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黄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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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感流畅,诗感芬芳。
随着葡萄藤的缠绕,
我仍然想把梦想擎往高处,
然而,第一片过早飘落的黄叶,
未经意就已经悄悄覆上我的思绪。
盛意的夏还不想隐退,
但那一股突兀的凉风,
已于昨夜南下。
想必,夜灯还会在九月里燃起,
如果我是蛾子,也还必须前往,
去触那透热的玻璃罩。
我无需构想,腾跃的触突,
怎样被灼人的火光所煎熬,
如果薄翼在抵达以前已经被寒风所破。
八月,我认真地蹲于地下,
俯首只为听命于一场更易的壮烈。
我不知道树根在地下是否也进行着另一场零落?
任何一种革新,是否都在未成形之前,
曾经历过千万次的变节?
夜半,席着微凉的衿被,
如果你能怀想有那么多的历练的场境可供瞻仰,
你又怎能不心满而意足,
不壮怀而激越,
不捶胸顿足热泪盈眶,
不将过往的惨烈燃成野火,
然后,把自己抛入火苗里,
入定,忘却已逝和未逝的,以及将要到来的飘摇,
从容地诵读那足可以痛切心扉的诗句: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2012.0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