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心里拥有一支钢笔 就可写出动人的诗句,一行行 同时 也能写尽苦涩的人生,一幕幕 只要心里拥有一张白纸 就可描绘精美的素描,一张张 同时 也可展现多彩的世界,一幅幅 其实 人生如一幅粗犷的素描 素描里有永远擦拭不净的痕迹 它会同纸的蜡黄一...
作品集
124 篇我来自 偏僻的小山村 贫穷落后 是我早年刻骨铭心的记忆 从小没有 丰富的食物让我充盈饥肠 也无新奇玩具 让我消磨时光 尽管如此 我渴望着 有朝一日穿上华丽的衣裳 在世人面前假装高贵 多年以后 为了梦想不得不离乡背井 可捕捉梦想的勇气 从未停...
一场场暴雨 冲走,苦闷彷徨 当然还有滚滚热浪 一座座城市 变成,岛国湖泊 甚至是滔滔的海洋 一丝丝秋风 带来,无数凉意 宛如湖心阵阵涟漪 火热的世界 因你,点缀其间 所以才会精彩无限 (2011.8.4于成都)
下班回家 一只可爱的小博美尾随而至 它那条洁白的尾巴 一直陪我 从一楼摇到六楼 儿子赶忙举起相机 女儿则立即打开了电脑视频 让喜欢养狗的小表弟 在视频那头摇着麦克风 垂涎三尺 可我发现 它干净的毛发没有半丝尘土 或许 喜欢它的主人 此时正在...
打开心灵深处那扇窗 我们可以 静静地睁开双眼 扑捉美好的未来 打开心灵深处那扇窗 我们还可以 象自由的鸟儿一样 在天空中高高地飞翔 打开心灵深处那扇窗 我们可以 静静聆听 三月的花香鸟语 打开心灵深处那扇窗 我们还可以 面对无边的黑暗 我们...
洗面桥的广场上 有一匹古铜色的骏马 只因,厚实的肩膀上 常年挂着一把生着绿锈的大宝剑 才招人喜欢 有人说 它是一匹久经沙场的骏马 仍旧,步履矫健 只是过早地迷失在城市的小角落 才不知东西 也有人说 它是一匹能日行千里的骏马 有机会,也能穿越...
春暖花开的季节真好 甜甜的春风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整天对着懒洋洋的太阳 傻傻地笑 香椿树上那只布谷鸟呀 一大早就在撕破喉咙放声地歌唱 歌唱这凉丝丝的清晨 歌唱这怯生生的椿芽 花丛中的那群小黄蜂呀 恨不得抽出一时半会来一同歌唱 歌唱这莺飞草长...
三月的故乡 一片又一片的油菜花开了 开得漫山遍野 开得璀璨耀眼 春风过后 田野里泛起了金色的波浪 如同平静的湖水 被吹皱了阵阵涟漪 只不过今年的油菜花 她不仅开在广袤的田野里 她还开在 我甜美的记忆中 2011.5.14于成都
人生如书 翻过一页 就象过了一天 翻到最后 如同过了一生 读不懂的书 可以再读 看不明的人生 能再来一次 多好 可是 世上仁人志士 千千万万 有谁的 已经重来过
(2011年清明,春暖花开,踏青归来,春意未尽,遂作此诗,以之纪念。) 安澜桥索荡悠悠, 江水清清洗尽愁。 卧铁千年邀锦鲤, 飞沙堰里观潮流。 伏龙观顶望西岭, 不胜蛟龙誓不休。 试问李冰今尚在? 二王庙外看云游。
锦里 那条窜出水面的 胡子鱼 一副急冲冲的样子 难道 是因为新年的到来 而过度兴奋 还是想见见世面 要不 怎么会在生人面前 也敢 抛头露面从不红脸
春节过了 暖暖的阳光 似乎也沾满了不少喜庆 甜甜的笑脸 写满了浓浓的年味 我感觉愉快的日子 似乎还在春风中荡漾 突然我的小灵通响了 是长途 是老家打来的 是一向硬朗的母亲 可我有些纳闷 为啥电话的那头 母亲的声音有些嘶哑 莫非 七十岁的老母...
在雪中 渴望喝酒的疯子 捧起了皲裂的土碗 对着苍老的天空 狠狠地 喝光残留的老白干 然后,心醉了 再然后,腿软了 到最后,静静睡了 睡梦中 总想把昨日的辛酸 和来年的漂泊 连同别重逢的泪 一起埋葬 埋葬在雪的记忆中
用褐色的土碗 装满土窑子的高粱酒 一碗一碗地举过头顶 然后 对着夕阳 把久别重逢的泪 一饮而尽 所有的辛酸 所有的疲惫 都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只留下 醉酒的灵魂 高高兴兴地拿起空碗 对着黑夜放声歌唱 既歌唱黑夜的寂静 也歌唱酒香的绵长
刚落成的小区 花香遍地 清澈见底的池塘 是游鱼玩耍的地方 同时也是 青蛙们快快乐乐的家 尽管 家装得不算奢华 可不知疲倦的他们 兴奋得彻夜难眠 要不怎会在半夜三更 寻找着花的影子 一张张 宽大的荷叶上面 挤满了一个个 未成年的青蛙 正学着跳...
回家的路 从离开故乡的那一天 没有雾的早晨开始记录 一页一页的信纸 堆放在忧郁的乡愁中 层层叠叠 思乡的泪 从梦想回家的那晚 没有月光的夜里开始横溜 一滴一滴的泪珠 洒落在故乡的小河里 波光闪闪 2011-1-XX
冷冷的北风 悄然来袭 即使 穿上再厚实的羽绒服 也难抵挡冰冷刺骨的阵阵寒意 厚厚的雪花 翩翩起舞 即使 老老实实的乡下老人 也会忍不住驻足观看久远久远 高大的银杏树 细数雪花,在浣花溪旁 数累了,便大声歌唱 歌唱这 纯净的洁白的新世界提前到...
一片片 金黄的田野 如今换上了 干干净净的冬季装 原来是冬天来了 一朵朵 灿烂的野菊花 让 忙忙碌碌的小蜜蜂 笑弯了腰 一只只 贪吃香菇的山老鼠 依然在 田间地头进进出出 忙个不停 一把把 生锈的锄头和镰刀 或许 正躲在墙角 分享退休的乐趣
故乡的那片承包地 偷偷地长满了青青的狗尾草 在微风中摇摇摆摆的样子 如同流浪的土狗 见到阔别的主人一样欢欢喜喜 挂在土墙裂缝的几把夯实的锄头 早已习惯无人问津 但在长满青苔的老屋门前 只有生锈的镰刀力图向过往行人 证明自己从前的点点光亮 或...
秋日的余晖里 早已没有了一丝丝透凉的风 谁也不知道 故乡门前的那条叫金竹林的小河 此时浅浅的河水已被残阳染红 只见 无数只苍老的蜻蜓在弯弯的河水边 尽情地载歌载舞 好动的几只野蜜蜂 在干涸的河床边正玩得欢天喜地 一簇簇艳丽的野菊花 正贪婪地...
沉闷的天空 早已 没有了 一丝丝游走的云彩 愚笨的风 早已 在暴风雨来临之前 逃的无影无踪 头顶上 那把老吊扇 即使卖尽力气 也摇不出 叫人凉快的风 唯有 贴近地面的耷耳狗 睁开双眼 望着 窗外的枯草发发呆 忽然 清脆的雷声 从天边传来 让...
七月的特大暴雨 肆虐着美丽的家园 一座座现代化的大都市 顷刻间 变成了无数个东方的威尼斯 洪水冲毁了 无数个风景秀丽的乡村 连同坚固的房屋和马路 可永远冲毁不了 灾区儿女那颗不屈不饶的心 洪水漫进平整的街道 于是街道变成了 错落有致的河流...
人们常说流泪的男人 就是被生活伤痛心的男人 相反 在世人面前说不流泪的大男人 那才是不折不扣的假男人 见一个爱一个 或许还要甩一个的男人 那才一定是帅气十足的坏男人 下班回家躺在沙发上 假装看书看报的定是懒男人 在任何时候 拿得起放得下临危...
——为重庆2010.7.9特大暴雨而作。 愿故乡的人们明天更快乐,更幸福! 湿滑的大街上 青色的雨忙个不停 优雅的碧桃树 被猛烈的风 撕列成了大块大块的裂缝 轰隆隆的雷声 把郁郁葱葱的黄桷树 吓得瑟瑟发抖 好强的风 把天边的云赶得没了踪影...
我想用 沧桑的岁月 捶打的剪刀 为你 剪掉暗藏多年的痛苦 我想用 无情的岁月 磨炼的锯齿 锯掉 平常日子的万般不幸 然后 把早春残留的亮光 放置你的手心 整日整夜 让你心跳快乐无比 最后 把金秋早晨的露水 酿成绝世的美酒 从早到晚 让你心醉...
指缝间 塞满了绵绵的思念 于是 指尖上的牵挂 成了一道七彩的虹 短信里 残留着点点的相思 于是 指尖上的牵挂 凝成了永恒的守望 是指尖那头那颗星 送我一双翅膀 让我飞 于是 我能捉住流浪的云 是指尖那头那颗星 擦亮了我的眼睛 于是 我能看清...
遥远的天边 刮起一股股强劲的风 冷得家门口的 那几颗 高高大大的皂角树 瑟瑟发抖 就连在月光下 偷偷散步的星星 也 急匆匆地跑得没了踪影 苍老的皂角树上 残留的 一片片蜡黄的树叶 总是 眷恋着从前如花的岁月 在冰冷寒风中 多么渴望再次翩翩起...
跟我走吧立刻出发 让我们带上疲惫的心灵去旅行 在漫漫的人生旅途中不畏艰辛勇往直前 在浩瀚的宇宙长河里上下求索纵横驰骋 同时带上我们难得的笑容和久违的快乐一同出发 让我们带上那颗渴望自由的心 同时带上我们的亲朋好友立刻出发 去杳无人烟的大沙漠...
我常想 能把春天多余的阳光 偷偷地藏在心里 哪怕是一点点 该有多好 至少 在冰冷的季节里 被寂寞的风 拉长的影子 不再孤单地摇摇晃晃 我常想 把夏日的满池荷香 悄悄地用心收集起来 装进牵挂的信封 贴上思恋的邮票 邮寄给他乡的朋友 好让 在子...
春节里 人们总是欢天喜地 穿着大红大紫的衣服 走来走去 说是讨些吉利 一抹春风 潇潇洒洒地 吹开了一树树粉红的花 吹得害羞的桃花呀 满脸红霞 三两杯黄酒 叙不完别后的情 要是兑些春水 定让那穿大红衣服的人 醉意汹汹 我在想即使 他乡再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