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缘 一缕清香 在你款款素手间婉约穿行 千里寻来 有心掀开那薄纱下的天生丽质 花瓣上洁白的两颗泪 我会像雪花一样呼吸 把轻轻的梦想告诉春天 在一片滩涂上 寻找贝壳和美人鱼的身影 匆匆的云朵没有系紧蓝色头巾 一瞬间 海就变成晶光闪闪的浪花了...
作品集
203 篇从不相信 花的惊雷 云的话语 我很少给自己插上比喻的翅膀 背着诗琴 指甲里长满泥土和草香 身下是浑圆健硕的白马 让内心接纳植物吹送来的气息和土地的忠诚 色彩跟着光芒 一只未被驯服的野兽 不朽的双足磨圆了路上每一颗石子 山峦 河流纷纷走进我的...
再次面对岁月的白桦林 那轻狂的年少 无心踩痛的青春 还有微凉微凉的呻吟 总是错过季节后才明白 一生中的真爱 遍地冷清诉说树的孤单 距离虽会产生美 伤害也是最深 既然时间使熟悉陌生在 不该遗忘的时候 记忆转身后就叫潇洒 让失落的钥匙启开封闭的...
尽人皆知 我们的故事 淡淡的凄美和忧郁 无论我们想过或做错过什么 多少年来我总把你藏在心尖上 也许还有最后的寒流 从北方破译更北方的答案 瞬间却精彩的一场深陷或痴迷 谁比烟花更繁华也更寂寞 你急于解释的幽愁 却把风暴一直 传送到地球的极端...
我无法想象磅礴的歌吟 树桩一样扎根在记忆深层 辚辚的马车声疾驰而来疾驰而去 黑乌鸦吐出星星的芒刺 秋风吹亮了山巅的月明 目光深沉 一只眼在抒情 一只眼雕塑命运 那时有什么使人变得崇高 那时有什么使人变得丑陋 爱在超越 时间也会继续 惟有萧萧...
踏一叶东风 寻你 你还在远方 漫天晶莹的柳絮惹来一片雪花 活命的水 覆盖我内心蛇形的火焰 让急切的马蹄声变得有些轻缓 此时 风欲在眉心间挖出一涓细流 最后的一鞭 加快了赶赴春天的命运 从片片诗签读花的心事 即使是误入红尘 我也绝不可以让彩蝶...
幽草蔓生的古渡 伫立着一个孤独的雕塑 一切高尚的事物都是一种罪过 古色古香的沉默 送走一个个披蓑顶笠的雨季 怎不见 你芒鞋杖藜的身影 迷途的候鸟 却藏在心的驿站 为你支离的纷绪 守巢 把清霜的月色冶炼成铁水 让生命撞击出火花的光点 点燃的狼...
北方春天下雪 大地像是记忆沉沉睡着 偶尔有只麻雀飞临 转眼又消失踪影 雪野上依旧白衣素裹 干净的纤尘不染 清静的一夜无梦 谁说我不能将你彻底忘怀 不管明天是否惦记 我可曾还驻在你的心里 如果整个春天 雪在空中缠绵不绝 无处回归的鸟 何处是家...
那一抹蓝 偶尔落下一滴云 便溅起一首词明净的回声 谁是窃听的高手 留有余香 风扯开红袖 送雪的柔腻 融化生硬的文字 更比韧性的藕丝 将一只沉寂的鸣蝉 蜕变成一个身姿翩跹的白蛾 烟雾起 哪次默然回首 凝结一种美 抿嘴微笑的桃花扇 散一缕晚风中...
又是一年灰色的雨 灰色的清明纷纷扬扬 插柳 焚香 一叠生寄死归的纸钱 与眼泪纠缠拜成荒野中的忧伤 那块古老墓碑静默如风景 它的沉默是一种残酷 残酷之虫蚕蚀了召唤的心灵 风微弱地呼吸 谁斟满一杯陈酒 把粮食的精神洒在一片烟雾里 明明灭灭的往事...
我在绚烂的春天里 站在你寂静的世界前 荒芜就要漫过胸口 在一片没有你的烟雾里 只是听到一声采集过冬的火种 雨又开始下起来 我会用耐心和善良等待一朵花儿的开 可有一息风 似一只黄蝴蝶飞向半空又折回地面 杏花酒一饮而空 我纸一样的喉咙 吹破桃红...
秋日下 枫林扬起爱的桅帆 燃烧 是表达的另一种方式 枫林摒弃忧郁的容颜 那一层又一层的红潮 装饰在深秋 人生风景线 枫叶因羞涩加深了色晕 都怪秋风止不住 为她抹上浪漫格调的口红 大地啊 只是从裸着脉络那里 赋予最后一首深沉的秋歌 那鲜艳的...
那是无法抑制的情感 握在手心里的票根 是抛在心海的铁锚 一片归根的落叶 在时光面前 我的抒情弱不禁风 摘下一朵无边的云 便望见 紫云英满坡遍野 沉甸甸的柿子正在圆满最后的金黄 记忆的村庄在飘摇中美丽 在船只停泊的一瞬 南去的雁阵漫过码头 风...
那朵在我手心里驻留的芳菲 发现春天指纹的秘密 你能感觉到珍惜中的一丝幽怨吗 我不均匀的心跳 弄乱了经过你窗前葱郁的思绪 你应该记得我的脚步 每次徘徊都僵硬地爱你 我多想把春天留在你身边 你是这个季节最美的花朵 这是我取给你所有记忆的名字 往...
傍晚的棕榈树下 你从遥远的梦中走来 热烈的海风 穿过如林的睫毛 在你清亮的秋波间瞭望 缄默的窗口 为了寻找被风吹散的云彩 孤零地在海边忧愁 棕榈树回味着弥散的夕烟 热烈的海风 像一颗不愿受伤的心 在沙滩上经受着考验 缄默的窗口 看见蓝色风信...
缄默的心锁 收藏着一个少女的世界 在钥匙的开引下修复伤痍 从生锈的程度看 她幽闭的深得骇人 已在无情的风霜中得到安宁 掌心策划的图谋 布置她身上的亮点 锁孔中流出我对纯洁的饥渴 我的掌心里有我的命运 和一把铁青的万能钥 是我专门为她打制的...
今生你是我的江山 我是你风尘仆仆的铁骑 我想做我们的英雄但我对死无惧无畏 用沉寂换得英名万物停泊于我敞开的一瞬 那是一隅被人追思的土地曾经是我战斗的家园 在这个果树开花耕牛遍地的春天 我仿佛听见大地的背后一个与我相同的马 正穿越黄土面我奔来...
挂在九月的糖果把过路人扯进回忆 雨滴中出世出尘的风景美得让人微微发颤 硬生生在我心湖中弄出一辙涟漪 三千尺的桃花潭水 不说风过留痕 不说石头微凉时满时亏变换着颜色和姿态 已有所属的山水和树 怎能再流连于域外的美丽 明媚山高水远的琴声 纵然弦...
你就像三月风中的花苞 还没有学会梳妆 却已懂得忍藏惊人的火焰和力量 我为什么如此固执地点燃一场盛放 迷失的蝴蝶一路推向你的怀抱 风珍惜自己的羽毛 在舒缓的节奏里 带来 点点滴滴的好消息 所谓爱 多么短暂 ——一道闪电的灰烬 一滴乌云的消逝...
你曾渴望成为朋友的送赠 你也曾梦想成为雕花瓷瓶中的观赏 你甚至想成为玫瑰的象征 可惜没有一个花匠发现你 你注定终生与山谷相伴 常如荒芜的沙漠里孤独无缘 常如雾岚风雨遮挡了跋山涉水的坚毅 但是 你心灵峰顶坦诚绽开的笑脸 闪耀着神奇的色彩斑斓...
长安道 千骑如潮涌 腰挂宝剑 向身着灰装的不老建筑的文艺复兴里延伸 众鸟的鸣叫无比悲壮 它们于层云之上静观瞬息万变 长安道青衣飘飘 阳光下最美丽的场面 他们一生坎坷 半生落寞 带去粮食 带去百年虚空 群山可沉可浮 烈火脱口而出 星子坠落划出...
夕斜风微在小小的心灵上 生出一片轻盈的羽毛 让它去揭开依依墟上烟 让它去揣摩田园守拙的顽石 风铃悠闲的屋檐下 织起了一条浅蓝色的篱笆 那些和童年肌肤相亲过的小花 我甚至还能听到每一串快乐的铃铛 一壶暖酒两只爱典雅的小鸟在柳弦上抚琴 梦里悠悠...
你说你的归期在二月 我便迎着二月冰冷的雨星去静候温暖的人 二月藏在漫天的大雾中 二月是美丽的 与我长久的愿望相称 你说你的老家燕子已在房梁上筑巢 我便一直等下去伴着一盏疲惫的晚灯 而洁白的雪花是从我的发鬓开始的 让冻结着天空的河水风那样吹拂...
你看到春天—— 把一片生锈的犁铧磨成锃亮 把大地无边的布匹铺展 你看到的春天—— 脂粉愈来愈浓 翅膀已经凌空 一朵或一片桃花加速开放 生命都渴望登场 疾驰的 雷声 使天空和大地的 交谈 对答如流—— 你看到春天—— 从水缸和椽木上越过 一群...
她醉 这小北风 迎春花开成的童谣 哦 要下雨了 蚂蚁开始搬家 把尘埃洗干净 一棵苹果树的纯洁多么重要 看 走在北国春天大道上一群桃色少女 在一滴鸟鸣里打开 青春的秘密 一朵处心积虑的蝴蝶 飘在胸前的蕾丝镶边 向她讲述花朵和糖 种子落土为安...
一 我要走向大海 我要抓把柔软的黄金 或者抓把招摇的水草 所有的全部献给你 目光 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飞奔的太阳 一平如镜的天空 小小的岛屿 红珊瑚 贝蚌 以及另一片河流 另一片云 更多的湖光 和有着许多小石桥的江南 我哪天会经过 正如经过...
远帆 远是思念的远 帆是海天的帆 只有白云和樯桅紧紧结伴歌唱 只有灰椋鸟大海永不沉落的尘土 正和我一起尽力挽留鱼头鱼尾的风光 千里的凝视只会唤来潮汐 在转身那一刻反复猜测不能触摸的天涯 一瞬 透过村庄月色如水的夜晚 是谁在复制一瞬的背影 最...
那骨骼松脆的梦 原来是尚未拆除的脚手架 大厦顷刻坍塌 你相信吗 旧书里展开折扇的主人公 就是古老记忆中的刺 扎得真深触及心儿 你相信吗 沉默与陌生相逢在镜子中 形迹可疑的影子 带着面具避开真实的孤独 你相信吗 医生举起白色的床单 在灿烂的阳...
你捂着脸 指缝间漏下零星的雨 你曾说 这是幸福的源泉 我尝了才没敢一语道破 忘记彼此的失误吧 请相信我留给天空的白云 我还要对你说 这绝不是我们太懦弱 带泪的歌声还将湿润春夜 在我的心里 埋下的不是朽木 那上面挤满太阳的色彩 多少只鸟翅划过...
别过一些积雪逐渐变厚 冬季的天庭已经饱满 刺骨的夜色 来不及抓一把洒落的盐 只攥疼了冰凉的石头和手指 一切的疑问皆属于无罪的承诺 或者说那就是瞬间 一线绿柳 在千年的烛光里 犹似原封不动的天姿栩栩如生 别过有病的目光钩到些羽毛的遗嘱 搂着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