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可以抚平一个诗人 莫名的忧伤—— 当诗人惊讶地发现 再也写不出一手像样的好诗 有人说他是疯子 他居然叫好 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人们不给他面包 他就乞讨 朝着理想与尊严的方向 爱人离他而去 他只是苦笑 满怀真诚地祝福对方 高山流水成了绝...
作品集
75 篇青春是首歌 激昂的旋律是强劲脉搏 害怕流俗的平静 忙把纵情的热闹追寻 青春是首歌 低沉的旋律是混乱心率 怀抱忧郁的迷茫 总免不了无声哭泣 青春是首歌 无关旋律 一旦轻声吟唱 明亮的忧伤就会如泉涌动 只要放喉嘶号 奔腾的激情就似火山爆发 而当...
羞涩红着脸说 一双明亮的眸子 就是一泓深不可测的春水 可怜的勇气听了 把我丢在你面前 就自顾自一溜烟地逃跑 忘了我的眸子还在他背上 盲目的我 羞涩的我 慌乱的我 一不小心就掉进了 不知谁的柔波里 好一会儿 我才感觉出 微风习习 是你轻柔的气...
早晨醒来 总有那么一刻 感觉有些异样 预演所有的可能 一切又都一如往常 但这种感觉 足以使一只兔子惊惶 顾不得疲惫 在胸口乱串 一直到晚上 我完整地躺在床上 它才耷拉下两只长长的耳朵 眼睛忧郁地注视着夜色 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2010-4-...
人们都说 男人是女人的作品 那么,我即是耀眼的天星 缺少了你—— 我年轻美丽姑娘的 垂青与爱意 也只会是璀璨星空 一颗暗淡无光的星 我甚至不敢去想 没有你的世界 平凡的我将会怎样 走失在梦里,引航灯塔 是你明亮的双眸 徜徉在河岸,绿波上 是...
死寂爱抚的夜晚 孤独的人注定是 脆弱的 有点神经质 却永远学不会疯子 放肆的大笑 猫头鹰咕咕地和死神 低语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蝙蝠欢畅地穿梭往复 织着无形的密网 将黑夜里无眠的疯子们 悄悄地捕杀 我连忙扯起被子 把头蒙的严严实实 哪怕腥臭的汗...
今夜又回家晚了 为了赶乘最后一趟公交 双腿在空中换脚 汗从毛孔里往外冒 心脏也似乎从胸口往外跳 还好,终于安稳地 坐在了昏暗的车厢里 长长出了口气 疲软的身躯堆放在座位里 沉重的眼皮耷拉在眼眶 白天的警惕降到了最低 再也没有体力去留意 后排...
手脚,是黑色的 脸庞,是黑色的 衣着,是黑色的 汗水,是黑色的 周遭,是黑色的 生命,也会是吗 不,不会的 英雄,你跳动着的心脏 定是火红的,炽热的, 对此,高热值的煤炭 自愧不如 谁说黑白不两立 是你宽阔脊背 独自把黑暗背负 万家灯火照亮...
校园中央有块地 光秃秃一大片 只恨这不是 千沟万壑的黄土地 要不,一派苍凉 在这秀气的海岛 准又是一道亮丽风景 这是一个师生们称作做 起点的草坪 却很少有人关心 这个奇怪名字的来由 其实,猜也不难 草坪的的草永远疲惫着 头只是探出地平线 没...
夜,出奇沉寂 心,狂风乱作 潮起潮落 固执以为 唯有悲歌是 最动听的摇篮曲 伴自己入眠 可当我走过 听得更真切的是 那份深埋心底的 在这个分离的季节里 嘶哑的叹息 有人笑 说是以颓废为美的 可悲年少 然而 谁不曾是个迷途的孩子 谁不曾撕心裂...
有人问 2012为何物 听说它吓哭了 许多人呢 诗人一无所知 满脸无助 有人说 是部刺激的电影 火山映红了天空 地球荡着秋千 洪水胀死了大地 不再是以往 卿卿我我的人间风景 有人说 是个普通的数字 一如过去的2009 地壳上蚂蚁乱窜 猎取被...
关于大西南 我们都知道些什么呢 听说大西南 干渴的唇舌正在爆裂 伤口像一只只嗷嗷待哺的雏燕 把口张得大大 仿佛要把整个天空吞咽 听说大西南 漂亮的裙衣已被撕为碎屑 黄果瀑布成了一条败絮烂衫 布条欢快的舞蹈 最贫穷的乞丐却也不屑观看 听说大西...
听着窗外沙沙的雨声, 我蓦地想起 家中的母亲 这样的雨天 她在做什么呢 那双将去田里的山路 度量了千万次的疲惫的脚 是否正在把温热的炕头丈量呢 那双将冰冷的农具 温暖了大半辈子的粗糙的手 是否正在被一杯热茶所温暖呢 那双把密密的针脚 看护了...
偶尔路过公园那处 幽僻的竹林 悠游其中 绿色的静谧与清凉 如清冽的山泉 把平日尘扰涤洗 整个人沉醉而又迷离 恍惚间 竹上你年轻的名字就与我的眼睛 四目相对 惊喜又好奇 我不认识你 你也不知道我 却在缘分天空里如此美丽地相遇 看着道道伤痕 心...
阴晴风雨的 是心 如此 我的忧伤该是你冷漠天气的 晴雨表 海阔天空的 是心 那么 屋外落下的应该不是雨 而是我伤心的泪水 如果成为陌生是 难免的结局 那么,今夜落下的 不是雨,也不是泪水 而是一颗颗满载你柔情的珍珠 从我灵魂的天空 悄悄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