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谁把河面挂在了窗前? 树枝画出的天空还可以行船 飞鸟摆动在天边 是为漂洗朝阳吻过的残红 然后像一尾鱼钻入水面 觅一棵枯木做桅杆 晾晒那朵朵白云 情人 大河也是个小姑娘 明明是个清新可人的少女 却偏要拉着你到她的梳妆台前 看她扑粉、描眉、...
作品集
12 篇十二月阴冷的天气 泥瓦匠趴在十二楼的外墙敷墙 十二月阴冷的天气 诗人窝在邻街十二楼的窝里孵诗 十二月阴冷的天气 诗人觉得很羞愧 泥瓦匠正在高墙上琢磨把石头和泥巴结构成家的艺术 他头戴钢盔挽起袖子 把手伸进色彩永远为灰的画盒子 这种大规模的创...
我来到一片树林 打扰了鸟儿虫儿 不同于木头 我没有根 鸟儿有窝虫儿有穴 我是一个不速之客 即使现在离开 也挽不回丛林之中遗失的体面 做惯了猎人 要适应猎物的角色似乎太难 既然这里是大自然 我的家园 我的天堂 我的坟墓 做一回土壤和肥料又何伤...
今天清理书柜的时候,我翻出一篇在高二写给初中同学的信稿。原以为时间可以将过去的一切都风化,我的心已能够坦然承受六年情愫的重量,可是当我再读这些稚拙的文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流泪了,少年啊,轻狂... 圈圈: 吾与汝别已二载有余,颇多言语,无缘...
远方,远方,我听见了你的召唤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你 却又迫不及待地要抛弃你 我血液负载着背叛的灵魂 我眼泪泄露了造作的温顺 远方,你不要等我 我不属于任何地方 也不属于任何人 因为只有这样 我才能完整地属于你 可是,我们也曾相遇 却又无一...
雨 一下 就是一千多年 一千多年的风雨 就有一千多年的苦难 —— 引文 他本来是一个秘密 沉默在厚重的黄土地 世世代代耕作的农民 在智者的启示下 犁出了他的脚趾 暴露的时候 分明有道智慧的光 闪过他们的眼睛 ——开凿 说法与布道 修行与圆寂...
不要嘲笑我的流浪狗 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迷了路的梦 他把深情藏匿在旷野深处 把乖张的个性种进艺术家的身体 把世间的喧哗收伏在静坐的沉默中 不要嘲笑 更不要阴阳怪气地撵他走 因为他的关心已住进了你的小楼 他的麻木已煽动了你的宠物 他的执守疯狂了...
道具在演员手中流转 台词无非七情六欲 一幕一个剧情 一曲一片伤心 喧嚣的,安静的 理智的,疯狂的 全听角色一面之词 全凭观众一厢情愿 观众才离场 演员才上场 开始即谢幕 谁说上一幕不该这样 谁说下一幕应该那样 人人都在笑 只有演员在哭 人人...
落花时节未央天,锦瑟说华年。红妆细步娥眉锁,独自不成眠。白玉灯,泪涟涟,一片伤心画不完,弦断也枉然。 举座凄恻已不堪,歌子蹙无言。天涯做客年复年,相知相见难。彩衣袖,又翩翩,聊凭一醉去南安,碎月满青山。
有人在坟头读言情小说 小说的情节如坟头的草那样生长 绿色是开头 白色是结尾 唯一不变的是碑文的苍凉 石头被推倒 故事接不上 翻破的书页被撕掉 草色绿了又白了 故事被翻开又关上 鬼火冒起 一两次想敷衍个结局总被大雨摁熄 掐不死的春天 在读书人...
我拿锄头去挖天 结果刨出一颗火红的太阳 一箩月亮和 一筐星星 我骄傲 它们被埋在天上多少年 总算被犁头拯救 这群高傲的家伙横着强盗的脸 懒床在无光的坟墓 太阳声称自己是这里的帝王 太阳已不再作为太阳而存在 我却断定 它只是某件陪葬古董上 或...
没有情节的故事 没有台词的对白 没有动作的表演 没有表情的神态 没有寓指的暗示 没有眼泪的哭泣 没有猜测的答案 没有开始的结局 没有你的我 没有我的你 没有明天的今天 没有从前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