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无言 贴出一天星斗 夜 静静的 用黑暗 让星星闪闪发光 我一直沉默 不是我不相信 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让 黄昏 星辰和黑夜 再来一次 假如 你执意 听我真实的声音 我的天空 只有闪电和雷鸣 2012年4月6日
作品集
85 篇生活花絮 1、习惯 因为颈椎病 我总是昂着头 以减轻病症的痛苦 儿子爱放风筝 走路也是看着天 不肯低头 只是 我们在生活中 养成的一种习惯 2、喝酒 才上桌面 严防死守 一杯下肚 半推半就 三杯之后 你不敬我 我敬你 一旦醉了 比谁都能干...
对不起 父亲 我已不习惯下跪 今天 我在你的坟前 化些纸钱 鞠了三个躬 我一直记得 小时侯 你带着我们清明上坟 最后的环节都是磕头 你率先双膝着地 行叩拜礼 我们在后面 一字排开 跟着跪下 除夕之夜 做羹饭祭祖 你要求我们 对着 空无一人的...
参加工作之初 我把家 从乡村搬到镇上 带院落的农舍平房 变成了二层楼房 我盘点丢失的东西 烧大柴的灶台 以及 一组陈旧的书柜 成家之后 我把家 搬到县城新建的小区 住进了多层 我没有盘点遗落什么 一家人 带着换洗衣服 直接入住 装修齐全的新...
刚上桌面 严防死守 一杯下肚 半推半就 再来一杯 你不找我 我找你 干到最后 真不行了 还要瞎比划 注:酒桌上听来的故事。
奶奶名金玉,26岁时失去丈夫。她独自承受着封建家族的压力,收养了我的父母,成就了我的今天。 ——题记 春风把小草抽出来 将两岸染成柔柔的碧绿 碧绿把鸟鸣抽出来 洒下一地明媚的阳光 阳光把玉兰抽出来 化成一树暖暖的四月 四月把清明抽出来 织满...
1、购书 怕盗版 我总去正规的书店 地摊上的书 堆成花海 托出祥云 也没能 放慢我的脚步 结果 被盗得更凶 2、夜读 遇到一本感兴趣的书 总想一口气读完 读完了 又生出许多遗憾 3、摘录 摘录的原因 就是心有所动 某天 我若无意翻开 是否还...
从最初的动物 到一串无生命的金属 直至精美的印刷 我在流通展转之中 洞穿历史的尘埃 将人间悲喜看尽 我是精神的流浪汉 是拯救灵魂的神甫 我包装丑恶也包装尊贵 是吸血鬼是教唆犯 是堕落的肉体渴望的毒品 是台面上的灰尘也是装饰 在庙堂之上 在偏...
车是单位买的 我们习惯说 局长的车来了 工作受到表扬 我们习惯回答 愿意为领导效劳 什么时候 我们也象 天安门前 接受检阅的队伍 齐声喊道 为人民服务
一、实验 顾方舟 著名的医学科学家 小儿麻痹症疫苗的研制者 因为他 可怕的脊髓灰质炎病毒 我们今天不再感到可怕 在疫苗正式使用之前 顾方舟和他的团队 为了检验疫苗的安全和有效性 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进行实验 我坐在电视机前 听着老人的讲述 不...
星期一 天不亮 我就要起床 赶乘第一班 开出县城的班车 我不是怕迟到了 受处罚 第一节是我的班会课 我要检查孩子的家庭作业 要进行一周的常规教育 也可能还有 个别家长早早来访 我教的孩子 都是山民子弟 不少是留守儿童 我接触的最高长官 是村...
我的左手没有剑 我的右手没有笔 两手空空 因为热爱和平的生活 所以 我早已铸剑为犁 我处处被代表 要笔何用 我的名字 就是 老百姓
纸上有一条弧线 我轻轻把它变成 海面上一道滚动的波纹 墙壁上有一块斑迹 我随意涂抹 成为一只跃出水面的海豚 我的唇边有你留下的初吻 补上鼻子补上下巴 补上头发再补上眼睛 我能还你一脸的清纯
车轮 在路面上 高速奔驰 一条横穿马路的犬 顷刻之间 身首异处 滚滚红尘之中 一个又一个车轮 飞快闪过 主人在路边 悲愤呼喊 我是唯一的见证人 但在车上 无法回头
我有一群孩子 有男孩有女孩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淘有乖 他们是我一次次快乐和痛苦的见证 我常把他们一个一个喊到身边 摸摸他们的头拍拍他们的肩膀 有时也象园丁修理花草苗木修理他们 我总爱想象他们将来的模样 我想象他们个个光彩照人 让人看着羡慕看...
我的一段文字 在几个网站都当作垃圾被清除了 他们用最文明的语言 警告我 禁止使用不文明语言 这个世界任何场所 都允许流氓出入 为什么 不允许我的文字生存 我和狗 狗在一棵树根上撒了一泡尿 小时候 我好奇 也学狗在树根上撒了一泡尿 听大人说...
父亲告戒我 要想有尊严的生活就不能不压抑自己 不能压抑自己就不能有尊严的生活 我问 还有这样混帐的逻辑 父亲给我一记耳光 妈的 老子黄土埋到脖颈子 不如你 我不想失去尊严 也不想压抑自己 更不想 和自己的父亲计较 从此 开始偷偷学习写诗 天...
“三八”妇女节,给妻子——题记 一、收拾 都说我的妻子会收拾 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 把我收拾得规规矩矩 妻子说 不如我会收拾 这几年 收拾了 一个又一个乱摊子 二、问答 不知道看什么书 答曰 小人书 不知道看什么节目 答...
水温总在零度以下 天空倒映的墨云浓得一直化不开 我伸出手 想撕开一角风雨 让阳光暖暖的洒下来 让月色不再流浪 不再到处躲藏 恋人不敢在阴暗潮湿的夜晚去约会 小草 蚯蚓 沉睡一冬的蛙和鱼 从田塍上 从水面纷纷而来 我伸出双手 一个声音 隐隐飘...
在世人的误解中,大哥纵身跳入那片茫茫的水域,清醒地离开了人世。 ——题记 今晚 我离你很近 窗外 寒风从雨中突袭而来 今晚 你离我很近 我用笔 蘸着冰冷的泪水 写出十八年以来 凝固在心底的沉重问候 大哥 你在天堂好吗 今晚 我离你很近 大哥...
一颗树 在我窗前遮风挡雨 一站就是三十年 仿佛 她一直就是这样高大挺拔 春风里 树枝抽芽长叶开花 将一缕绿色的飞翔 在我童年的梦中悄悄播下 夏天 枝繁叶茂 浓荫匝地 一树蝉鸣 为我一次次洗却 四处奔波的风尘和浮华 叶子黄了 有几片 飘落到清...
当云朵的阴翳 在静谧的天空中 张开了死亡的窒息 百灵鸟不再歌唱 流水的呜咽 浑浊沉滞 我在灵魂的荒原上 只身流浪 这几天真的病了 更多的时候 我象一个猎人 潜伏在更深人静之时 把微小的声响 悄悄捕捉 或者独守夜空之下 等待一片薄云 为东方...
那个被死亡占领的器官 已经切除 化疗放疗 使整个形体变异 功能丧失 我知道 你渴望生命能够延续 早已与亲人约好的自然之期 被一只可怕的手 从日历中 突然撕去 我在眼前无限的春光里 随你一同走进了 来自灵魂深处的阴森和恐惧 我不懂医学 在百度...
高山明月之下 也没有了结我万千风尘 皈依 无法打开睡眠之门 在还俗的路上 我终于明白 何曾离开过寄身之所 用各种各样的衣冠 不停的标记自己 将皮囊装饰的庄重而又华丽 灵魂却在皮囊中被悄然绑架 留下虚空的疼痛 遍访世间名医 有谁能医得我的病...
瞬间 震动从心脏 沿着血液蔓延全身 咔咔的断裂声 我还能听见 这是来自父母的骨血 我知道他们比我还疼 阳光灿烂却一片漆黑 而我清晰看见 透明的皮肤下 白骨森森 如破碎的瓷片 割裂一道道附着的肌肉 我的体内血肉模糊 试图站起来 却还是 一次次...
当烟霭把黄昏静静扼杀 初夜的帷幕下 鸟儿从枝头 轻轻飞起 花瓣无声飘落 我突然病了 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 依然 干渴难忍 我纵身跳入你的波心 想化身成一尾游动的鱼 倒映水中的 一轮残月 是刺在 胸口上的符号 每一个夜晚 都闪闪发光 如果五百年...
1 今天 许多人在询问 关于玫瑰和巧克力的故事 如果把情人理解错了 就只有一天的热闹 2 玫瑰从一双手到 另一双手 就像 从一只手到另一只手 传递不了送花者的体温 3 你提前或者推迟 过这个节日 是不是 猩红的玫瑰下藏着阴谋 4 月亮不是外...
无论我怎样转身 你总在光线的背面 静静的为我守侯 我轻视你的模糊 甚至嫌恶你的扭曲 而我今生的真实 你用一举一动进行了还原
吃水果吃蔬菜吃动物 加上 规范的体育运动 我的胳膊和腿上爆出的肌肉 堪比你所看到的雕塑 我不贫血 血管里 流动的速度 时有难以控制的躁动 玩女人玩毒品玩阴谋 而我常常 沉入夜的深渊 穿过荒蛮之径 回归出生之前的状态 感受 母体供给的呼吸和营...
我的温婉的江南气温 一再下降春天在我经过的沿途退却 灰色的天空再一次抹去我脸上的阳光 池塘和鸟鸣在黄昏来临之前突然暗淡 我已熄灭了炉火厚厚的棉衣 刚刚存柜我的温婉的江南哦 以为 你已是灿烂的春天冻僵的双手 一次次举起怎么也捏不碎一缕薄云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