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这夜 包容了多少 欢乐和忧愁 多少人 找不到光亮的出口 只能在命运的滩头 负重一身疲惫 灵魂犹如枯萎的草 仰天长啸 静静的夜空 繁星耿耿 谁能触摸到它们 血液滚滚的燃烧 还是从命于夜色 没有方向 也许是人生最好的目标 活着为什么定要 —...
作品集
410 篇我可以伏下身体 亲吻一棵路边的小草 让盈盈的露水 洗涤心上残留的沃垢 我可以走近群峰山坳 久久伫立敬畏仰眺 任它巍峨挺拔 衬托我低微矮小 我可以投进大海汹涌的波涛 将一腔赤诚交给万顷海潮 让咸涩的海风 把我肤色历练如礁 我可以穿越荒漠死寂的...
你们的眼睛疲倦了 就轻轻地合上 睡吧、孩子 进入自己希望的梦乡 已经是夜的十一点了 我又要去切断光亮的源泉 让黑色涌进一扇扇小窗 我不是喜欢黑颜色的人 却在这一时刻炮制黑暗 ——这完全不是我的意愿 我也站在夜幕的台面上 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眺...
我只能附从夜的外表 看灯光听风声或把星星远眺 夜色的包装里有多少 甜甜絮语、滚滚波涛 温暖的牵手、狰狞的眼眸 我无从看清和知晓 我常是站在夜的路口 却不知道在把谁等候 心境就象充足气体的皮球 在茫茫水面飘飘浮浮 这一时候多么希望 听到鸟群清...
听说他爱写作、文化挺高 还写得一手好字呢 我们都很惊异 纷纷接近这位 ——身材矮小的老头 当班、他就坐在门口 或看书或沉思或盘查 认真负责一丝不苟 我们向他举手问候 他也打打手势回报微笑 老人年近六旬 可做我们的爷爷了 满脸皱纹、头发斑白...
——给一学生 原本是洁白的纸一张 可任意描绘人生梦想 如歌如诗如画 未来一片迷人的光芒 而社会这巨型染缸 谁又能逃避它的手掌 风雨飘摇的旅程 破灭了多少美好的企望 梦想终究是梦想 现实完全是另外的模样 人生之旅不是如歌如诗如画 更多的是磨砺...
当旋转的时光 扯碎了风的时候 叶就这样落下了 还留连春天里 鹅黄色的嘴唇 湿润丰满亮丽的歌声 到了这秋天 就殷红色了就紫色了 这一结局 多少叫人有些伤感 却也无奈 因为 生命的衰老和离逝 是逃不过的定律 所以你才这样安然 不动声色么 ——落...
金黄的稻谷 铺满田垄 大哥大嫂 擦亮了镰刀 准备收割 艰辛的汗水 植入土地 终于等来 丰收的喜悦 站在田间 心潮起伏 手抚稻穗 百感交集 天下粮仓 谁在扛举 大哥大嫂 农民的肩膀
下午五点 离太阳落山 还有一段时间 我坐在门前 看天空蔚蓝蔚蓝 偶尔有鸟飞过 留下美丽的弧线 下午五点 我守候于一所校园 看门的工作 就是阻止生人 进入我责任的门坎 从早到晚 犹如坐禅 下午五点 天空蔚蓝高远 望着望着 一首诗作 写在上面...
不知道有多少人不会象我一样 看不见远方 生活在水泥钢筋高筑的缝隙中 目光还能穿越 看见希望的田野平川河流山岗 因为俗人 我眼睛只能盯着门前 马路、行人、车辆 细心地盘算 收入、开销 关切着粮店、菜场 过日子,夜里睡觉 白天忙碌 因为俗人 我...
面前耸立着钢筋水泥建筑 它们身上长满了方形的眼睛 彼此相望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我想它们不会聆听我的声音 夜深了,竞一反常态难于入眠 我每日睡觉的时间是夜的十点 从来不想夜幕下有什么事发生 我总认为生活在梦中比醒着更好 就这样傻傻地望着夜色 被...
一个人走路 风一路相伴 不知道风的来处 也不知道它的去往 说不清此行的目的 ——我要去何方 混乱的思绪尤如轻薄的纸片 起起落落跌跌撞撞 看是轻盈却失去方向 走在风中 我想 风会带我飞翔 掠过丛林 穿越旷野 追逐涛浪 我却始终 ——走不出原本...
光阴带走银质的声音 秋夜,雨敲打着听觉 湿梁窗外深井一样的宁静 我是位喜欢写诗的平民 为了抵达一种企望 此时就象蜗牛还在寂寞爬行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处处散发着硕果的芳馨 而我满头白发巳定位是冬天的人 但我还是乐意聆听 聆听夜的手指在雨筝上弹...
又是中秋 又是十五的月亮 又要勾起多少 思乡情肠 今夜我不在异乡 我想我的诗行 可能写不出它的深刻和份量 多么好的夜晚 多么好的月亮 习习清风 飘散着桂花的芳香 我坐在阳台上 吃着月饼 观赏明月 人生的幸福 应该就是这个模样 然而,不由想起...
——写给一大学参加军训的新生 一个个稚气未消的孩子 一个个走出父母的呵护 开始独立的孩子 一个个心怀梦想如今圆梦的孩子 ——穿上了迷彩服 穿上迷彩服 你就精神了 你就懂事了 你就成熟了 你就是真正的男子汉了 精神了 就敢拥抱太阳 就敢摘星揽...
诗人:你身上有些什么? 除了钱 我什么都没有 正因为这 我才拥有了一切 有了令人羡慕的富足 别墅、车子和 妻子以外的女人 还有蝇眼汹涌的目光 富翁:你身上有些什么? 除了几首诗 我什么都没有 正因为这 我才孤独流浪 被一堆堆白眼 压着贫穷的...
——写给一位校园守门的老头 这是你愿意的事情 熬夜、二十四小时轮班 守于门口、看一代骄子 朝气蓬勃、风华正茂 为他们站岗 觉得挺有意思、是吧 你本是自由之人 五年了,无人管束 如今又跳进不再自由的圈子 为了钱吗? 几百元月薪那里赚不到 我说...
父亲死的时候 我还是个不会悲伤的孩子 那时我才五岁 父亲死于患病 母亲晕死了几次 是村里的土医生 用补衣针扎活的 天塌了下来 我全然不知它的后果 父亲死的时候 姐姐也只是十五岁的少女 不久她就出嫁了 家中原本六个人 只剩下四个 母亲、我和两...
久旱季节 我走近一口水井 水井因干旱而见底 一只缺了口的水桶 被慢慢地放下 淘起水来 井旁还有一位女人 带着两个孩子 女人在洗着什物 顽皮的孩子 时而坐在井台上玩耍 被我把他们喝开 并对女人说:管管自己的孩子 女人笑了笑 似乎同意我的说法...
一种风俗 使这个日子 显得阴气沉重 寄给天国的邮包 在月光下燃烧 时而扇起 悚悚的夜风 逝者 活在生者的心中 每年的今天 都用邮寄的方式 告慰他们 寄去钱币和物品 寄去深深的怀念 和隐隐的伤悲 阴阳相隔 不能相见 相见也是少数的梦里 虽然、...
炎热的夜、深遂如洞 静坐、赤裸着上身 毛孔里冒出汗液 绞和着夜色 由电扇尽情涂抹 没有亢奋的激情 和缠绵的叙述 马路上时有脚步传来 听不出他们所为 ——好人或坏人 阳台虽小、却也看见一线星空 那几颗不明不暗的星光 好象我此时的心境 遥遥对视...
太热了 把店门一关 回家 守着也赚不了几个钱 今日不赚了 善待自己啊 回到家里 坐在吊扇下 看书、心静不下来 买瓶冰啤酒 ——喝吧 菜有三盘 一盘茄子 一盘豆腐 这是老婆早上做好的 一盘蝉声 天然的给与 一个人喝啊 酒量不大的我 一瓶也就够...
再也没有过那样的月夜 自从进城读书 自从参加工作 离开家乡离开爹娘 也是这样的夏天 那时的夏天 没有现在这样的热烫 而是凉风习习 明净的月光照着静静的村庄 每家门前的空地上 都架有一张陈旧发红的竹床 大人们摇着蒲扇拒赶蚊虫 ——纳凉、拉家常...
在城里呆久了 就会想起乡村 想起绿树蔟拥下的宁静 夏天的城市太热 街道拥挤、尘烟灼人 虽有不少色彩艳丽的装饰 还是明一块暗一块的 分布不均 而乡村 有绿风习习、泉水叮咚 天然纯氧凭你咽吐 浸泡灵魂、穿越心门 瞧城里的目光 总有些浑浊难分 叫...
很多时间在空白中渡过 浑浑噩噩 即使在想些什么 也杂乱无章 没有结果 世上的事情很多 有的一生一世也没弄个明白 一个小小的问题 想它一天一夜 最后还是个空白 很多时间在空白中渡过 浑浑噩噩的我 人的一生 就这样糊涂的活着
如果你身边有聋哑之人 请你善待于他 他会对你很好 我认识一位哑友 脾气很怪谁也不敢惹他 弄不好挨他的揍 其实这位哑友很好相处 别看他一声不吭一脸凶气 情感世界和我们一样丰富 他每次光临 我们交谈都很投机 虽然不全懂他的意思 我也静静的听着...
我远远地看着 一个年龄 和我相仿的老人 柱杖走来 他走近一位男子 一位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 面前、哩咕着什么 他是在向他讨钱 男子没有表情 头歪着远视 好一阵子 传来一声吆喝 “死远些” 这是我听清的 惟一的声音 老人慢悠悠的走开 我远远地望...
他们遵循自己的命运 任凭夏天的太阳 把自己晒成 一群黝黑的雕塑 他们是为赚钱而来 一百元一个工作日或许更多 这是不错的报酬 无论天气怎样炎热 汗水如何涌流 手中的活不会停止 一座座耸入云天的高楼 是城市繁荣的象征 他们不欣赏自己的杰作 只管...
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精美的石头会唱歌 啊、石头、唱一曲吧 暧暧我这游子的心窝 我把你从家乡带来 捡自村前那条小河 我把你握在手心、帖近耳朵 你的声音呢、你的歌声呢 怎么静然沉默 是不是我缺乏灵性 或许心灵不纯洁 只有纯净的心灵 和你特有的气息...
在一救灾物资接受中心 我做了四个小时义工 四个小时的体验 叫我一生难忘 我们装车、卸货、搬运 四面八方涌来的爱 ——堆积如山啊 一车又一车 没有片刻的歇停 我们大汗淋漓 手足发软 而有的同志 连续做了七天 这需要多大的坚强 超强度体力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