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巫者言 你的生门在东 面对太阳初升的方向 心会不自禁裂开一条小缝 旋即被自身的黑云填满 岁月一再删繁就简 你对自己的省略尤其绝情 孩子 是唯一不能松开的执念 让每道伤口歌唱 曾是你傲然的格言 如今 伤痕日新 喉咙却迅速衰老 陈旧 躲在一块...
作品集
103 篇雨是感性的 向不在意红尘立场 啪叽啪叽的絮叨 比白芦苇白 潮湿的仰望倾跌下来 失落是自然的 其实 有无月色打什么紧呢 人们需要的也许仅仅 是一个理由或旗号 沿着这个方向 血缘 荷尔蒙大肆呼唤 如花朵找到失散香气 亲热是必须的 当然 也不排除...
一只耳朵落地生根 一只高高飞翔 苏醒的叶脉是琴弦 一再模拟春水的丰饶 爱恋的极致是傻笑哦 如同野花无言的芳香 她已经不在这里 是淙淙山涧做梦的白鸟 用想象滋养的白夜 玉米的乳房咕咕鸣唱 你就在这样的枝头吗 一抬头就有月华哗哗落下 明日清晨她...
一生顺应时令 顺应风 自语的声音低了又低 如蚂蚁口中的唠叨 随随一点绿 你看见也好 不见也罢 都在那了 安静似不曾眺望 草尖变数 累何人思量? 怯怯掖紧 悸动愿景 淡淡清气 时光之上的一点柔软哦 或许你可以如此确信 正是某个远人对你 静默的...
时间绝望地久长 怎样血肉 经的住岁月损耗 骨头越来越矮 缤纷的衰老与成长 让人一再讶异受挫 感官集体迟钝 还有什么滋味未曾体谅 把叹息压进骨缝 说服每一滴眼泪从容 风给出的诸多形状 惟弧形最为完美妥当 生活是弧线上的沙画 就算这样时刻 传说...
那么大的一树槐花 那巨大而新颖的自我夸张 足以让整个四月摇晃 遥远而美好的事物扑面而来 百千溪流发出合唱 明媚星子让人幸福又凄凉 曾经裸呈的狐疑 弧形上尖利的刺 似天神不曾犯下的错误 从未曾简单的重复 时间在时间中深入 抛物线之末是流水或泥...
你亮着的头像 是灯盏 流彩瓷器 足以耗尽眼中 怜爱与虚静 喉咙萌生万千枝芽 长出炫舞嘴唇 克制的过程悲剧般凄美 花朵香艳 皆因自然品性 无需出声 想象在想象中风情 多想随一枝突围的枝丫 再次清新 让春风的柔情 修改过往疤痕 过度的完美是震慑...
一道伤口 比之一朵花 更能莺歌燕舞 灰烬保持敏锐的痛觉 有眼泪低低滑翔 似一条穿越季节的水蛇 静冷而疲乏 眼睛开启也断送白夜 星斗在心意间徘徊 徒劳地在三叶草中找寻幸运的四叶 好似期待一道佛光 打开积年的运道与心智 为什么我如此依赖你的认同...
窗在那 风景却慵懒的 一再延误 一声歪斜的喟叹 起自几根白发末梢 自宽自解的时光 仿佛有了几许干燥的暖意 贫瘠手心 筋脉捉襟见肘 如老屋坍塌下去的裂缝 飘零已是最后理由吗 一如谁最初的承诺 与守候 就算闭眼 也难得被吹乱啊 前行是必须的吧...
很难说清症结所在 病的是这季节 抑或自己冗长的年龄 传说中昂贵的雨水 修炼成钉子模样 偶然瞥见的太阳 不如无机的玻璃伶俐 一种冷 直逼魂梦 “春天病了,已卧床不起” 谣言在无数嘴唇风传 带着由衷的寒噤 天空愈加低矮 如深谙世事的老人 一只野...
天空低矮 不适合飞翔与藏匿 一群雀鸟龟缩自身内部 干涩的喉咙 挂满病句 关于春天 我不比长颈的鹿子 更迟钝 多年的盲点已成隐疾 是我疲乏了 还是流转的世界太窘迫 接踵而来的花朵 是良医吗 关于春天 我抱歉要指给你的 只是空气的某些 不合时宜...
这个春天 常有莫名的泪横伸体外 这由内而外的荆棘 越来越具有刀子的锋芒 痉挛的空气 让无措的手 多余而茫然 道义中的花朵与阳光 始终没来 已是强弩之末的梅 潦倒而穷酸 在这个几近荒芜的时令 一个声音再次传来 仿佛走了很久 很远 启自前世的冥...
形同虚构的城堡 檀木的图腾一度哮踹 从制度筛出的油星 让贫病的乳房重新肿胀 匆忙乳汁 以善的名义 张望流向 一枚枚猩红印章 代替渔网 打捞过往肉沫及材质 那妖冶的娼妓 整形的腰肢 抢尽世俗荣光 高悬的风景终日嘹亮 默许的秩序 天理般正常 这...
走进你 便觉得疼 如同走进圣洁庙宇 在一种磁性的抚摸里 空气哑默下来 红尘端静 般若的梵唱 将迷路的孩子 一一领回 雨柔软而弹性 悄然洞现的门窗 白鹤挤了进来 还有沉厚的雪意与笛韵 你说 许个愿吧 让轻轻合拢的手掌 叩响檀香的钟磬 和墙角...
莫名寒流 带着自身晦涩的理由 在这个春天放肆行走 但有什么关系呢 今晨的树上 已无碍结满喜鹊 怀中的花朵甚是忸捏 不知该交付怎样的表情 才算妥帖 因为一些相同的黑 对你的亲近 如同亲近我过往的眼泪 与疤痕 仿佛熟悉 又似疼痛的疏离 意想中怜...
一只快发芽的苹果涨红了脸对世界 哀求说:“请打扰并掏空我” ——题记 蚂蚁咀嚼骨头的过程 拙劣又折寿 膨胀的热气球 莽撞的寻找表达与天空 左奔右突的莠草 祈求繁华的妆容 般若隐伏石头内部 舍利子在巨人肩头冷笑不止 时间是薄而脆的瓷瓶 仿佛将...
一件石器新旧与否 剥皮与否 注定有失飞翔与血气 无数次将自己举起 再放下 打烊的双眼放任潜意识 囫囵的梦 受梯级辖制 瞄不中一片黑云或祥云 失身的喉咙 喊不出行走的荆棘 本能地耗费时日 活与亡一样漫无边际 所有欲求渐次熄灭 燃烧 再熄灭 偶...
该怎样为你命名 春天的泉眼或旗帜? 你揭竿而起的宣言 是火种 迅速燎原 阴霾的逃逸如此迅捷 干涩的水井一一复活 妹妹不管不顾的心旌 点亮星星与萤火 繁华是你与生的品性 汉赋般绮丽铺排 赤裸的欲求是天空 盛世的徽标 读懂你 福瑞与节日 将接踵...
从来就不是花朵 盲眼种下的寓言 撞翻秋霜 徒然的震慑与幽怨 疯长的甲虫俯拾皆是 豺狗生锈的剪刀 高过头颅 又蓦地瘫软 骑桶者轻若浮云 围裙的嫌恶更为精准 直煽极地 饥饿表演尤为艺术 装饰后的伤口 雀鸟般叽叽喳喳 神经质的苦柬 苦心竖起的脊背...
写在生日前夕——题记 我是随着一场雪降临的 雪花是我最初的灵性与告白 童年调皮的情节 一再鱼儿般蹦跶 少女羞涩的心旌也从未走远 日子却悄然褶皱成岁月 面皮般耷软的时钟里 我无从遮掩我的衰老 只有极致之人能无限期 占用时间 我的庸常浪费不了未...
以殉道之善 染黑博里纳日煤灰 并由此与苦难结姻 女人 指给你情欲和生存之理 却未能开启曙光秩序 饱满的饥饿 依然在漆黑中辗转 颤栗 以轮回三世的纯粹和能量 作笔 当布拉邦特的土豆精神 被逮住 桀骜的自然柔顺而瓷实 向南 向南 阿尔的太阳是罂...
一个可悬在明日 令人望见曙色的名字 如失踪多年的虹霓迟迟不见 诗人已走出清冷城堡 邻人之爱 足以渡饰所有孤寂 被语言摒弃的意识 如丧失视觉的游魂 晃荡出时光所有暧昧 愿意也好 不愿也罢 青丝连同月光无碍的衰老 雪花 那妖娆的电火 并没如期而...
当你的呼唤传来 时间矮了下来 世界矮了下来 无碍铺张的麦浪 奢侈地翻卷 谁将因此舍下因果 瘦弱掌纹 用一朵葵花洗清所有阴霾 让少女的初衷醒来 诸神的歌唱一再婉转 落叶已扫清 一百零三朵野菊 适时缝补了丁香的愁怨 雪花将于明晨舞蹈 伴和我带露...
毫无征兆的清晨 一片发情的云霞 羞涩的心事随一粒葡萄生长 天空由此获得 漫无想象 从未对命运有过抱怨 此时却忍不住要嘟囔一声: “可恨的伤疤” 注定将失去一切怀抱 多年了 当风声熄灭最后灯盏 所有语词集体逃亡 我对自己的隐伏 形同一种寒意抑...
一浪一浪的呼唤 瞳孔发炎 女诗人酝酿多年的城堡 贫病交加 她已不能瑟缩在一朵菊花睡觉 远离习惯的清冷 如太初的三叶虫 与裸厥 不假修饰的欲望 发出一闪一闪的尖叫 谁的庄严 接近雪花的舞蹈 谁将收拾 地平线褶皱的光芒 没被语言逮住的雷声 形同...
贵重银碗 九百九十九支百合 集体无眠 那用一千个夜晚制作的请柬 将如期抵达谁的渴盼 “我们约会吧 别辜负今夜华丽的标签” 如一根肋骨紧握另一根肋骨 如秋风中两个红苹相亲相爱 那怕从此饥饿千年
虚构一丛桂荫 醉倚 任想象沁凉漫过 摸索多年的水流 似乎有了形状 有了宿命的河床 静谧白鸟 轻逸百合芳香 是我不忍触碰的童话 习惯于流言的嘴唇 不敢蠕动 更不忍露出一身创疤 喑哑的清泠再次复活 仿佛摘过雪莲 抚摸过凰鸟鸣唱 饱满的乳房暗诵歌...
滚烫的旋流 猎猎的呓语 孩子在艰难游弋 太多的色彩与声音 如神洒下的迷雾与荆棘 石柱般硬朗的善恶 似年久失修的灯盏 说熄就熄 能继续上路的孩子 谓之少年老成 遍地是饵啊 我用了多长时间 清理你食道淤积 小小年纪 便须学会拒绝与忍耐 不然将早...
八月是最暧昧的月份 流火继续倾泻 听说风将打西而来 带来菊的汛期 却迟迟不见踪影 日子之上貌似雷同的姿容 仿佛时间重蹈旧梦 时光当然无从静止 万物也不会绝对重复 尽管鸣蝉的声音仍无漏洞 如整块瀑布 玉米却已成过时话题 稻子酥胸渐隆 娇羞垂首...
月如钩 稚气似早春青草 凝神守望 娇喘玫瑰 欲滴的呓语 喜鹊嘴唇 染红多少缘分 性情翅膀 静静缝好 三百六十四个断裂 饥渴之手 瞬间丰腴 石头灼烈的眼神里 一个传说 难以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