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秋光代替春阳 三月风却吹破了脸庞 想让荼蘼代替桃花 四月雨却刷掉了叶芽 想让陌生代替熟悉 荧光里却是别样的陡壁 想让今天代替昨天 翻开日历却不见那水那山…… 寻找代替不如拥抱寄托 寄托里的变迁才是你是我
作品集
182 篇走一趟,又走一趟 在蓝色里,在黄色里 在那些早已无色的岁月中 如梦的过去 总会被今日牵扯 扯出一串串夕日情 或湿或润,洒留在 没工夫叹息的空间 重新勾勒一遍 几乎看不清了的途径 并非仅仅是怀念 也无需从回忆里 增删过期的眼神 尽管一样的轮回...
还未喊累的心程 一个趔趄 便被推搡到了 晴朗的边城 闭月羞花逃了 含情脉脉躲了 汹涌澎湃退了 段段章节 甩在午阳下 夜,不再是海滩 人,已走出了朦胧 曾是寻觅亮亮清清 曾也捧过淡淡浓浓 很想悄悄一挑 就见古老的闪闪灯芯 侧一面剪影 似晨似昔...
一张揉皱了的纸 扔掉了 才想起上面有好诗 一片刮落的树叶 拣起来 才感到并不熟悉 一本久藏的影集 再一次打开 才发现照得都很惬意 一幅刚做完的画 贴到墙上 才看出了构思的偏差 ……
不只是为了记忆才祝贺生辰 不只是为了忘却才汇聚笑容 不只是为了岁月才歌唱年华 不只是为了寻觅才回顾脚印 ——给你的昨天 ——给我的现今 丢掉的,不仅仅是忧伤和苦痛 保存的,不仅仅是期望和憧憬 珍惜的,不仅仅是日子和拥有 延长的,不仅仅是友谊...
切过了 彩亮甜欢的庆典 刚刚许的愿 连许愿人都忘了 是一块祈祷 还是一份期盼? 也不能用什么证明 的确就是许下了愿 倒是从未唱过生日歌的心 在听到一个偶然的电话后 悄悄许了个愿 也许是渴望到了边缘 一旦震颤,便不知该怎样 在这一页空白里预览...
弹一颗掉落的流星 山,没有接住 水,没有捧起 邀一天的太阳 还是未量出相隔的 东西南北 黑色羽毛 怎么也不想承认: 声声回应竟是距离 闪闪凝视还不是影子 直到把厚厚冬雪 卷在薄薄夏雨中 才从偷笑的月船上 望见无头的尾 看出无尾的头 浮进漫漫...
不是大声喊过之后 就可听到清晰的回音 大地虽然不会鄙夷 小街小巷的轰鸣 却也不会将丰厚 随意撒成回赠 在不愿听到的声响中 最无奈的,是振断了 刚刚倾心喊出的一半黎明 不得不再寻找一个 可以慢慢呼静静等的星空 久久等待,也并无胆战心惊 以往的...
不在湖中 湖中只是映衬 不在路口 路口只是飘动 也不在镜头里 镜头里只是一个季节 有花有草 却看不到倩影的主人 一阵春风,一阵秋风 再牵出 也熟悉也陌生的 娇娇身影 但谁也没有先将自己 编成一朵花,拉成一条藤 只有并不多的瞳孔 才会筛选出:...
你,不是光不是彩更不是亮 只是你野蛮的掠夺 把纯净的天际温柔的色调 盗窃在血染的魔墙窟顶 掩住蒙住了毫不怀疑蓝色的崇高善良 你,不是歌不是曲更不是乐章 只是借一史奸猾的伎俩 在人歌人舞山环水笑的角落 晃成推成陷成残断音符 欲刺破穿透安居乐业...
全自动的帐篷 装天崩地裂的碎片 装碎片还原的 窗明几净 却不装现代风景 假如不是野外 人群里的组合 就会将高楼压缩为 演习的坑道 钻进去却不出来 只听见模拟的枪炮声 冲锋队伍里 号手远离旗手 拉开的距离 竟是该搬进 全自动生存的 绝色家族
冲刺的跑道边,急人,人急!递你一首小诗,擦擦汗。 ——题记 风唱雨唱 并未因啦啦队的呼喊 就停止叶子的 露下媲美 绿中竞选 一片挨一片的光点 尽管都插着 属于你的标签 但只有冲过七月流火 用仅存的绿汁 揩净无际蔚蓝 才可让扇形诗行 打印出...
彩雕的声母韵母 涨破了一瞬一霎 第一印象 还未攥成 递送的礼花 只是想让 赤橙黄绿青蓝紫 再发一张卡 无论丢没丢失 那个原始密码 来不及惧怕烧灼 瞳孔早被套在花环上 否定了 海市蜃楼的一层 没有人家 参照物,仅有 一个个角度 夹碎一声声 孤...
…… 怕一日三餐的酸甜苦辣搅断了香匀笑容 怕一年四季的急急匆匆扯破了缓缓迎送 怕小河旁那含情脉脉浸湿了藕丝莲瓣 怕星光下那初吻久拥干裂了河滋塘润 怕皱折的脸谱变不完整套生旦净末丑 怕张张叠叠的水印密码锈死壁垒严森 怕高处问候低处寒暄依旧踩空...
一抹彩云拉起满天光霞 一声呼应荡出遍地鲜花 一幕握手牵紧情丝意绸 一页歌唱谱长文春诗夏 南朦胧北朦胧浓浓月色 网恋吗?我们没回答 片片绿叶飘绘缘景缘画 条条紫藤攀高弯弯季挂 涓涓细流汇驻汹涌心脉 青青松柏矗上绝色天涯 天蓝蓝云飘飘淡淡晨曦...
视线还弯着 视野已扫平了 所有无字的荒凉 点点成印 初现一双捷履 延伸出去 又折返一片 四周却无瞠目的 起伏倩影 手心里握着 并不是约定成俗 只要几个指头 便敲碎了 一贯拘谨的 汗津津,热漉漉 再不将: 爱与怨 长与短 深与浅 平铺直叙在...
辛墨 一抹彩云拉起满天光霞 一声呼应荡出遍地鲜花 一幕握手牵紧情丝意绸 一页歌唱谱长文春诗夏 南朦胧北朦胧浓浓月色 网恋吗?我们没回答 片片绿叶飘绘缘景缘画 条条紫藤攀高弯弯季挂 涓涓细流汇驻汹涌心脉 青青松柏矗上绝色天涯 天蓝蓝云飘飘淡淡...
——清明一页 辛墨 掰开红招绿呼 推过轻撩慢抚 午阳暂收了笑颜 开一把巨伞 为缓缓的静 移动黑色肃穆 宽的雍容 窄的谨束 都在破例的不约而同里 将香火、纸钱 插在烧在垂着的 列祖列宗前 任三月视角 又一度扫描 身后跟随的 草茵茵,花漉漉 怀...
挑遍所有的 风花雪月,柳绿桃红 都喻不出 这一章序曲 是属夏秋 还是归冬春 罕见的日环食下 远远倩影 骤然跳进 从不关闭的窗口 抖一卷粉黛 贝多芬 换掉了低沉 朦胧依是朦胧 迸荡的音符 却没有让我与你 悬挂在雾中 仿佛觉得 是一部长剧 至少...
一片片朦胧 早已一次次拉开 千万道阳光 早已千万回 穿透心谷心隘 回首那一支玫瑰 却还不敢说: 这,就是爱 也许,是因为 那么多的对比色 注册了那么大一幅 男才女貌 将淡淡素描覆盖 晃摆的框架 总想更多挂些风铃 至少,可以让梦 也能谱一曲荡...
只因为 也藏有一条花丝巾 笑行笑句后 才注上了你那 淡淡的口红 你不使用 三月开头九月尾声 总将似笑非笑 附在没有停顿的 含情脉脉中 有心无心 引来万马追奔 晃着古老的弯弓 但怎么都射不进 隐隐靶心 乌黑的瀑布下 依是你 一幅清清纯纯 尽管...
雾里东望 晴里西凝 一阵南北组合 移去死昔 迁来活晨 从此,多了天边 一抹彩云 重新翻起年轻的霞光 满地符号 都见风花雪月 浓艳了 一方空韵 草低低,木高高 偏爱的 暗送秋波一端 悄悄撕碎 久封的残梦 第一声吟诵 便是绝代佳人 扬一把跳浪...
满了云头情匣 破了雾底意闸 不见园丁的草坪上 你早把弯弯默藤 呼叫成翘翘枝桠 叶依旧 拥出朵朵奇葩 漫山遍野的回音 横着推竖着拉 惊起惊落了 一溜一飞 一群一停 急唱急欢燕雀喳喳 赶到山边 奔到河岔 也早已听到的我 也早已耿耿放不下 正想借...
固守的一撮 不知不觉 竟铺出一片林 落下满地果 还未看到 弯腰的红纱巾里 你,正伸着 半绿半蓝的胳膊 趁着收视一瞬 悄悄偷走了 我似丢不丢的 那撮寂寞 就从那方空间 把僵死穿破 血,不再溅成 黑黑荒漠 脉,稳稳跳出 昏沉枯河 所有的彩 挤走...
本该首披饱满春风 满受春夜的仰敬 但,灯眼光视 留留连连 还漂浮在年味里 并不多看初星始空 只将白昼的脚步 匆匆覆盖了第一朦胧 那最后一轮呢? 尽管也是刚刚告别 却都肯定还遥远得很 谁也不会再遐想 那雪欢雪笑 滤过的庭院屋顶 当然,声声团圆...
或许是因为无雪无雨 才把“故土难离”的步子 迈在憧憬里更欢更急 或许是因为有干有湿 才把“乡音未改”的影子 从孩子的陌生中牵出去 或许是因为短梦短呓 才把“家书抵万金”的镜子 翻扣在信念底 或许是因为长夜长日 才把“老死不相往来”的调子 哼...
本来是一个迷人的故事 却不去掀开宽宽主题 故事的主人公走来两个 却只看到自己还无影子 很想作一个神圣注释 却不敢把现实读作依据 读着讲着都是自由选择 却故意不用那个宝贵文字 分明知晓横亘的距离 却不愿停下沉沉步履 短短希望晃荡着长长失望 却...
字一行话一句 厚厚序幕 拉开在昏天暗地 并没有去想 是蓝是绿是灰 只轻碰了一角一种结局 ……溢过淌过所有的蜜溪 ……晃了斜了无尽峰悬峦疑 焊接的火 错割断现实和希望 才窥见仅隔咫尺 瞬踏久望 云雨都成故事 也许只有这样的故事 才愿意在风住后...
无论是演绎还是拓印 都不愿碎了夜的版本 视野还未撑开 梦,早被撕成 不连的雨丝 搅乱三月风 长长一声呼吸 推远了虚幻 拉近了真情 醒非睡,睡非醒 梦映着想,想躲着梦 美梦过后是夏的惋惜 恶梦醒来是冬的宽心 短梦短掉回忆 长梦长出憧憬 月光星...
昨天,是你离我走 道一声“再见”再未回头 只将一个沉重的句号 点在那个小门前 小门前,曾把你的笑语留 今天,是我别你走 走得匆忙,竟忘了叙叙旧 只邮去一个蓝色问候 裹着脚印 夹着失去重量的伤忧 想走时走不了 不想走时却非得走 春差秋错 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