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类 生存在古老的院落 院落 一半花丛一半荒漠 蝉儿 在枯枝上无聊独歌 反复将秋末的颓废诉说 荒诞 犀利的思想家从天陨落 于是 鸟雀无奈的保持沉默 母猪成群在树上做窝
作品集
315 篇恰似星相家们的乳香 让人感觉如痴如狂 这浅色可爱的春季 给我带来新的希望 暗淡的天际间 从未有过这样的明亮 荒芜的生命中 从未升起过这样美丽的太阳 莫非,就似那遥远的一个童话 孤单的少年终生 去寻觅那个清秀的女郎 外婆给我说了个美妙的故事...
心 从一片花瓣的绽落, 去体会超越千年的风景。 用静寂的气息, 能感觉到你温暖的柔弱掌心。 夜 涌动出万千思绪, 于是在海的深处, 感觉往日在风中失落的足音。 醒 回忆已不见踪影, 褪色的清新 从此 思念传染开来 从春到夏,从日落到天明。
清晨 小雨 湿漉漉的地面, 积水的浅水洼 泛出斑斓的光线, 那些所谓艺术的东西 不情愿的堵塞在下水道边。 车站 凌乱 拆去顶棚的公交台, 无聊的娱乐新闻 喧扰的曲调让人无言, 那些所谓的人生选择 不知不觉滑入交错的轨道间。 瞬间失忆 忘了是...
所谓艺术 是灰色天际里迷离双眼下 那一粒粗粝的沙 所谓艺术 是长辈逝去 生者在那一把 落满尘埃的枯枝萎叶间 插入一支塑料绮丽的花
黑色字符落于白底 便有人会深信不疑 言语一旦掷地 便有人去洗耳倾听 但自信的歌手可曾斟酌: 太沉溺于经验和惯性 当躯体附庸于欲望而非心灵 从台上纵身一跳 不是每次都有众人将你托起!
我们的恐惧 留在福碦斯的陆地 帕耳那索斯山 丢卡利翁和皮拉在一起 周围是大地坟墓般的死寂。 在半废的圣坛前祈祷吧 为人类文明的罪恶哭泣! “从我的圣坛离去 蒙上你们的头 揭开身上的衣 把你们母亲的骨骼扔到身的后边!” 石子发生了奇迹 慈悲的...
新年 在浑浊的硕大玻璃缸里 淡红的尾 杂黑的鳞 黄河 在充满氧气的泡沫中低吟 水滴 吐出吸进 如同生命!
太阳 中风了 半身不遂 奄奄一息, 风成为主宰 吹伏草地 伐倒树木 点燃火苗 比一切更快的溜去, 太阳 只能眼望着 火 直烧到自己的胡须。
精神在无人的山野 嚼着洁净的白云 连绵不断的雪山 一张厚薄不均的饼 太阳来回躲避 几处涂抹阴暗 几处洒满黄金! 没有芬芳的清香 云层变幻慢行 似朵朵永恆绽放的格桑花影! 孤寂的背影 她美不美? 那是她的脸 她累不累? 去问她的心! 没有终点...
今天 一只小小的麻雀 站在汽车的雨刷上对我叽喳 我想 是我给它 还是它给我了乐趣? 于是 我想应该去帮一下失学的孩子 不是怜悯 而是我善待自己! 我想应该去寺庙朝拜 不是求渡 而是借一下佛的肩! 我想应该声援疼痛的生命 不是解救 而是不让自...
太多的咀嚼 使我口感苦涩 孩子 这是你的甜果 当它在枝头成熟 摘取它只因我比你稍高 当它从枝头坠地 得到它只因我比你眼神稍好 拿去吧 这本是你的甜果 有一天 我已衰老 和邻家小孩一同望着你 你同样会走过来说 给 这是你的甜果 这是一份自然赐...
清苦的生活 简单的思想 崇高的渴望 为了贫穷孩子应有的教育 不惜绵薄的能力 谱出一首感动人心的乐曲。 文化精英者自诩 终日讨论所谓学术问题 如何的方式学习? 他抄袭或你代笔? 无语 虚伪的华丽 病态的忧郁! 传承道德的衣钵者衣衫褴褛 朴实的...
是先有游戏创造了恶魔? 还是有了恶魔才产生了游戏? 这是一个有趣且沉重的话题。 当神秘的暗夜降临, 恶魔们在幽黑的角落里窃喜, 因为有了游戏的荒谬规律, 它们一个个变的肆意无忌。 为了满足自私阴险的心理, 可以将同类随心凌辱诈欺, 为了将万...
播种者从未想到 红色的种子也会萌发诡异的芽 播种者也未想象 贫薄的土壤却绽开硕大的花 过多的供养给贪婪以生机 无度的灿烂展示了虚伪的繁华 穷困使善良转向凶狠无畏 富足使和谐趋附欲望毫无牵挂 当多年后回首从前 在时光倒流的铜镜里 许多的身影在...
在幼年的记忆里 母亲把那些美好的愿望和幻想 一个个缀在暗淡的天际—— 群星从此被点亮 在以后的日子里 我时常凝视着某几点星光 缓慢而执意的追寻—— 自己融入那迷人的光芒 现在的我伫立在暗夜里 遥远的天际如梦隔绝的一个区域 找不出合乎逻辑的理...
破旧的桥下黝黑的河水流淌, 一棵棵高高的树木在视野消失, 余晖斜洒在矮矮的白墙上, 一种空旷宁静的景象。 沉重的车轮和着风吟的声响, 细看紧闭在窗外的时光, 飞驰的是车的速度, 变化的是人的思想。
流星游出远处草丛划过天际, 银河在双眸间折射下异常熠熠, 只以为你一直在身后形影不离, 只顾低头寻着芳香走进紫色的雾里。 似乎在清风轻盈的晨曦, 与你走失在幽径旁的小溪。 阳光在叉路口投射出天使的模样, 在那一刻我早已迷失了自己。 当我走出...
三十多年的一天, 倒下了最后一个神祗, 只有在黄昏的都市一角, 才能看见他屹立的雕像。 雨后天际的残阳仿佛 一面业已褪色的血染旗帜。 神祗早已消亡,雕像也不再有圣光, 野蔓枯藤侵蚀了神在人们心中的印象。 一个个披着各式的外衣, 站在广大田野...
外面的世界 空气充满肮脏 水 可以洗涤 一双忙乱的手 涂抹着泡沫的清香 温柔流过肌肤 却感觉不到雪山空灵的想象 然而 只有自己知道 改变了外表摸样 羞愧还在心底深藏!
生命如一只小小的蚂蚁 悄然消失于一堆沙砾, 一颗透明的水滴 霎时融入于干旱的土里。 黄色的纸张轻舞于红色的火焰, 如我伤感而憧憬的思绪。 耳边又闻相处岁月的话语, 父兄的身影隐约于幽黑的天际, 当我们再一次相遇, 也许还是参悟不透生与死的真...
那天 门外走过高头骏马 锦绣亮丽的衣装 于是 心从胸膛里出去 随着尘土飞扬去世间游荡。 多年之后 才发现一直在盲目流浪 辗转回到家的一刻 却已经丢失了自己的皮囊。
一双母鸡极力展开的翅膀, 也许结果影响了雏儿梦想的飞翔, 一段被浅土久埋的枝干, 越过季节悄然的露出绿妆。 也许收获的时光还那么漫长, 浅嫩的枝芽还没有果实累累的芬芳。 心的深处有片恰如镜湖的地方, 微风过处,偶有晴朗夏日的风浪, 经过少许...
你我 认识彼此容颜, 但无法看清对方的眼, 感触透过眼帘, 却渗不进你思绪的边缘。 缝隙很浅, 心灵的距离非常遥远。
透明的手 浅红的坯胎上 刻画出深蓝的花瓣, 清砌的阳光 窄狭幽暗的屋檐下 珍惜着一尘不染的情感, 花开的季节 千年之前的约定 在心的角落升那片白色的帆。 你把沉重的负担 奉养在神圣的殿堂 总是怕一触即碎的遗憾!
菜叶 在炎热的空气中枯萎, 渐渐飘散出腐臭的气味。 书市 白色的纸张落满黑色的铅印, 天才们的文笔如小山成堆。 爬行来回 蛀虫在其间蠕动, 就如绝迹的独唱宝贝。 浪费 风行水上之文一篇也没!
佛问所求, 驷马峨冠午门走, 一剑功成万里侯。 佛问所求, 陶朱身家百姓口。 佛问所求, 声色犬马酒百斗。 佛赐吾求, 且赠肉身彼神游。 吾醒不复求, 青灯黄卷合手, 无欲无醉无忧。
前世也许 无花果树同一枝上的我你 仅仅只离一片叶子的距离。 那夜 梦里落下淋漓的雨, 晨曦里 从此不见你的踪迹。 思虑 从浅黄换下深绿 用尽最后一丝的力, 挣脱 终于坠地 你却早已消融入大地。
奇妙的姿态飞翔 白色 包裹所有的想象, 覆没 枯枝睡眠的土壤, 靠花园里墙 宠物排泄物 用残余的热量 勾勒出山川的模样。
地震 风暴 透过风的眼睛看到 岩浆 海啸 潜在水的深处跳跃 轮回加快了步伐 烈焰将荆棘燃烧 一切都苏醒过来进入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