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春天轻轻衔在嘴里 把花韵驮上翅膀 暖意装进血管的河渠 爱的种子放在甜蜜的心上 你——燕子春天的使者 正蓄势待发全副武装 你掠过巍巍的高山 高山放飞冬眠的相思 树与树便倾吐挚热的衷肠 你掠过辽阔的原野 葱绿的眼眸就星罗棋布 在柔曼的和风里抒...
作品集
287 篇——致心爱的她 你是我的三月花 点亮好年华 夏秋双季依然红 冬也暖梅芽...... 你是我的三月花 艳香醉天下 玉环痛弃牡丹美 约你共入画...... 你是我的三月花 燕舞弄彩霞 银河举浪搭花桥 邀你做仙葩...... 你是我的三月花 日月...
阳光与时间 骤然地结合 诞生了你和我 你不知道但 我在我的秘密里 抚摸过—— 抚摸你的羞赧 抚摸你朦胧的歌 抚摸你春天的梦 还有你花开的脉搏...... 我的血流在鼓掌呵 欢呼着跳跃着—— 一支暖色的队伍 像一树年轻的火 蜿蜒游行—— 在我...
是什么 在白昼 波浪着缠绵的羽翼 扇亮我迷茫的眼睛? 是什么 在夜晚 灵动着明媚的歌谣 煮沸我幽幽的梦景? 呵 你的身影 甜蜜温馨 无论白天与黑夜 吞吐着我生命的宇宙 点燃我心底的初春 你的身影啊 是天上泛彩的美虹 把我们爱的距离 拉得很近...
是歌者却没有像样的音响 是舞者更没有绚目的衣裙 立交桥下斑驳的灯光里 一个没有幕布的舞台 一群打皱的后现代 把艺术演绎得炉火纯青 你讲则笑话我唱首《母亲》 你拉二泉映月我模仿巩汉林 老年迪斯科变味的摇滚 惟妙惟肖还跳出个李伯清 .........
没房子?那就拜拜啦! 手机的那头 啪地一声 似乎划了一个坚定的句号 像颗闷雷滚滚而来 把我燃烧的头颅 砸得火星子 乱迸 一瞬间 电光石火 仿佛一柄暗藏寒冰的匕首 呼啦啦杀进心的宫殿 一阵歇斯底里 左冲右突 然后 箭一般地穿出胸膛 ——疯狂而...
以感冒的名义 胸有成竹 他突然 并且是故意 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按理 这没什么 很平常 小小的乌纱帽 最多 只是偏移了一丁点儿位置 但 却有如晴天霹雳 搅出一个惊天动地—— 方圆百里 一瞬间 都嵌满着声音的触须 于是豪华病房跑动起来 鲜果花...
——再读司马迁 百倍千倍地珍惜 可钦可佩的节俭 不厌其烦 反反复复地 你斟酌 挑选 然后调遣 再调遣 龙腾虎跃的象形文字 五十三万三千五百零五颗 并再次铸造—— 用心底的血焚烧 重新淬火—— 用眼中滂沱的泪 打造出坚硬而又柔软的 文化金砖...
依然那么清癯单薄,那么白发飘飘 密密的皱纹里依然堆满慈祥的笑 月落星稀,母亲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穿戴整洁,那件已洗得泛白的驼绒褂 依然衬托出她干净利索的前世精神 有如传说中降临凡尘巡视的仙姑 她悄然地走遍所有的房间,甚至厨房 幽亮的眼睛从不放...
一条四十五岁的蛇,在故乡 虽然蜿蜒着,但已苍老干瘪 呼吸若游丝,奄奄一息 仿佛患了不治之症 傻傻地等待死神的光临 群起而攻之—— 纸屑,破布,塑料片 把蛇身已搅得斑驳陆离 坑坑洼洼大大小小的疮洞 哈着令人揪心的腐臭 天空飘飞的树叶和竹叶 宛...
别开生面,有如节日的欢腾 一场婚礼撩开了面纱 顿时群情涌动,掌声破云 在金童玉女的引领下 一对鸳鸯光彩夺目 徐徐迈出—— 藤缠花绕的“凯旋门” 脸上都绽着春天的花朵 心中也许还飘荡原创的歌声 一高一矮—— 一米九五 俯瞰 一米五零 宛若长长...
恍恍惚惚,眼前 停泊着冷血的殡仪车 我麻木地走进去 又麻木地坐下来 眼珠停止工作,休眠 而路过眼帘的面孔 全是枯燥的平面几何 图像摇晃着变异 像二十年前的幻灯片 没有色彩,筋骨赤裸 隐隐地感到那些面孔 发出惊悚的尖叫 用异样的目光敲我 似乎...
一个脸上手上打着皱的中年果农 挑一担红桔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襟 忧心忡忡地在大街上来来往往 一路讨价还价一路饥渴锥心…… 夜幕降临,满天长出冷漠的星星 桔子剩下一大半,果农忧心如焚 干脆倒掉算了!于是倒出一地呻吟 他气愤地骂着:贱命!真是贱命!...
从甲骨文闪光的灵魂 从生机勃勃的书本 形象而灵动 展露磅礴的神韵 一条巨蟒腾空而飞 气贯长虹泼金洒银 劈开厚重的迷雾 捣破寂寥的天庭 仿佛长城豪迈地舒卷 宛若银河滚滚地泻奔 让所有的阴暗曝光 把所有的恶梦敲醒…… 啊!意气风发的闪电 顾盼生...
风 看不惯尔虞我诈的闹剧 受不了污染和噪声 一群活泼好动的精灵 朝着理想的方向 来一次集体的私奔 也许是道听途说 以为世界末日到了 那些树木啊,花草啊 也在跟着私奔…… 雨 无休无止地掠夺 内部被掏空 体质严重下降 地球经常重感冒 还伴着可...
突然地心血来潮 或者因为如影随形 那一肚高高在上的官瘾 坐在气派的天幕上 太阳,竟然挑逗性地 泼出傲慢带刺的“高论”: 假如没有我温厚的恩赐 通通的,你们将失去光明 一阵缄默,继而愤懑 眼睛们滴溜溜地转着 突然沉重地定格—— 连珠炮似的 迸...
又一次从衣服的深处摸出来 那看过上百遍皱着脸的存单 一串早已背烂的阿拉伯数字 再次跳进他疲惫不堪的双眼 这数字里不知有多少他的汗珠 更不知有多少砖块啃烂的茧癍 想着新年他开始默默地计算 当然加法的运用他还不太熟练: 父亲的腰疾已经折磨太久...
润滑尖锐的空气 熨柔绷裂的面孔 像春天泉涌的热泪 绽开冷石的花韵 消融隐秘的目标 把野心勃勃的游子 领回饥渴的床 让锈蚀的刀币 长出孩童的眼睛 吻醒方向的指南—— 孵化有序的日月星辰 看欺骗与狡诈与混乱 如芒刺背 落荒而逃 活泼灵气的星星...
山 站在 天与地的热吻中 永远也不醉倒 不为情惑 笑傲褒贬 哈哈—— 是个值得欣赏的 真男子汉…… 水 把柔美的爱 发挥到了极致 高山平原 天上人间 像慈母那样—— 从不计较得失 一生甘愿奉献…… 云 讨厌地球的变暖 一气之下冲上九天 悠悠...
从礼炮的笑声开始 我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锈蚀的躯壳陡然散架 一抹骨灰躺进历史 2010—— 清脆的一声破晓 我飞入婴儿的呱呱 那纯净而热烈的火苗 捣毁我扭曲的记忆 连同斑驳陆离的梦 阵痛而又抒情的啸叫中 大刀阔斧—— 涅槃割开我顽固的密码...
——弗洛伊德之花 那一个 唯一的 被人爱过恨过 喜欢过诅咒过的 穿白大褂的“狂人” 公然 挑战传统 用他特制的性的快刀 我被分解成三大块 抛进一个强力的漩涡 挣扎 沉沦 失落…… 各自独立 又难解难分 死缠一起 却相互折磨 完完整整的一个存...
我把温温的肉体 打开 发现心长满了年轮 就像切断的树—— 一圈又一圈 心 含在中间 扇动八方的浪…… 时间的鸟任在飞翔 衔着花朵 衔着泪珠 衔着一个个隐约的梦 和梦中动感的兽 在那一圈一圈星空 穿梭 跳跃 旋舞 把嘴里的古董 抛下去 又拾起...
已经有好几年了 我发现许许多多的怪圈 宛若一条条毒蛇的嘴 吻着它们细细的尾尖 是飞碟?不像—— 我翻遍了所有的图片 是太阳月亮?也不对—— 没有光,黑得如煤炭 我请教社会学家 他竟然一语道破 我傻了—— 请几位名医诊断 共同的结论是两个字:...
一个土里土气的名字 一个土生土长的乡巴佬 走村串户,甚至漂洋过海 靠机遇,当然也有实力 成了明星大腕—— 搞得沸沸扬扬 无人不知,没人不晓 虽然它很土,但却真诚 嘴里漫着田野原始的稻香 眸里闪着纯真质朴的笑 名气已经不小 按理说,应该知足逍...
——有感于某些贪婪者 精力 大概已经透支 黑黑的阴郁着 猪肝似的老脸 急急匆匆—— 收起抻向大地的爪 溜进西山的怀抱 洋洋自得 先偷偷地数一数 打捞的财宝 然后趁着余温 赶紧同娇媚的月姑 睡上一觉…… 一群好事的蝙蝠 突然惊起—— 扯开破锣...
如果触摸阳光 你会不会觉得冰凉 如果触摸雨韵 会不会觉得滚烫 如果触摸过去 会不会欲言难讲 如果触摸未来 会不会心系流浪 哦 答案也许全用否定 但 有一些人 恐怕会 黯然神伤……
一瞬,就那么一瞬 轻飘飘的,暖融融的 我陡然失重 晕眩—— 那只关闭太久的鸟 冲破温暖的黑暗 昂首起航 翅膀镀满明媚的血 快乐溶解一丝疼痛 天地没了,肉体在沉沦 我被你的霞一口吞没 没有恐惧,却很开心 阳光在青春里穿梭 天籁在梦幻中弹奏 我...
它们 当然也知晓 而且祖祖辈辈已经悟透 土地非常非常的紧张 只是不像人类那样 因紧张而疯抢 它们严然有序 和睦相处 你撑着我 我扶着你 共同沐浴家的芬芳 绝不像人类 你争我夺 一分一厘 互不相让 白天 它们把目光和理想 投注无限的空间与未来...
垃圾桶张着大口 哈着臭气 每天黄昏或者早晨 她嗅着—— 似乎嗅觉业已麻木 分不清是臭还是香 一双像垃圾一样的手 摇醒一个个发臭的梦 在梦的缝隙里 寻找城市失落的思想 是事业?是生活? 生命仿佛与垃圾孪生 心滴着带血的泪 同肮脏一起 流浪……...
——怀念故友 那一瞬间的决绝 突如其来 你走了—— 走进属于你的梦乡 我不愿也不可能 追进那个神秘的世界 打搅你生活的反刍 灵魂的回归 对人生的疲顿与艰辛 大刀阔斧地删除 对理想或者希望 再次安装—— 更加强硬的翅膀…… 冥冥中 你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