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阔的草坪上 我孤独的与一条蛇在斗争 蛇从我的手盘到我的头 从耳朵后接近我的嘴 我没敢大叫 知道不远处有一群狼在等着 吃我的心 我是多么的可怜呀 两只猫从我的身边走过 穿着制服拿着电棒还配着手枪 但你知道吗 我现在只能用眼睛说话 猫站在...
作品集
54 篇对于哈欠 你认为那只是人前的假象 一个人躺在小屋 怎么也寻不到它的影子 麻将馆里 点出你与太阳斗争赚下的钱币 辛辛苦苦爬着四个人的长城 指甲缝里带着污垢 知道你在麻将馆的心情 除了有人和你说话 还有人叫着你的名字 阿昆 和砖差不多的正正方方...
一轮新月浅挂 夜幕下的城市 安静 忽然地 汗水沾满全身 这个时候 我最喜欢爬起来 看看月亮想想人 窗户下 一个女人 背着她的孩子 正从黑夜跨到黎明 天亮前的小睡 变得如此深沉
在衣服折叠的边角 甜蜜的目光 无声的渴望着 枣树拥护小屋 并堆满金黄的果粒 记忆里 最清晰的军装 肩膀上背负的 是不是还只是微笑 城市的空气 会洗走你眉尖的骄傲吗 又或者时间的流走 让你耳聪目明 多想扯一片梧桐叶 在村口的小路边 说说四月的...
在床单的角落放下书香 欣赏夜的轮廓 窗帘隐藏儿时的梦想 放散忧伤 公园的花朵 结出别墅般的果实 尽力的想想 下一年 蜜蜂来的时候 再也不用为妈妈留在脸盆脚下的南瓜犹豫 楼梯的宽度 终究没能决定房子幸福的长短 扶手 也不能隐藏杨梅的气味 挂着...
捧一抱菜叶 皱褶里夹着的汗水 是您一生的骄傲 乌鸦的鸣叫 再也无法惊扰您注视您的黄瓜 奶奶走了 您习惯了煤油灯 一明一暗 这个夏季的泥鳅 一定苏醒得晃慢 一田的淤泥 却守护不了泥鳅的平安 您用手小心捧着的那盏灯 还是那么明亮的照着您的眼睛
你是否有营业执照 通过了哪位领导的同意 什么时候在这里生长 公园不是在这的时候 我和旁边的草一起生长这里 你打过报告吗 没有 申请过专利吗 没有 有哪位领导喜欢你吗 不知道 你是否对空气的不良造成影响 不清楚 你是否进过人类的试验室并通过检...
我的猫走了 闭着眼睛 我正准备以土掩的方式来埋葬它 一只披着猫皮的老鼠 以爱情的名义 带着我的猫 去火葬 挂着眼泪 眼珠乱转 嘴里不停地叫着姐 猫的皮毛黑亮 光滑 老鼠的呼吸声 让我的心隐隐阵痛 我不想睁开眼睛 害怕炼炉的人 尾骨上暴露出一...
踩着城市的水泥地 看着城市的招牌 广告 高楼林立 享受着城市四季也能看到的红薯叶 黑暗的转角是城市的另一片亮灯 从小草到木棉花 颜色和大小都渐地开放 跟着地铁看恐龙 坐着公交车看花开花落 怎样的皮鞋才适合我踩出美妙的声音 雨后也看不到鞋上的...
在通向小屋的路上 走走停停 夕阳 一点点下落到山那边 月初的新月 没能同时照到我鼻子的两翼 凭着对你的熟悉 在去年留下来的落叶中 翻找 属于我们的未来 捡拾到小学的日记 可以用新折下的树枝 重新描绘茶花 刻录枝头燕子的鸣叫 再用手机或电脑还...
一只老猫 一个人 一片菜地 一个棚 诗人走过 没有了这个屋 文字里全是优雅和清新 钢琴师搬来钢琴 在绿色里高歌 美妙的琴音 没能惊醒瞌睡 老猫和主人 老农回家 捡拾起一片菜叶 拍了一下泥土 吹了一下灰尘 一只老鹰 没抓小鸡 菜地一片绿色
村嫂在凌晨4时 脱下她的鞋 用手指按平眼角的皱纹 挂一弯浅笑在嘴边 眼睛看到的是一座村庄 心里装下的却是远方 母亲嘴里父亲的伟岸 心里担心 忙碌的孩子他爸 明早穿上的是不是前天换下的脏衣裳 公公婆婆面前的从容 夜半却对镜抚摸嘴唇 村头那棵老...
撑破遮掩的泥土 用小鸡破壳之势 露出 淡绿的头角 尖尖细细的叶子 铺开乡野的田埂 陈年的根 长出 新一辈的辉煌 用嫩绿滋润你的大肠 清理一个冬季厚衣留下的华丽 最后给你的惊艳 就是浓缩的向日葵精华 那一朵小小的黄花 请在阳光下驻足 闻一下我...
卷缩放置了美梦的床单 任由思念不停地敲击紧闭的玻璃窗 浅睡 壁虎爬上墙壁吃下蚊子 扰乱编织好的程序 思念如成熟的女人 在窗外淡定 微笑 用屋顶细细的蜘蛛丝放飞心事 飘向远方 可是 蜘蛛丝沾着手尖 从左手到右手 再从右手到左手 不断重复 关闭...
许多年里 墙壁的蓑衣挂满蜘蛛 泥砖累计了太多的记忆 负重得有些倾斜 屋子里唯一现代化塑料水桶 承受着主人所有的骄傲 和油盐罐一起享受贵宾的待遇 摇摆了几十年的木桌 用被烫的黑洞告诉客人 它对主人的忠诚 每天拿捏着一块解放前的虎骨 苍老的皮肤...
开裂的手抚开挡路的玫瑰 饱满的露滴填满裂开的缝隙 手里拽着希望的青秧 被小鸟采摘一片树叶 飘落在秧苗 青翠欲滴 一双眼睛 正在捕捉一只飞舞的蜻蜓 请相信我从清晨走来 脚步轻声踩踏潮湿的泥地 发丝上细细密密的露滴 荒草里一朵白色小花 请相信我...
禾苗与禾苗中间 有一条回家的小路 青草 野蒿 泥 门前 有一条小河 石子 野蒿 小鱼 一块石板 就是连接家与外界的桥梁 小桥 流水 野蒿 奶奶 我将带土的野蒿 栽种于异乡的花盆 清明雨后 发出嫩绿的苗 披一件您的衣裳 汶头下 您不会感觉荒凉
好长时间的思绪 让刀切进了姜葱 锅底的水沸腾后 加进这些天所有的心情 我真心真意地 在无数的黄昏和夜半 涂擦你在心底留下的痕 最后显示 血红的痛 下着细雨的傍晚 我捧一本你忘记的书 端一份清蒸的鱼 没有烟 也不要酒 就想用一双筷子 把整条鱼...
触摸树干的双手 轻抚绿叶 用过很多护手霜的肌肤 碰触到树皮 远没有小时候 捡拾干柴后 有些干裂的右手 能感觉到树木亲近我的距离 跨过无数灌木的双脚 现在穿上了高跟鞋 你听不到我奔跑于林间 天真的笑语 只是 请你闭目静听 我仍有一颗向往自然的...
在人生的长河游荡 画属于自己的精彩 多么 美轮美奂 如何 十全十美 抑或只是 残缺 都画上 每个人的颜色 春天 会增加你色彩的鲜艳 太阳 月亮 和 星星 空气中飘扬花香 野草在生长 梦想随风荡漾 一个个点 连成我们美丽的世界 一幅幅画 编织...
时间轻声走过积累的文字 留下一声叹息 再一次遇到暴雨和狂风 在雨中静静矗立的女孩 去年雨季 温馨送你离开 任由雨点敲击脸上 一定不会暴露泪水的疯狂 翻腾于心底的思念 在雨中 随它去表白 疯长 暴雨和狂风更频繁 放恣的心 亲切 不彷徨
用月光当风衣 内穿春风 小草编织了项链 鲜花当 枕头 美梦 悄然来骚扰 广州啊 我以怎样的胸怀 才能让脚步 丈量属于我心中的一块土地 也是这样的夜晚 穿一双母亲的千层底
一直以为 用快意舒展的忧伤 会像秋天飘飞的落叶 再也不会回头 于是 等待花开 就成了我整个春季唯一想认真做好的事情 你会在鲜花拥护的大树下 等待 因要求十全十美而姗姗来迟的我吗 当我翻遍所有没剪掉商标的衬衣 我落泪了 这个春季 再一次 错过...
今夜 我很开心 如小时候 用奶奶的空置的玻璃瓶 收集到无数的萤火虫 我欢呼雀跃 终于看到 在萤火虫的光亮下 你在歌唱 今夜 月光恬淡 静静地触摸我每一处肌肤 那晚 我放走的所有萤火虫 它们自由飞向天空 用玻璃瓶收集了 少年的所有心事 藏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