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个可诅咒的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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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古连今,悠悠吟唱,不失为季节响韵。
旱既大甚,蕴隆虫虫。
很早以前他们就这么说。
在秦岭以南,棕榈遍地,
还有槟榔、麦秆、蒲草,
六月,叶子学会了哭泣。
后弈端坐在庭院擦拭着红弓白箭
夸父沿着黄淮日夜奔驰
禹峪的模样渐渐清晰
六月的日光击碎了渔夫的美梦
黄淮终于焦渴的点滴不剩
我想点起一支火炬
在这干旱的六月冲向河伯
揪住他的胡子
让他好好看看这燃烧的火焰
我想变成一只有驼峰的马
沿着焦烈的土地向东
穿越高山与没有沼泽的平原
把太平洋的水装入巨大的驼峰来浇灌土地
我想变成树或者鸟
或者草,或者一只发怒的龙
我甚至想跪下
在这个可诅咒的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