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窗户开道缝隙 虽然有些冷 可自由的心在稀薄空气里走来走去 给窗户开道缝隙 溜进的阳光顽皮 在陋室苍白的墙壁随意点缀少许活力 给窗户开道缝隙 屋外那株腊梅 用芬芳的香气把思念的信息传递 给窗户开道缝隙 让空中那曲梵音 完完整整把至善一半赠我...
作品集
315 篇狭窄的天际 污浊沉闷的空气 太阳点燃了野生的荆棘 绽破的身躯 风干的赤褐液体 也许蝼蚁 就应承受如此的生存规律 一生永久融合在泥土里 相伴着劳碌与贫瘠 勇气 跳跃随风而起 那点光亮悄然的坠落下去 麻木的眼眶挤出几许泪滴?
晚间 那个彩色的眼 里面噪杂的响动 真的 假的 风雨 晴天 于是宽大的沙发里挤进许多语言 时间 有气无力的 分分秒秒在换装 新的 旧的 帝王 妖孽 于是天花板上显出稀奇古怪的容颜 光线 把金黄的部分 覆盖在善良上面 于是欺骗被广告虚伪的表象...
错失了萌芽的季节 滑过了花开的岁月 还好无意间在手心里珍藏那粒 在环境恶劣的工地 你是我心灵的慰藉 在拥挤窒息的车厢 你是我精神的空气 在寒风瑟瑟的日子 你是街角避风的墙 那一夜 失眠里辗转 薄薄的被抵御不过深寒 而你纤弱的掌心一触 送给我...
景气 印在报刊的每期 市场 有人开张 有人倒闭 就如战场 有人投入和有人撤离 隔壁 一只录音喇叭连声处理 处理 花花绿绿 犹如信心散落一地 而我偏偏不急 细细看去 来来往往的每个人 都想用自己九牛一毛的代价 换取别人珍惜的东西!
心蹒跚在积满尘土的岐路上 它的汁液被阳光吸食精光 透过薄薄的外壳 听到地下污浊的河水日夜流淌 那一支不再流行的歌 已经不愿在干渴的唇边哼唱 那些正直善良的棱角 已经在岁月的砂岩边缘上磨光 厌倦的眼神和现实对视 忧郁悲凉的曲调在耳畔回响 如果...
饲料厂的工人 在窒息的空气里 每日十几个小时劳碌 空旷院落 一片褐色的小草 当精灵飘过的一刻 开始喧嚣 象秋夜的风 如夏晨的云 似冬午凝聚的火 蝼蚁般生存 传承着自然的奇妙 当我看到 不同的草种在漩涡里下沉 一种莫名的悲伤油然而生 当所谓生...
坠落 桃花硕硕 坠落 花开即折 坠落 风雨无过 坠落 结果苦涩 如此 不如不开,不如不果,不如早落 省却 怪异花朵,迷惑恶果,驮碑痴活
蚂蚁 进化到酿出蜂蜜, 处女 装饰成采茶工具, 大脑不停的经受撞击, 才有残留异常的创意, 什么样的铜色空气 生长出这些硕大的籽粒? 当病态浸没了正常的心理, 千奇百怪的东西似乎合乎逻辑。 当娱乐的笑声静寂, 才感觉到那伤感的无聊之极! 唉...
贪婪的蜘蛛, 织编一片迷惑的网, 光怪陆离的闪耀 一片灿烂的模样。 许多的生物充满梦想, 追求暗流涌动的辉煌。 当子夜过后, 静寂沉淀了混浊的染缸, 呈现出这般破败斑驳的景象!
贫穷是原野上的飓风, 横扫一切屋摇地动。 贫穷是海底的巨浪, 咆啸天际越岸汹涌。 当贫穷被无处流荡, 失去唯一窄狭土挖的穴洞, 于是新的情感推倒善良, 用邪恶的方式向另一个邪恶进攻。 恐怖产生于贫穷, 邪恶却一直隐藏在贪婪富有之中, 两者最...
(1)消息 消息 在森林深处无径传播。 羊的孩子被走失卖到外面山坡, 狼的崽子被抑郁从崖边坠落, 狐的女友风流的在众多异性间穿梭, 熊的子孙胖的离不开祖传的烹锅。 蜜蜂忙碌,不为酿蜜, 而是贪恋美艳的花色, 松鼠窜跃,不为食果 而是洞穴前以...
黑色的一片, 溪水里密密麻麻的蝌蚪, 向着边缘集聚。 在这五月少雨的时候, 灵活的小尾, 围着沉没的枝叉不停原地浮游。 急促的呼吸, 绕过落石堆积的细流, 无论季节变幻, 方寸便是世界的尽头。 每一粒青涩瘦小的桃果, 重复着对成熟的等候。...
我看到 在伊甸园里飞 一条有美丽翅膀的蛇 夏娃吃了善恶的果 好些暧昧随着智慧偷偷溜入心窝 染红无花果的叶 穿上妇人的躯体 她已厌倦植物的收获 从土壤里拉出果实带着血的殷红 不辨东西的荒野 黑暗之中阴影的树 无数枝条似一条条魔指 其中一条上倒...
六七点钟 叫你去看世界 体会那凌晨的感受 不喜欢灯 影子在追着我跑 用急促的呼吸 吹灭最后一盏昏黄的灯 不喜欢风 忙了一夜的呼声 起早的孩子穿行其间 天桥似乎微微颤栗 不锈钢扶手传递着寒冷 不喜欢清晨 一辆破旧的车 佝偻的老人 粗糙的手挥动...
太多的噪声 模仿歌者的曲调 错位的文字 强扯的风骚 那只秋日枝头的知了 哆嗦凄凉的哀号 瘦小的蟋蟀在沟渠边低叫 梦里花落知多少? 耕耘的心无暇体会这些无聊 等到冬日来到 冷静的风中落下 它那没有血肉填充的躯体 在松软肥沃的泥土中冒出嫩绿的苗...
先哲的思想 静寂躺入墓地 四眼的小丑 套上文学亮丽的外衣 喧闹的街市 在忙碌的气流里游离 盲者 随着杂乱乐曲舞起。 风吹过 光芒四射的表皮 露出瘦骨嶙峋 未经疾苦和劳碌的苍白肤肌 细细看去 前胸后脊 密密麻麻印着男盗女娼的铅迹。
污浊的空气 把太阳晒的暖暖 阳光在腐烂的鱼虾堆发出怪异的气息。 没有暖意的秋季 在车辆来回急促的道间凝聚 拖着一条残肢的瘦犬孤独匆忙离去。 命运戏弄的我你 在灰色天际边伫立 望着大小不一的蜉蝣露出诡秘的笑意。 生活的凌乱印迹 无意间窃走了思...
阴冷的太阳 恰似上天冷漠的目光 落在枯草的水滴 霎那变成晶莹的模样 即使无际的黑暗隐藏了方向 即使眩目的光芒迷惑了思想 即使上天不赐我们一双翅膀 但挡不住驿动的心灵自由飞翔! 那一只倔强的精灵 耗尽所有力量 展翅于云层之上 哪怕是发出片刻的...
花朵早已动人绽放 在我心里最幽静的角落 春夏的岁月悄然路过 气息早已深深渗透 回忆中的那片干渴的沙漠 生命却已不需那一汪湖泊 无论绚丽或淡然的生活 彼此注定 是一簇天边的焰火!
风从灯笼下吹过 红红的模样 里面却空虚寂寞 风从灯笼下吹过 金黄的穗络 飘动中悄然褪色 风从灯笼下吹过 光线黯淡 照耀不到你我
当冬日的风 轻轻拂过脸 和柔的阳光 仿佛你的眼 花坠落在我的心间 你纤弱的身影好远好远!
怪兽不需刀具, 只需圈圈土地, 动物无处安居, 无奈拆骨卖皮。 怪兽不论道义, 它们掌握法律, 动物无法逃避, 唯有吞声忍气。 怪兽们至今亳无恐惧, 它们有嗜血噬骨的乐趣, 弱小的生灵没有能力抗拒, 规律注定只有义务没有权利! 动物们无处寻...
一只 怪物在树上 自大的大声歌唱 听不清什么 只见它光鲜亮丽的衣裳 树下尘土飞扬 蚁类迷茫张望 极不和谐的两种声响 它唱的什么 谁也不想去听 只盼它 从树上坠落 如烂透的果子般消亡!
一个人活着 需要勇气 生命如一只只蝼蚁 在同一尘埃里寄居 同类的言语 心灵的善意 社会的道义 精神相互的慰藉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 或自行放弃 那么人 这种玩意 终将死无藏身之地
牙的痛楚 用文字难以描述 就如表面和谐的社会 却有难忍的无耻贪腐 就如阳光里艳丽的葵花 饱满诱人的籽粒却有虫蛀 就如清洁宽阔的河道里 却在河床下污浊暗注 就如飞驰的越野 到悬崖无路却刹不住 就如地铁在腹内往来反复 地球想骂娘也骂不出 就如香...
焰火 暂时填饱辘辘饥肠 歌声 给流浪一个纸壳的房 世界 又一次美轮美奂的模样 想象 在天堂和地狱间往来游荡 生活 在呼吸与窒息交替间延长
寂寞是天际的流星 寂寞是雪山的云影 暗夜里陌生的眼睛 寒风中熟悉的风景 寂寞是远行的孤帆 寂寞是思念的风铃 月光下无声的倾听 沙粒间失色的黄金 寂寞是独自看海的你 寂寞是专注看你的我 寂寞是滑过秀发的雨滴 寂寞是手牵不到手的距离
如果仓颉站在这里 看到密密麻麻 文字裸露的跳跃 他将羞愧无言 良知的心 被丑陋强烈折磨 时间被娱乐纠缠 无法入睡 心灵象一张衰老的脸 平静的原野 紫黑硕大的花朵 格外妖艳 肆无忌惮的侵蚀 那片纯洁小的可怜 文字似出笼怪兽般瞪着血红的眼 善良...
苍白的画卷 淡墨的数笔 慵懒倦怠的自然 沉甸甸的抑郁 那一粒水滴 乘着支离破碎的歌曲 游荡于混浊的空气 城市的优越 让颓废溜入心底 麻木的快感传遍肌体 曾经热烈的太阳 被云层遮蔽 我们好久没有看清云层背后的东西 用稍尖的一枝 划破迷茫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