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指轻托着盘子。 盘子摆放一个杯子, 塞满了碎裂的冰块。 小心翼翼的叩开, 一屏门。 这一刻我终于心悟, 它是怎么融化的, 含在舌头咀嚼。 2010-4-6
作品集
61 篇太阳底下, 影子拉得长长的, 互相交叉在一起。 我回头转过身, 寻找-- 被绊倒了一脚。 将看得见摸不着的它, 摔得粉碎。 里面的器官形同虚设。 我成了影子的木偶, 操纵着匍匐后退, 躲开阳光的照射。 变成乌龟的影子, 让我-- 哈哈大笑。...
我闭着眼睛, 盯着一个空间的窟窿, 拍照了几张相片。 位置的排列, 前面是黑锈的铁, 中间是闪亮的钢, 后面是金灿的铜。 咔嚓! 咔嚓! 咔嚓! 扎出了一层层一堆堆的豆腐块。 我使劲地去推翻它, 很重很硬, 大约有几万吨重吧; 抚摸着记忆的...
一滴水望着另一滴水, 从山里追到城, 它们同住一片海洋。 它们默默对视了许多, 它们相距不远, 中间有一群建筑物在快速成长。 一滴水想开口说话, 另一滴水也欲言将闭; 四周很嘈杂, 它们互相也听不见, 它们想要靠近, 它们无法靠近。 一滴水...
这是一块十分普通的玻璃, 透明,光滑,坚硬。 有时候,生长成大厦的皮肤, 吸吮外界炫目的光芒, 让龌龊的血液在骨髓里跳跃, 蔓延全身。 有时候,融合成厚厚的玻璃瓶, 里面装满腐蚀的渣体, 被迫于全国贩卖, 最终遗弃某个黑暗街角, 来来回回滚...
它是一个椭圆形的瓶子, 封锁了盖口陈列在货架上, 再印贴一个响亮的名称与虚浮的价格, 争先贩卖那干瘪的肌肉。 第一次,蒸发了五十二度的白酒, 苦涩的胃,抽搐暴呕。 第二次,塞满了红火的辣椒酱, 沸腾的胃,焚烧冒气。 第三次,搅碎节节高的苷蔗...
我拖拉着行李箱, 背挂着腰包, 套挽着水桶, 踱着步伐, 行向康乐南路口。 周围喧嚣的场面与我无关。 抬仰路口的第一盏朦胧路灯, 黑暗马上罩下大地。 我惊悚, 我呐喊:“窝在哪里, 在哪里? 我恨不得恨不得将自己锻压成型, 拧成一颗尖锐的螺...
闭上目, 嘣! 我点燃一只中南海, 慢悠悠的享受着,沉静着,琢磨着…… 任由灰,飘扬飘扬,自落; 一个一个火星在燃烧着,自生着,跳跃着; ……摊开手背, 捏着烟头, 狠狠地疾速地戳击手背, 要刺透一个窟窿,深深地; 暴噬,颠覆十八层地狱道,...
某年某月某日的一天。 小草的气场凝结了一朵花, 无色无味, 无棱无角, 无声无息; 它, 拼命的往上吹,往上吹, 吹上白云至上......请问, 上天, 有仙居否? 小草的根深深的往土壤扎, 风拔雨打, 踩踏蹂躏, 根继续寻觅地下........
一个混沌的天堂。 充满狂燥的热血青春, 散发着浓浓的酒味; 一团焚烧血脉的火焰, 越来越旺, 消魂暴虐的自我. 头顶上升的层层圆圈, 套上了沉沦的灵魂, 窒息, 另一个极乐世界; 歇斯底里的吼叫, 地狱的咒语, 狰狞的蛇舞, 压抑空悲的自我...
幽烁的光从抽风窗拉扯着影子, 旋啊旋啊旋啊。 成千上万的货品吞噬着, 我的“胃口”。 右手拖着叉车, 左手拿着配货单; 在一百平方米的仓库, 画圈画圈画圈啊, 没有结束的头尾。 在三十多度的斜坡上, 仰视,蹒跚, 后面成囤的“康师傅绿茶”,...
坐在四条腿的椅子上, 舒舒服服四平八稳。 坐了许久, 颈痒痒腰酸酸腿麻麻。 忍不住,后背一仰。 哎呀! 四肢撑地, 四脚散架; 只是, 摸寻了地面, 一条腿匿迹了. 这是为什么? 好端端的。 忽然上面传来哈哈笑声, 抬头一仰. 原来他逃到云...
寒冷, 一夜之袭. 把街道垒墙栅栏的无名之花生撕开了花蕾, 有纯白的, 有青黄的, 当然, 还有开苞鲜红的绽放…… 街上的行人, 没有驻足的去欣赏, 摘取, 当然, 还有丰富细腻的浇养…… 天空上的氧球, 飘浮, 摇摆, 当然, 还有天长绳...
在滚滚奔腾的长江水, 历史,化为一粒 水滴,融入波浪, 疾驰咆哮。 只有现今不同时空的我, 在混乱的组合, 交界, 演绎。 我,我把我的意志力锻炼一柄刀, 斩断重重迷障, 欲把天地一分为二; 我,我把我的想象力编织一张网, 连接无数角落,...
十年前的某天, 佛祖劝言:“苦海无边, 回头是岸。 世人磨炼的苦难就是修心, 是财富, 是幸福。 我一直执迷不悟。 最终无奈, 佛祖, 赐予三次人生生死考验, 数十次的修心机遇。 现在我是活着, 挺着胸怀, 一个活生生的人。 有一天, 假如...
我点燃一只烟 悠悠得坐在石墩上 享受...... 蓦然 啪的一声 一样东西 坠击头部 低头一眼 原来是一朵透红的木棉花 顿悟-- 大自然的万有引力 把它拾起来 回手一掷 一道弧形 溅起 一条黑色的万江河在...... 只留下半只烟 在草皮上...
这是一块十分普通的瓷砖, 没有任何的雕琢, 平白方正十字形为界线, 360平方厘米的空间, 镶嵌在门口正中。 每天承载多少鞋跟的踩踏, 多少胶轮的滚动, 一直没有人正视, 它的生存。 它计量每个人的压力, 看清人的“裸体”; 即便污渍被染,...
路,在你手心。 摊开手掌, 起点……终点; 三条极深的路,叉开, 还有被夕阳余晖不小心割开的小路, 弯曲着,密密麻麻的; 凹现的掌纹交叉点, 像一座软软绵绵的“墓”, 没有名字的雕刻, 没有调谢的鲜花, 周围大地, 杂草丛生。 草死了, 它...
那一夜, 你依偎在怀抱里, 倾听着私私蜜语。 我轻轻抚着你的柔发, 滑润的脸颊, 沁着你身上散发的紫罗兰香; 沉醉于俱寂, 好幸福。 这美妙的时光, 漫漫长夜, 情投意合。 那一夜, 你松开爱的气球, 我扯着你的葇荑, 揭开心上的疤口发炎,...
这是一副圆圆的镜子 它不只是天天面对化妆室的装饰品 镜里人是一张黄色的脸皮 镜外人 有时是白脸 有时是黑脸 还有时是“变脸”的模样 我畅开的笑 里面的人露出了六个牙齿 却听不到哈哈 我疯癫的哭 里面的人也在哭 却抹不净脸颊的泪水 我绷紧皮...
板栗, 黑沙, 在这块小小的黑锅里搅拌。 撒进的配料是: 血的汗水, 坚硬的意志力, 火候的热度, 再加上客人投入的各种味道。 黑沙上翻下滚, 板栗跟随着一起沸腾, 即使炒得遍体鳞伤, 脱了层皮也要变软变香变醇。 最终煎熬的结果: 板栗香甜...
伊人荑柔音旖旎, 映照英姿印遗梦, 翌日驿地引阴魂, 忆苦一影亦易离。 2011-01-08
在街上, 康乐南路口。 唱曲声叫卖声喇叭声的撕吼, 勒索着人们裤腰的钱包; 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蜘蛛网袜, 遮蔽着人们的眼球; 金色的台阶, 一级一级的上升; 挤疯的人们, 一队一队的排列; 退一步摔倒, 前一步倾倒。 忍不住, 我抬向台阶,...
星火, 正在慢慢的流失, 上升。 烟, 尖利的针筒一点一滴的抽取——, 膨胀的血液。 我想休息片刻, 吞吐一口气, 但会头晕,麻木, 甚至失去全部的知觉。 我知道, 有限的生命已经整整消耗了, 三分之一, 它就是磨难; 三分之二的精华, 把...
我从未见过雪 我也不能忘却它 它一直毫无足迹 晚上十一点 我仰望着天空 朦朦胧胧 无边无际 不觉吞吐了几口烟 对着它 倾诉: 雪,你不要睡了 醒来吧! 我会轻轻地捧着你 吻你相伴一辈子 然而你还是安然地熟睡了 留下淡淡的烟雾 靠近你一点一点...
广州的“加勒比” 一片鲜红的口唇, 在汹涌的大街上, 印上了稚嫩的脸庞红的,黄的,白的; 甜蜜与芳香,黑的,蓝的,绿的; 像失去一条尾巴的波斯猫. 在光怪陆离的都市, 狂奔嘶叫; 罂粟的土壤, 寻觅那吻合的—— 绽开鲜艳—— 梦中的婚礼响起...
我疯狂醉了酒, 是一个潦倒的男人, 满脑的头发在发骚, 折磨啊折磨啊折磨啊! 我宁愿瞎了眼, 是一勺水晶的白糖, 酸楚的泪水在融化, 似爱还似非爱暧昧啊! 啊! 我的爱! 我的爱! 我的爱! 情人箭! 箭箭箭! 箭箭穿心胸! 我在你眼里算得...
这是一只十分普通的鸡蛋, 黄橙橙,椭圆形,不足四克。 拇指食指捏着, 仰视灼热的光线, 我想—— 看透整个鸡蛋的 营养。 蛋壳蛋白蛋黄的孕育,包裹,吞噬, 在天生相融。 祈求苍天的怜悯:“ 是先生鸡,还是蛋? 我要寻觅这条答题。 掌心紧紧地...
这是一座十分普通的石桥, 四四方方的, 白白嫩嫩的, 活象一块豆腐, 浮跨两地. 嘟嘟嗒嗒-- 电钻机疯狂的-- 咀嚼, 埋藏在水泥里的, 拇指头大小的钢筋, 露出坑坑洼洼的, 丑露不堪的...... 它说它还是伤负很痛很痛, 只不过有过路...
白云深处有神仙? 仙居漫漫乐逍遥。 人如白云处处飘, 恍若世世过千秋。 沙子浅滩筑世界? 阴阳二界是一人。 人似沙子成佛陀, 沉没沧海默无闻。 沙子地下流, 白云天上浮, 沙羡云来云慕沙, 人嫉仙来仙妒人, 非沙非云非仙是人非。 看世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