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个可诅咒的月份 诗歌 ·现代诗歌 · 2011-06-06 23:21 旱既大甚,蕴隆虫虫。 很早以前他们就这么说。 在秦岭以南,棕榈遍地, 还有槟榔、麦秆、蒲草, 六月,叶子学会了哭泣。 后弈端坐在庭院擦拭着红弓白箭 夸父沿着黄淮日夜奔驰 禹峪的模样渐渐清晰 六月的日光击碎了渔夫的美梦 黄淮终于焦渴的点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