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雪花 是嫦娥洁白的心事吗 那瓣瓣斯碎的裙裾 曾怎样穿越浩渺的月空 辗转来到流言过往的尘世 谁家门前 一两把不明事理的扫帚来回走动 错误地将贞洁与泥淖混为一谈 美丽无路可遁 泪滴的声音 剑一般洞穿了天使的心 箫声缥缈芦花齐天 一只羽化后...
作品集
51 篇水泥熟透石头蒸发 蛋白质无端挥霍 焦灼的肌肤向我哭诉 阳光的歹毒 斑马线歪歪斜斜 金属和生灵战战兢兢 城市藏起棱角 在一场雨季到来之前 明哲保身地交出了幸福的钥匙 若不是一斗米的诱惑 我真想放弃 一日三餐牙齿重复碰撞的 滋味 站台,一只饱满...
夕阳潜伏在起伏的曲线之外 一些无法抵挡的疼痛 在黑夜冲出心的堤坝 悄悄蔓延 点燃一枝烟 为落寞的季节取暖 很多时候 将心事委身流水,婉叹 那朵至今未来得及渲染的花 躺在时间的河流上 我的灵魂敞开 将生命的茫茫 脱卸于茫茫的烟水 为了前世的盟...
月亮撤退 星星溃散 风雨招之即来 黑夜混淆是非 酝酿 梨花带血的阴谋 吹折了花冠 击碎了裙裳 灵魂灼伤 梦荒唐而肤浅 诗歌 无所适从 文字 被雨水反复蛰伤 无语而慌张 紧锁的愁眉 无法抵达的长岸 忽然想起 似曾想识的圈套 零落的箭羽 轻盈...
狐媚的酒 勾引灵魂的眸 在光线的对立面 呷一口微潮的心情 嚼一段落花的尘烟 我 偏居江南一隅 过不惯偶像似的流年 为讨一羹五谷杂粮 昧着良心 向高贵的城市低下头颅 趁着月白风清 在墨流的荫里 流藻的梢上 仰视年少轻狂的曾经 莲心的女子 苍苍...
(2010年6月20日,阴雨绵绵,沿苏堤去西湖美术馆参观“书非书”名家书法邀请展,感慨以记之) 高温蒸熟的梦 被父亲节的眼泪淋醒 花朵开在花朵下 诗歌打在我心上 苏堤弯腰作楫 酝酿千古的蜜意柔情 睡莲大面积地摊派绿意 只为分泌少女的红晕 垂...
为迫近一座拙朴的城堡 与一颗德高望重的灵魂 相约一场心领神会的对话 我省略数字堆满的星期五 省略沿途节节败退的风景 朝前世走来的方向 快步流星 清明布谷重复滴血的歌唱 田埂一弯蕨草艰难地托起 摇摇欲坠的黄昏 一缕缕炊烟如期而至 老黄牛喘着闷...
端阳 艾草飘香 窗台 霞光伸进柔软的身姿 妈妈帮一只丰满的粽子宽衣解带 我望着这世上最清香的节日 发呆 目光穿越二千年之外 在汩罗江畔坐下来 认真地思考那只粽子的来历 水草猎猎 狼烟滚滚 形容枯槁的诗人正沿江岸走来 一边失魂落魄 一边语无伦...
艾草飘香的端阳 霞光轻柔地伸进窗户 女儿与一只感冒的小狗对话 妈妈帮一只丰满的粽子宽衣解带 我望着 这世上最清香的节日 悠思已然穿越二千年之外 在汩罗江畔坐了下来 认真地思考那只粽子的来历 眼前 水草猎猎 狼烟滚滚 形容枯槁的诗人正沿江岸走...
灰色雨季 一只尚未熟透的苹果 如花少女叩叩他的脑门 随手扔向了南方的天空 彩虹般滑落 腐烂 或者生根 而风起时 春天在节节拨高的城市面前 一溃千里 森林的竖琴发出闷热狂燥的声响 这让一棵根底肤浅的树莫名伤感 野草和小蘑菇则开始坐卧不安 南方...
梦 薄如蝉翼 轻盈如纱 黑夜延伸的背面 唯美 触手可及 遥望不如凝望 心动不如行动 原谅一些变态的生灵 三更半夜 翻箱倒柜 不等昼夜交接 诗歌已经上路 石头城伤痕累累 怀抱诗人痛苦流涕 玄武湖轻波荡漾 表面风光 黯然神伤 粼粼柔波下的滴血残...
人间四月依然料峭的寒风 你本该玉树临风临岸照水 以轻盈的枝袖舞尽春天的妩媚 你本该在生命的三江之源 在海拨六千米之巅 扬起巴颜喀拉山高昂的头颅 理所当然地接受烟雨江南中那一帘 风柳垂幕对你的向往和膜拜 可是又是谁在那个黎明前的黑夜 卸下了格...
就像柔软的牙膏 被挤压在一个 几平米的水泥盒子里 心慌了 气闷了 喝口水吧 闭上眼 扭扭颈脖 什么时候又想起油菜花了 不是因为油菜花只关乎春天 抑或 让人想起美好的或者痛苦的初恋 只为孤独的灵魂借一湾柔顺的湖面 今夜 你就轻易地闯进了我的诗...
在中国开放的前沿 在罗湖商业的中心 我拾起一枚硬币 这时十六大刚刚闭幕 阳光温暖 城市的风光十分迷人 那时它正躺在人行道上 样子清瘦 也许是从打工兄妹的裤缝里掉落的 也许是从白领俪人修长的指缝里滑落的 也许都不是 我弯腰拾起它时 街上行人如...
我是一只卑微渺小的蟑螂 每天躲在人生寂寞的夹缝中喘气 无数次被无情的人类追杀 一回回 一回回 死里逃生 我参加过无数兄弟姐妹的葬礼 他们全都葬身在崇高人类的铁蹄之下 没有呻吟 没有痛苦流涕 没有人类的虚情假意 不屈的冤魂 世代相传 生生不息...
今夜 有一种歌声从我的生命里 醒来 从我似曾相识的记忆中 走来 今夜 月色不明 没有天空的蓝和月下掠过的鸟群 只有雄浑的涛声 碾过夜和光洁的沙滩 从情侣的柔情蜜意中 穿行而过 我是在这时看见涛声和歌声 与幸福有着同样的 模样和内涵 看见爱情...
花儿有福 注定与这一树的樱花为邻 你不够丰姿 单一的花瓣朴素的色彩 在姹紫嫣红的春天里成不了主角 短暂的花期甚至 还来不及张嘴歌唱 清风已经卷走了生命的旋律 十天宛如昙花一现 这凋落的妩媚就这样无声无息 一扇窗一个男人 一颗灵魂一段屏声静气...
这些已经到来的,就让它 一边幸灾乐祸吧,而那些 迟早要来的,请加快你的脚步 杯水的余温正渐渐散尽 我来不及等待 尽量让你的腰身妖艳 尽量让那些病态的躯壳显得端庄,累了就歇着吧 那些还没来得及吐出的花蕾就让他们继续保持沉默 一些蠢蠢欲动的灵魂...
钢铁巨龙豪情奔放 以令人瞠目的速度 穿越浙东平原 捎上三门湾吹来的咸湿海风 潜入括苍山脉的心脏 直达 五千年的约定 那是心灵的圣地碧水山涧 有南方绝无仅有的 白桦林 高贵秀美风情万种 天生的明眸皓齿 简洁明朗爽直的性格 南国脸蛋的独特气韵...
对门是条河流 河面漂浮着断裂的树枝 一些桔黄的蓑草蜷缩在河堤两岸 大地无声 可以清晰地听到我矜持的脚步声和 羞涩的心跳 河流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像不可逾越的灾难 跨过堤岸,我消失 流年似水 曾经的浪花一朵朵消散 你不是我的红颜 我也不是你的...
断桥 就是一座桥 段家夫妻卖包子赚了钱还想 赚更多的钱 于是出资建了这座桥 从此西湖的水情人的泪 断桥不断孤山不孤 二条美女蛇是骗人的 撑雨伞的许仙或许有 或许没有 好多故事都是好色的文人墨客编的 道听途说之后让人惊讶到秋凉 昨天你和老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