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的轨迹 在琥珀里被刻画的清晰 在不能流动的空间窒息 无奈接受到自主传染的规律 扭曲的躯体 连同思绪被死死的封闭 变短的光明和漫长的黑暗里 腐烂的疼痛一直都在延续 我学会祈祷 学会无声的等待 寻到那枚茴香枝 用火种的我去点燃那簇荆棘!
作品集
315 篇(1) 约你一起看风景 透过风景的眼睛 约你一起看风景 用心体会风景的心 (2) 花 漫长的等待 匆忙的开 急促的落 于是自怨自艾 连看风景的季节 都在瞬间错过 (3) 针形和椭圆的叶子 落地的声音 传入耳朵没有多大区别 在凌乱的墙角堆积...
如果我能 蒙住初春阳光的双目 让那朵粉红的花 在无风的日子 开合有度 如果我能 绽放时学习矜持 坠落时保持淡漠 静静的分解 混入尘土 渐渐的习惯于领悟 那么 用我的心事 种植出五颜六色的花草 装饰灰暗旅途边残旧的小屋 那么 用我笨拙的口齿...
如果在清晨 朝阳在脸颊涂抹绯红 我就不会闭上自己的眼睛 不会无奈着刻意书写晦涩的诗句 如果在雨季 干枯的嗓子发出低音 我就不会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会因失望之极落下晶莹的泪滴 如果在水里 每条鱼都表情单一 我就不用虚伪来装饰心计 不会在污浊的空...
你就快些吧 双手别再哆哆嗦嗦 在风里用力抖动你的布袋 就像那年在神庙里手脚一样利索 你戴着黄金的面具 摇摇晃晃的移动身里和身外之物 可神 隔着门缝已经看清 是两样东西勾起你这般忙碌和执着 一个个孩子的眼神 并非你想象的乞讨 真正的贫贱如你...
那个坐在墓道的小丑 噼噼啪啪打着如意的算盘 用人眼串成的珠子闪动迷人光芒 那条长长的鼻子 柔软如长春藤 随着日复一日的言辞增长 密密麻麻的缠绕在石碑之上 当铜色引发痴狂 连死亡的气息也散出芳香 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只来不回 急忙的将善念一点点...
那堵围墙终于倒下 和传说的空中花园一样 它在巴比伦还在尼尼微 并无关紧要 奴隶们倒下 腐烂的眼眶里生出黑红的花 土壤被生的汁液浸透 越过千年听到棕榈叶的喧闹 来自米底的美人 贪恋山间的风景 展开遗失岁月的褶皱 痴心的寻觅点缀奇迹的一笑 白色...
你是岩石 从天上来 趁着流水小憩的瞬间 偷偷的露出容颜 你是岩石 总是默然无言 寒冷僵硬了喉结 只能目送路过的生命冲向深渊 化身那片落叶 我在心里已经枯黄 如果你感到暖意 那是我久久不愿离去 回旋在你的周围 我们仿佛是兄弟 如果我能变为你...
才隔几日 绿染色柳枝 于是生出些许凡事 冷冷热热 生生死死 人看着树 树看着风 谁比谁更痴 姣好的容颜 经过用心的装扮 多亏那自然的万缕青丝 细雨的清晨 还是静寂的好 我用你的语气去谈论你 你去用我的眼神将我注视 细细思量 万物都怕心眼 把...
在雪地里 静静等了你一夜 直到梦都凝固 在风的源头 痴痴听着消息 耳朵都已迷路 我在时光里 又等了五百年 依旧是花开了落 花落了开 我在枝间闲着 看的是他来了你去 你去了他来
他问我从哪里来 我知道 不说 这时 那棵菩提树 一叶滑落 他捻那枝 浅笑 我问他 不说 于是 大千世界瞬间 从我眼底穿过 有相和无相 行善或作恶 交错 皆成烟云 放下屠刀 我也立地成佛
我看到 花园里尘扬日蔽 世界太小 菩萨也无处躲避 我看到 前生和后世倚着菩提 菩萨指指点点 已忘了观棋不语 我看到 一朵莲花绽放静寂 在出入之门的边际 波动风起 于是我 一脚门外 一脚门里 便去众里寻觅
音阶在空间随着风 转了一圈又一圈 如同候鸟迁徙 忙碌一阵又回到原地 说了说去 斑斓的虎被涂抹成画皮 用镜子的两面 隐藏了你的心机 光托起普渡众生的你 在背面阴影汇聚 日日劳心 累煞一支脱毛的笔 天天做梦 是我还是你 即使在高高的山顶矗立 没...
后悔和焦虑 后悔是风中之风 携着失望 来来去去 焦虑是干燥的麦秸和荆棘 在风里愈燃愈急 如果我是风 一定摧折拉倒富珀斯的庙宇 如果我是火 一定点燃焚毁尼尼微的城廓 如果我是布 一定自己把自己撕扯 让灰烬越过光明的极限 让眼睛们照射出说谎者的...
如果 众生各坐一花 如果你感到寂寞 那么就来我的宝座 奉你在极乐的蕊上 我宁愿在黯淡的角落 莲花 只生长在卑湿污浊 千年暗室里的我 等待你的灵光 从窗边滑过 炉火 点燃无声 生成执著 于是我的禅意抱紧了你 默默 苦待你生成 我心灵深处的佛
清晨 一睁开眼 整夜的细雨将心事淋得透湿 思绪如薄薄的衣下 清晰裸露的线条 听说那边的桃花开来 于是想去寻你 山里山外 犹如世间世外 进门出门 依然后生前生 最动人的回忆 莫过于最艳丽一刻瞬间的夭折 妻仿佛知晓 静静的讥笑 求佛的境界如此之...
在地狱的门边 看到那群残缺不全的灵魂 战战兢兢的身躯等待凌迟的刀 自称神农的子孙 说谎成为每日的美味佳肴 却最终在燃烧的狱火中发出尖叫 嘻笑 浮现我的嘴角 小鬼挡道 我笑道 让我进去瞧瞧 看看那些人头鬼脑 报应早晚会到 是否后悔生前作孽时的...
最后一只黑白分明的小鸟 衔着一枝枯黄的草 光线如把密密的梳子 殷勤的梳理着它的羽毛 这是一首寂寞的歌 节拍已消逝于墙外的喧闹 只有它恋眷这片废弃的荒芜 默默的守候 渐渐的懒得鸣叫 风让清晨第一只燕子飞过 从褐色的九尾草之上 第一朵蒲公英打着...
调和些夜的残存气息 让懵懂的朝阳光线参与 狡猾之极的最是能够沉寂 春的画卷使人扑朔迷离 还是那片荒芜的土地 在干裂的沟壑间 吐出星星点点的勃勃生机 生命在自然的怀抱中表现得倔强而神奇 孩提时光嬉戏的毛毛虫 在大树枝杈上一串串默然无语 等待着...
在春夜走过 街角的三角公园 密密麻麻的飞起 那些随着灯光炫舞的精灵 在夜的边际 黑白碎石的广场 光与影习惯了携手嬉笑 松枝随着嘈杂声响的节拍 滑稽又麻木的颤栗 轻巧的翅膀愈飞愈高 直到不知不觉的消亡 日复一日 熟悉的污迹开满黑色的花束 生命...
窒息的废墟上 那个天使僵立 黄色的怪兽摆动着 巨型钢铁的臂膀 已经千疮百孔的城市 一堵堵残垣旧壁 压过愤怒的声音 撞击出无数大小不一的瓦砾 我听到 心在尘埃里 祈祷并诉说 结束吧 这些对生命毫无意义 我听到 柔弱在哭泣 让我们安逸的活着 我...
那只松鼠犬 金色的精灵 安静的睡在脚边 宛如绸缎上落着一团花影 夜的风 蒙住双眼不停唱 它的梦温暖我的怀抱 用甜美的沉睡才会生成的声音 风听着很冷 我却感到温暖 虽然寄居阴暗的角落 可我们一起拥挤在上帝的手心
寒风中战栗 蒙着脸的妇人 声音被冻结在原地 黄色的一把豆子 带有异味的水 转了一圈又一圈 磨出真真切切的生活 即使再丰富的想象 难以描绘出白色 每当心被疼痛唤醒一次 善良便无奈的发出伤感的歌唱
黑夜笼罩着黑夜 补丁又打上补丁 这件松垮褪色的外套 包裹不了不安的心灵 生命 转了一圈又一圈 思维却在原地长停 于是千年万年 始终陷入缘起缘灭 又像所有的花朵开开落落 可连自己的眉眼也未看清
那粒花蕾 在车窗外一闪 痛在心里 唤醒遥远的那个记忆 退回原地 枝头已不见踪迹 错失今生约定 一瞬间 绽放 枯萎 凋零 飘散随风吹起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 镜子看到 我迷茫的面容 不再年轻
河水有条不紊的流淌 从不顾及涉水者的想象 忙碌的生命来来去去 岸边宛如一片劫后余生的战场 习惯于日日夜夜的沉浮 明图纳城的沼泽便是栖身之所 水流还是默默前行 时时刻刻遵循众生平等 徒劳的往来穿梭 终是增添几具白骨 那个风情万种美艳的XXXX...
华丽城市在阴影里 明珠闪耀的反射光线 延伸不到之角落 一座不可移动圆形的建筑 身不由己的随着星球日夜转动 从天上看 一切都可以倒立 蝼蚁轻巧的身躯 连同整个在风里低泣的屋宇 于是渐冷的心对声音早已熟悉 满是尘垢长长的楼道 在一个个黯淡的口袋...
当那个孩子的伤口消失殷红 风干的肌肤染上骨的白色 我已不能缀泣 因为嘴唇和风一样干枯 去死吧 去那冰凉的泥土深处 被黄泉滋润回忆里的罪孽 让残存的种子绽放 紫色的花朵 你的挽歌 从我的头顶缓慢流下 虚伪的月亮挥洒出青光 你的双足轻轻松松 越...
终于空闲一日 佛在莲花上打盹 一觉便是千年 梦眼里看去 那个匍匐了最久 头低得最低 囊中和面目一样羞涩 片刻虔诚 绫罗绸缎起身离去 香刚燃着 便到门外 寻觅许愿过的名与利 天暗下来 衣衫褴褛站起 佛也生出好奇 “你所求何来?” 他沉默许久...
我们曾经是那么形影不离, 那时是多么的幸福和甜蜜, 可如果说这就是爱情, 却又为什么分别在雾笼烟罩的冬季? 我们最好不必再重新欢聚, 为了你我曾有过的纯洁情谊, 现实无情的证实你我不能, 再手携手在月光下把梦幻寻觅。 我不曾属于你,你也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