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抖落失眠的汗珠 和昨夜失温的渔火 沐浴在来自东方的初阳里 我未被稀释的梦 突出山尖,突破岩石 告诉风,告诉雨 我的亲爱的怀抱 正在那一片海滩边上等着我 当玫瑰色的夜晚 驱走了动乱的群萤 以及浸人的寒露 我的夜莺呼唤的美妙 还是来自东...
作品集
171 篇我不是一串如伤痕的泪滴 滴进浩瀚的大海 消失在祖国的视线里 却永远也走不出 华夏沉痛的心灵 我不是祖国疆域失落的一环 掷地无声 漂泊无定 任月色怎样广阔 也只是临风的空挽 不,我是中华未团的碳粒 任海浪怎样漂摇 也不会散碎 我紧拥的内心 始...
篱笆因心中狂暴的秋风而摇动 并不归来的鸿影 隐没在高楼的阴蔽里 短笛的浅唱 那么浅 那么浅 那么渺远…… 花蕾的命被秋所弃 薄翼的蝉尽管拼命地依恋 但没有人会听见 一场风暴无声地吞没 没有归宿的心灵 荷锄的汗水 那么柔软 怎扛得起菊花的馥郁...
此岛 就这么钓着 那鱼儿来与不来 都不是尘埃 此水 就这么荡着 那风来与不来 都不是无奈 此域 就这么放着 钓钩的弯与直 都不是心态 明明是心中有刺 称什么“尖阁诸岛”? 明明是鬼胎毕现 称什么合法买卖? 与心中无称之人谈什么债? 就算有...
低下头, 看着腕上的伤口, 泪线轻轻, 却缝不上那浅浅的痛。 黄昏外的雨, 溅落在 无尽的街头,涟涟, 却圆不了那小小的残缺。 压下帽檐, 默默, 却未能把太多的话, 挥于脑后。 是无言的诗, 是累赘的情? 还是无端的奈何, 奈何了那稚嫩的...
随着葡萄藤的缠绕, 我仍然想把梦想擎往高处, 然而,第一片过早飘落的黄叶, 未经意就已经悄悄覆上我的思绪。 盛意的夏还不想隐退, 但那一股突兀的凉风, 已于昨夜南下。 想必,夜灯还会在九月里燃起, 如果我是蛾子,也还必须前往, 去触那透热的...
吾不生南山, 也许浪得虚名; 既生南山,而无高雅之手摘取, 无优怡之口吟诵,亦是徒然。 然,俱往矣, 浮名浊利、虚彩泛华皆成垢。 且看如今近视的眼, 粗俗的手以及拙劣的口。 哪能吐故纳新出凡俗, 淡泊名利心雅致? 如今是诗已蒙尘词流毒, 生...
七月的晒场, 把阴雨的隐秘收藏起来, 尽然展露出阳光的成果, 让那些走来走去的脚步品评。 七月的晒场裸着黝黑的皮肤, 把前来品评的脚步弄黑了, 于是成果等于无视, 展露等于无为。 七月的晒场, 尽管盛载着阳光,满载着成果, 可是却在行风评议...
人闲夜亦深, 班后思成灰。 碗碟不成眠, 空以圆自亏。 赤手执鸡肋, 烦掩骨如锥。 高眼望物价, 低心淹泪水。 初月已成缺, 怎待丰成追? 小儿强说愁, 犹自幻务吹。 父若天际星, 夜困劳又催。 骨且尽嚼下, 和胃奈米贵。 工资不耐看, 渺...
莲藕 断了,就果敢些, 还丝丝缕缕,也连不起完美的回忆。 莲蓬 也许不比莲花的美, 但你那丰富的内涵却好像更能长久地吸引人。 莲籽 我没看到岁月的皱褶镂在你的脸上, 但剥开才发现你的芯是苦的。 莲花 尽显妍丽,其实不是想招蜂引蝶, 只是想用...
悄然拨开水雾, 那些被心捂着的日子就悄然绽放, 随着蜻蜓翩跹的点吻, 岁月显得多么忘然。 千百年来,佛是骨的故事, 在血肉的环抱里,从不酸软。 默然坐在莲台上, 佛语似石,击起过莲池水花如羡。 世间有多少恶,可以收入眼底, 人间有多少爱,可...
这些天真的好热, 所以我想起了冻啤酒 以及和着花生米一起吞下的那时的辛酸。 那时放工后的心情宛若如今的天气, 尽管想着风, 却总不见树叶萌动。 七八条腿就那么光着, 蹲坐在工厂门前的马路花基边, 完全很难理会过往的尘土怎样埋葬我们的热望。...
从古旧的线装书里走出, 从虫形的文字中走出, 时代变了,而且还在变, 从“蕖”到“荷”, 而我还是叫你作“莲”。 不用玷污的目光看你, 虽然你擎起于污泥; 不向你伸出折服的手, 因为心已折服于你微弯的叶柄。 当蓝天也已经古旧的时候, 白云已...
题:再不相爱就老了。 答:再相爱也是老了。 月色依然澹澹地守望着苍白的云 零落到指尖的思绪 今夜无法开放 错不过的时机落在远方 心怀的热烈悄然被风飘逝 没有梦的眼神极具穿透力 可是穿不出眼角皱纹的缠绕 那点滴隐含的泪花 实在太悱恻得无意 玉...
早上九点十三分的阳光多么明媚 完全看不出昨天还刮过台风 风暴预警信号黄色 红旗在阳光中招展 XX风雨的痕迹 那随风起伏的波纹里 也瞧不见沼泽的颜色 斧头与镰刀 已经收获锋利与坚固 血液的红与火的热 已经淬成固若金汤的轨迹 围着我们的领土 绕...
无意写了首小诗, 编辑说,情意还可以延伸。 有意做一件事, 领导说,事情还可以干得漂亮些。 有意无意都在缺陷中结束,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过的。 把脑袋悬在高高之上, 双脚却踩在坑坑洼洼里。 逐鹿明天美满的梦, 却过着今天残损的日子。 用看似圆...
一不小心打开了电视机, 荧屏上是一群人 围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踢来踢去。 一不小心打开了生活, 日常里是一群人 绕着一团麻烦踢来踢去。 一不小心打开了理智, 里面蹦出的是数颗无心的豆豆, 无主地跳来跳去, 只为躲避那一群随时踹来的脚。
请再一次扯起青纱帐吧, 从我的商品房里。 商品已经灼热成什么样子? 焦头烂额是什么滋味? 那时你火急火燎地想从乡下跑出来, 迫不及待地窜出我狭隘的烟囱, 然后是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 你就云飘雾散。 然后是我的征衣上含着你的味道, 双脚踏着冒...
那岁的春夏与我无关, 发烧到半夜只觉月色很凉。 白茫茫的身份无处收藏, 任凭其横陈于梦的沟壑之上。 白天玩过的石偶彻夜孤独, 任凭时针与秒针的剪刀绞碎, 童年铁石的心肠。 想来日如黄昏一样清瘦, 想远足若对面的山峰一样孤傲。 壁立斜阳,想去...
一、呜呜祖啦 你的名字叫做: 呜呜,走啦! 所以南非世界杯就这样完了, 世界上还有许多事情 也就这样完了。 呜呜,走啦! 明白人都知道, 世界能有多大? 人类能有多大? 却每天非要聚到一起瞎折腾, 弄得乌烟瘴气的。 所以,呜呜,还是走啦!...
我本空灵, 岂料你更独秀, 我俩的结合, 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 床头打架床尾和好。 我信,噼呖啪嘞是生活, 你也不怀疑,嘻嘻哈哈是乐趣。 就从那以后, 吻的接触成为冰释与火烤的混合。 碗与筷的节奏, 落到地上,是琴与瑟的和响。 冰箱与热水器都...
请你不要扰我的清梦, 虽然我的梦清瘦得沽不起酒 浇那许多愁, 但真的不值得你 放弃彻夜的安眠 来我耳畔嘤嘤嗡嗡。 我愧,我不能把你带入清境, 我用太多的梦呓漂醒了我的 孤诣。 而你用太多的虔诚追捧 我的无为。 我的辗转让你不得安憩, 而安憩...
我想现代诗歌, 不应是放弃韵节随意排序的产物; 也不应是意象堆砌, 糊上意乱情迷的妖媚; 更不应是蒙上读者的眼睛, 然后舞弄孤诣的把戏。 它应该是 一双温柔的手, 可以呵护读者的心灵; 是一把雄壮的大刀, 能够劈开世俗的丑陋; 是一块实地,...
还有车声呼啸而过, 他们在途中,还未抵达终点。 有人半睡半醒, 梦中的呓语,描述着朦胧的世界。 零点,是开始还是结束? 我敲打键盘的手指, 是应该继续还是停止? 是否应该想想日间的笑 和那些在夜里埋没的哭; 是否应该唱响生命的孤独? 美妙的...
是夜无心, 让一条三寸长的蜈蚣 悠远地从眼前溜走。 是夜无心, 造物无主, 无主的飘飞应运而生。 菩提本无树, 葱绿也罢,枯萎也行, 是夜只有无心的行吟。 我不立明镜,不想照见自己, 也不想反照他人,无所谓是非, 是夜无心。 台前与幕后,其...
不, 我的梦既没枕于南枝, 所以就没有葱绿; 无开花也无凋零, 所以无关冬夏。 季节变幻那么单薄, 单薄到我吟不起一首思乡的曲, 却又不能在驻足之地 怀有一种故乡的感触。 梦不知从何处而来, 将不知向何处而逸。 站不上枝头的岁月, 既无仰望...
烈日烤弯的腰 让你面前的砖头慢慢地堆高, 现代化的机械已经替代了许多腰杆, 而你的生活却仍然需要汗水堆积。 有多少砖头已经升华到 需要仰视的高度, 而你堆砌生活的高度却仍然需要低头。 没有可供瞻仰的背影, 烈日把你的帽檐压得那么低下; 只有...
在阳台上, 倚着那一片低矮的天空, 你竟然固执地要把梦放飞高处。 没有好听的名字,没有优良的根基, 却没有把尊贵的头颅放下。 任月光远离,任雨露依稀, 却仍然要耐住黯淡与干旱, 背负起烈日与寒风的煎熬。 贫瘠成为常态, 拮据成为日子, 你却...
蜻蜓点过, 水面鱼儿翻起的那一点白。 兰花指, 绕过的柔。 秋天的泪水浸白的月光, 蟋蟀哭过后的心很软。 巧花鞋踏过的印, 在太光滑的路面。 太浅的夜里那盏太淡的灯, 白茫茫的空阔与白茫茫的烟。 牵牛花爬过的墙头, 在悱恻的雾霭里顾影自怜。...
阿春或者阿秋已经梦魇了吧, 枯老的枝条横在紧锁的眉稍, 夕阳沉沉地拨弄着黯淡的情调。 如果真有个大观园, 那里面有什么大观呢? 如果玉能化石,石又能化什么呢? 纠结的世界,纠结的人心, 都成空望,玉儿般的人, 哪里寻? 郊河无秀只流着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