆奔突 与母亲同等速度 我是母亲被逼迫出的汹涌 静了 待一切都平静下来 我在母亲伤口里深陷 枕着父亲的疤痕睡着...
走近 并没有膜拜 只是稍微驻足 神思、凝望 梦中的汹涌 夹杂了最热烈的 期盼,而眼前 却是旷远而趋于平淡 那风诉说了沙的盘桓 那沙倾吐了风的迷乱 脚印再深—— 也装不满游子的呼唤 至今,我仍不懂 到底需要多少重遗憾 才能掩盖 我对黄河的眷恋...
夜的黑色逼近了夜的伤口 夜的疤痕策划了夜得预谋 化身黑色的, 蒸发自己的预谋 我不再停留 我早已停留! 夜的球场, 没有了属于我的篮球 被风吹落得 我的篮球, 是被夜的女儿 丢弃的我的伤口 不再奢求 不再奢求! 心脏仍在跳动 血的潮汐继续涌...
我决定远行 带着笔记远行 远离这座 无辜的小城 我,将要远行 在未名的路边 拥抱一排松树 寻找我的黄河母亲 一直深爱我的母亲啊 我将来到你的脚下 没有带什么言语 只想沉默深情 在您的怀抱里
放歌 那是夜的行者 冲破浓雾与黑暗 向着北方 太阳和月亮跌落的北方 放歌 那是夜的行者 决绝平庸与怯弱 向着北方 太阳和月亮跌落的北方 放歌 那是夜的行者 重生毅力和坚强 向着北方 太阳和月亮跌落的北方 突然,北方 太阳和月亮共同升起 投射...
(一) 是我不愿记起 谁种下的这棵梧桐树 它的年龄大出了我的回忆 它的枝干撑破了我的身体 却将浓缩风雨的虬根 深深地,扎进我的呼吸 就是这棵梧桐树 我总是依偎它残缺的背影 将你回忆 我依偎着风雨背对大地 梧桐树下将你回忆 (二) 终于等到了...
(一) 鞋底的荧光 在黑暗中跳动 我不顾一切地 扑向您的床头 只想留下 最后一次的您的凝眸 愤怒了的 是狗的吠声 这悲壮的呐喊 掩盖不了 慌乱的脚步声 涌来的急切的 一阵阵的脚步的慌乱 如果,呐喊 可以将您留下 哪怕只是 多出几个瞬间 我也...
当我还在回想 祝福就已经飘远 如诗的年华里 青春,偷偷在沉淀 多么希望 一切,就此停留 不来不去,不减不增 我们活在彼此之中 我失落了季节 却拾回了你 你的欢笑就是我的收获 你的幸福就是我的祝福 不敢奢求还有来生 只是感叹相遇匆匆 青春的江...
缘来,水上 青竹两折 扁舟, 撞见一扇窗 缘牵,纸上 月光为笺 遥远, 不过一扇窗 缘驻,心上 相知不相忘 黎明, 打开那扇窗 缘尽,天上 来世相傍 停留, 只在你的窗
阿尔的太阳 也是我的太阳 我拥有共同的 瘦哥哥,梵高 瘦哥哥埋葬铁轨 瘦哥哥撕裂耳朵 我要砍下左手 握满星星 握满星星 在那个路口 拥抱一棵古木的路口 砍下左手埋葬星星 阿尔的太阳 喷出多余的火焰 驱赶星星, 掠夺我尊严的星星
二月的夜空 格外深邃 那是夜的巨人 拱起了背 给你的深情 小心而又沉重 是夜的巨人 拖不起的梦 灵魂之上 出现勒痕 纤夫一样 勒在深处 夜的巨人 被深层勒入 我在梦中痛醒 却握不起一颗星
我眼睁睁地看着 手机屏幕爬满黑色 每个一厘米 都是黑色的夜的逼迫 那长满爪牙的深黑色 是吞噬灵魂的 文字的夭折 深情的文字早已夭折 我围观自己的夭折 每一厘米黑色的诉说 夜的文字早已夭折 夜的文字仍在诉说
麦苗里孕育两个海子 孕育两个海子拥抱麦子 春回的二月啊 绿色最后的蛰伏 二月的麦田 飘落风筝, 海子绿色的眸中 飘落无绳的风筝 风筝飘落 盖住麦田, 这刻满诅咒的青色颤抖 又怎能,遮闭天空 天空之下麦田之上 春风唤醒, 麦子生出锋芒 刺破遮...
我以为 我可以忘记 已逝的那个黎明 和那升起过的 血淋淋的太阳 那沉重的殷红色 是一块妖艳的疤 覆盖而又张扬了回忆 血的夜 绽放了血的轨迹 你的世界我来了 悄悄 你的世界我走了 匆匆 也许只有我永远地离去 才能成全你另一个守望的意义 为了你...
一缕风正在飘落 我一不小心 便把它撞了 阳光 肆无忌惮地旷阔 阔到我不知所措 将要走向哪里 我没有告诉我 方向只是一个无聊的结果 报亭下,我要了本《读者》 权当是午饭,把它吃了 我虽然已是饥饿 但也只想吃下这个 游荡着的深情算得了什么 漫无...
我想在现在的 一个百年后 将山的真相告诉孩子 原来 山上并非全是石头 那是大地的母亲 被刀剐的白骨裸露 我想在另外的 一个百年后 将山的真相告诉孩子 曾经的山上 有过真的石头 那是完美的壮美的 母亲骄傲的额头 我想在更远的 一个百年后 将山...
列车的窗 对着 行走的黎明 凝眸 越是在远方 就越是看得清楚 越是在远方 就越是能将美好尽收 远处的山是壮美 近处的山却残颓 偶尔闯入隧洞 我只能找到自己依偎 朋友啊朋友 远方的风景固然壮美 但脚下的路也并非残颓 有另外的遥远的凝眸 在这里...
徒步的路过 是最真实的沉重 搁浅了, 不该拥有的旅行 满脸的愁容 衬托着天空 显得依然明净 那是洋溢着的曾经 沉寂如斯 在没有诉说和聆听 嘘—— 安静
夕阳还是迟到了 在梦即将睡醒的时候 此刻,已羞出了绯红 真的没有谁 会深爱我的梦中 不切实际的深情的梦 夕阳仍在下落 此刻,血淋淋 此刻,梦境深情醒来 我还是喜欢打赌 对着幻光付诸深情 赌掉青春寻找光明
如果累了 就回家, 做回孩子吧 那里是谁 在梦中, 喊出了“妈妈” 她不需要你 解释太多, 她的怀抱也不问 是你还是我 请掩盖, 你的悲伤 千万啊不能告诉她 你丢失了微笑的浪花
在一个只有窗子的地方 我闻到了六月的麦黄 以及母亲收割时的模样 她右手紧紧握住镰刀 收割一地麦子的轻唱 麦子的幸福堆满了麦场 麦子的幸福被母亲擦亮 最幸福的不是麦黄 最幸福的也不是麦场 最幸福的是母亲 收割时的模样, 是一地麦子在轻轻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