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角 舞台的中央 华灯聚集的地方, 娃娃 破旧污垢的玩具 小丑十指间变幻花样, 假面 语言如同空气飘荡 从句句高亢到字字扯谎! 传承? 典当所有家当 直到最后一盞油灯 熄灭可怜的微光!
作品集
315 篇炎炎的一个夏日 一个坐在马车上卖瓜的孩子, 窒息的天气 裂开的绿色外衣 却无想象中清新的一曲 可怜巴巴的眼光 脏兮兮的小手将瓜皮当作玩具 空间仿佛聚集着低沉的哭泣。 当汗水被吸入干渴的土地 重复着茫然没有欣喜 收获的幸福已成遥不可及。 于是...
有感于狗熊取胆论,如果尼尼微有许多归真堂,那么就它早日毁灭吧! ——题记 我不能去尼尼微 即使我去那里也无能为力! 即使风暴再抛起我的舟 三个昼夜寄居大鱼的腹里 把约拿的灵魂植入我的身体 我还是不能去尼尼微 即使我去那里也无能为力。 时光流...
大地 风起 飘浮空气 黄的土粒 绿的草絮 红的花泥 原本这样 了无情趣 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一个玄之又玄的奥秘
哭泣 几日的连阴 美人蕉揉红了眼晴 一地枯叶宛如伤感落英, 苦于生计的身影 无奈的心情 纵然多彩的颜色 无法涂抹出昔日的蓝天白云。 寒意 透过梦境 如刃锋划过心灵! 暗淡的天际本无需光明!
如同京剧 白色和红色的油漆, 斑驳脱落的树皮 让人哭笑不得的痕迹。 冷风扯去 虚伪的稻草外衣, 几许静寂 慢慢生出无奈的倦意。
假如不是生命而是花, 就享有不算肥沃的土壤, 假如不是生命而是花, 就会有自然赐予的营养。 而当是生命不是花, 却没有少的可怜的阳光, 而当是生命不是花, 却没有给希望安身的地方。 只有梦的世界 每个生命才如花般灿烂的绽放。 醒来 那是花,...
本以为生活如一场儿时的游戏, 游戏间充满莫明的乐趣, 身体浸润了多年春夏秋冬的气息, 心灵却参悟不透其中的奥秘。 一池浅浅的湖水, 岁月的流逝渐渐欲见湖底, 当鱼儿陷入无助绝望, 不知来历新的水源注入些许活力。 终于明白这反复的折磨 是在生...
一滴无痕的泪水 能包含着多少的思想? 几多默然的思想 能表述那段相聚的欢畅? 只有让生命在静寂中延长, 才能将爱人 久久奉养在心灵最隐秘的地方。 当你我邂遇在天堂的路旁, 他会在那笑着对你讲 这么多年,一直在向往这一刻幸福的时光!
复制和分享 太多言语 丰富或尝试 纷繁经历 天然的年轮 用心抹去 显出那么的刻意!
清冷从窗台升起, 滑落的沙粒变成雨滴, 在有微弱光亮的叶子背面, 风将你的轮廓描绘的格外清丽。 也许 是昨夜的雨又飘入今夜的梦里, 也许 是昨夜的梦境散落今夜湿漉的土地。 迷惑是否 时间在断断续续的堆积哭泣, 生命在若即若离时慢慢远去。
当我懂得珍惜 你却已经离我而去 又是一个冬季 所有的叶子都失去力气 我想你 能如来自天堂的那一粒花蒂 悄然落入我的梦里 别在那片 寒冷的土地 独自孤寂! 这时 我的心底落满自己的泪滴 因为我们是兄弟!
当我漫步在春天的田野, 同你携手于自然的妩媚。 满眼是鲜丽的芳菲, 我们把爱情描绘和陶醉, 看西方的天际绯红明亮, 就象爱人脸庞映着余晖。 那时,你会说: "你的诗写的很美!" 当我振作精神,不再流泪伤悲, 不再将昔日阴暗岁月回味, 把未来...
荒野中终于寻到一堵墙, 让我暂倚以寄忧伤, 那茂密青翠的藤蔓, 如纷乱的思绪一样。 在这漫漫的夜途里, 我多么想和你一起, 忘却心中颓丧彷徨, 去那曙光初现的地方。 在孤独无援的抗争中, 多么希望墙给我以力量, 当肉体受到专横的束缚, 灵魂...
儿子 没有什么给你 只有一粒珍爱的种子 我把它丢进了海里 似乎很久没再见到踪迹。 也许 沿着漫长的岸边寻觅 去翻拨无数的细小沙粒 你会最终惊喜 它象颗微妙的黄金闪光熠熠。 或许 将它种在院落的一角 将它深埋于贫瘠的土地 清晨傍晚用心培育 在...
火种已经埋在心底, 火苗已经露出星星, 火焰已掠过双鬓, 火势象幽灵扰乱原野的宁静。 你是柴草, 你是朽木, 你是狂风大作时的杂木林, 渐渐冰凉的躯体 在这荒诞的世界里迅速燃尽。
人物 居住在书中 没有太多的奢求 忘却生死 勇气创造了王侯 高贵的人们 辉煌灿烂之后 失去傲慢的头 旁观者笑了 人生如风雨中的一叶轻舟
伤感象一阵风 从苍茫的原野 从幽深的天边 悄然潜入凌乱的城区, 昼夜交替的时钟 分针被时针粗大的阴影笼罩 愤懑 情感来自心底, 那废墟中间最后一个楼 仿佛是世界上最后的一个 心灵被拆的遍地瓦砾 伤感在每日晚餐时成为必需。
那些人们喜欢的风景 秀色可餐的容颜 闪着珠玉光泽的诗行 而我 怪异的目光 越过舞台中央 寂寞阴冷角落里 尘在忧郁歌唱! 轮回千次 只有尘土依然在角落歌唱!
天空的雨落下 风中的枯叶片片飘落 一点点的聚集着永恒, 冷 渐渐的冷 世界是一只虚空的杯 一点点的积满 直到无望的一刻 不要拉扯衣襟 温暖的花园已打开它的门。
犬 流浪 在城乡之间徘徊 精疲力尽的奔波 时常挨饿没有温饱 就让暴风雨来 我家就在室外 就让暴风雨来 把那所有的的屋顶掀开!
头顶光光 乱须长长 一苇飘然渡江, 波湿短裳 风扰夕阳 孤影零落流荡, 芸芸众相 皆为过往 原本无物虚枉!
走的太疲倦了,我的爱人 孤独的走了一个个春夏秋冬, 仿佛一个空虚的躯壳没有灵魂, 没有目标的飘荡,无人问津。 时常在静寂的黑夜出神, 想象着今夜有你入梦。 走的太疲倦了,我的朋友 希望微暖的风能使我再生, 在月华如水的竹间漫步, 田野里飘来...
隔着厚厚的玻璃, 我又想起你, 如果时光可以倒逆, 我们可以漫步于郊外的阳光里, 话题从现实畅流到上半个世纪。 如果有神灵, 有一条通往你的异域, 我愿意去那里, 无论途中是晴天还是风雨!
四下寂空 心绪如鸿 灰色喜鹊轻盈掠过法国梧桐
时间 飘浮于空气 风轻轻将光阴吹起, 散落了所有的行李 如流沙滴漏满地 渐渐闻到来的地方的气息, 无声的言语 生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那不是你我能回答的问题!
抹去嘴角血迹 狼 对着羊群谈论平等, 懒散正午方起 猪 对着耕牛谈论人生, 外貌异常中性 鱼 论叙着柳永的消魂, 儒者风雅穿着 驴 讲解着唐宋的风闻。 蚂蚁 或抗争?或生存? 狐狸 这是个非常奇特的疑问, 或假?或真? 白日作梦!
贪欲 可耻的将感情 系上一根细长的游丝 下面紧勾着一方黄金, 霎那 闪耀出熠熠光明, 风过 彗星般坠落 在茂盛的荆棘中心。
蕾丝包裹着的生命 还是生命用它来包裹? 灵魂因焦灼里移动躯壳 还是躯壳让灵魂暂停漂泊? 生命的经历如窗外的风景轻轻掠过, 你我的容颜是否如 报刊的封面 真假难说!
我站在水中 清流与污浊的交汇 通过腐烂脚心的伤口进入 你是来自遥远恒河的一粒沙 我站在风底 模糊吃力的眼睛 扯碎了残缺不齐的文字 你却如轻盈漂浮于云层之上的一朵花 我翻越心灵的沟壑 匍匐在台阶 听到你从深不可测之处传来的咏颂 潸然泪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