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预知 就像不能预知春雨 惊蛰后飘起夏荷的清香 秋风萧瑟中 携来如期的冬雪 不能预知所有的生命 在时间之外的轮回 嘴角的浅笑 自嘲出 一丝欠浓缩的理性 六月的黄昏 云 升腾起古老而执著的话题 你挣扎在理性的边缘 我知失落已无法寻觅 虽然...
作品集
48 篇走吧 有多远就走多远 不要怕沉重的脚步 会踩痛我期盼的目光 其实 你根本就不曾来 只在远远远远的地方 张扬 曲高和寡的心思 和 你忧郁落泪的情殇 数着每天重叠而至的日子 我漠然开始学会遗忘 拾掇起倒装在 主谓语之间的思绪 裹住悸动的心 像一...
夏末 那个燥热的黄昏 被一阵突至的暴雨浇冷 突然 好想跑进雨中 让雨水冲洗我无沿的寂寞 又怕 苍白的雨 窥去了我的隐情 岁月在苦楝树的年轮里 一圈圈地扩散着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的叹息 街灯在飘忽的石阶上 照亮跳动的雨珠 久久不肯流走 我知道...
——致冰燕儿 山崖边 一朵无名的小花 默默无声地盛开着 一种凄美一种沉静 一种坚强一种自信 一种清雅一种淡定 一种孤傲一种从容 身边没有姹紫嫣红的陪衬 没有 馨香四溢的簇拥 只有 风欺雨摧和世俗的嘲讽 心中固守着一个纯真的自我 绽放便是一道...
四月 像一个 满怀幽怨的少妇 无端地变换着喜怒无常的心情 以风以雨在云的素笺上 写下或轻或重的象形文字 随后 又以落花飘零的姿态 抹掉所有的记忆 你走不进我心的旷野 只在瞬息万变的天空 留一抹期待我意会的蔚蓝 你的呼唤象吹响的风笛 用难以基...
六月 边陲小镇 有风漫过喧嚣的季节 柔柔地吹 黑月季狡鲒的浅笑 预示着 长满了苔藓的故事 又该被多事者翻唱 一串足音 踩响屏住呼吸的阳光 走近我 时间静止成无声的休止符 转过身便有 不知名的鸟雀 追逐着啄食我此刻的惊讶 这个夏天 注定有泪雨...
我倦了 已经 不想透过布满血丝的双眼 求证夕阳是不是 从我的酒杯中 溅出的一滴红酒 有谁懂得 太阳那耀眼的光芒背后 裸露着的 那一次又一次爆发后 留在心底的悲伤的黑洞呢 我被没有栅栏的囚所囚禁 在被囚中四处流浪 失血的心无法预谋 一次突起的...
女人似水 似水的女人 把原始的阴柔之美 在 因太阳的坠落 而 溅起的夜色里 展览无余 夜晚的云 总想掩盖一些什么 而轮回的四季 和你一起 把寂寞漾作四散的浮尘 此时欲圆还缺的月亮 定是你刻满伤痕的心 女人似水 似水的女人 必定有隐疼涌流成桥...
雪花疏疏密密地飘落 如翻飞的白蝶 舞乱子夜无风传导的静溢 倦倦地躺在自己的心事里 只一片雪花便淹湿了 整个初雪的季节 记忆的触角扯起往事的碎片 纷扬我羽化了的梦 也许真的应该抛开一切牵绊 去捡拾你挂在路口上的标记 哪怕如梭的命运 穿痛我多舛...
季后的热风 从 幽远的山林吹来 风的触角扯起云的厚重 封闭了天空仅有的湛蓝 飘落的雨又把陈旧的话题 涂满六月的黄昏 岁月的长堤 水 干涸了涌流的渴望 心 摇曳着 无沿的空艨 裸露的河床上 甲骨文般写满女字旁的心声 因为注定要遇见你 我才无怨...
只要钟情驼铃的铿锵 那么 挽起裤管打起赤脚 走吧 最好 携夏末那一场微雨的清凉 抛开后天所有的修饰 在每一个多岔的路口等你 迎你如注的目光 穿越我 激溅石头的夜 听驼铃的清脆 流过夜空流过你流过我 在生命柔软的血脉里回响 走吧 背起诗歌的行...
是神在冥冥之中的引领么 不然 那次邂逅 又怎能像吉普赛女巫的占卜 神秘 奇异 如至今无解的北纬36度 该怎样开始或者结束那个期待 没有邮递马车的信件 如冬季最后一片落叶 随风飘逝 而 期待仍像多巴湖畔的夜空 那梦一般的星星索 反复摇曳着拉纤...
不知从何时起 我把自己的心和身体 禁锢在没有人可以窥探的幽深里 只有灵魂喘息着浮上来 越过如山的目光来会你 却始终挣不破 黑火焰与蝙蝠诅咒的世俗之网 不知道该如何结束那个期待 被囚禁的心 不肯放出所有的醒悟 灵魂只好再次流浪 (我卸下胭脂红...
这个夏季 热 膨胀了无法冷却下来的心绪 沿我肋骨的缝隙 在灵与肉最丰盈的区域 生一支由历史的热带延伸而来的情蔓 情蔓上颗颗血一般殷红 有着黑眼眸的相思子 让我想起了王维的南国 该去哪里播种呢 大漠是梭梭红柳的领地 冰川冰峰是雪莲的家 陶公渊...
命运的潮汐 涌过我生命的沙滩 退去时带走的是我 无法留住的青春岁月只有 心底那泓如练的溪 沉静依然清亮依然 当深秋的季风 吹皱水面 思念便化作无桨的船在 再也无法释放的沉重里 搁浅 夕阳下鸥鸟的翅膀 迎风舞动而我 海浪般跌跌宕宕的心绪 随潮...
男人说他只有二十三根肋骨 为前世注定的姻缘他 把最宽厚的一根 做成了妻子 因此女人才坚强才自信 才亭亭地站立成一道道 美丽的风景线 而女人其余的肋骨是水做的 所以女人有二十三根软肋 这连着血连着肉 或长或短的软肋 根根是一截情缘 根根是一段...
你用杨与柳合并的伟岸 挺立于沙海腹地 透过历史从更深的泥土之下 用根须叩问戈壁的苍凉 走过冰川时期的蛮荒 见证亿万年间陆海的变迁 你用比猿到人还要久远的空灵 穿越时空 你有女性的婀娜 和男性的刚毅 向心灵的深处凝望的瞬间 生命的骚动 从远古...
你是忧郁的制陶者 我是你手中的一团陶泥 在你布满灵感的手心里 随意拿捏 你把我捏成鱼的时候 我悠悠地游在水里 你把我捏成一支兰花 我就开的满室幽香沁人心脾 更多的时候你会把我捏成一颗枫树 迎风站立在山顶 固守一个承诺 不诉悲喜 春来领一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