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 一条废弃的铁路 我在枕木间行走 两旁 泛滥着泥泞的秋 在枕木间行走 皮鞋能满足一种虚荣 只是时间不长 它便放肆地和泥水亲近 原来等距 对于脚步 竟成为残忍的铁镣 在枕木间行进的人 无法象列车一样 奔驰——呼啸
作品集
100 篇从辽远的极地飞奔飞奔飞奔而来呵 这壮丽的白色的狂热的野马群 铁蹄如雷踏碎寒冰踏碎温柔踏碎黄昏 扬起鬃毛扬起旗帜扬起情欲扬起生命 横扫一切的呼吸一切的屋顶原野山岭 刺激着白桦刺激着野草刺激着小山村 刺激着这女性土地的每一根神经 刮过来了刮过来...
四月的衣衫 很单薄 她说 踏青去 没走几步 不住地打起寒噤 次日 她沿人行道 练——长——跑 下旬 参加了越野赛 那么多的运动鞋 象阵阵 噼噼啪啪的雨点 顷刻 眼中的枝丫 竟都绿了
吻你 亿万斯年 身后的世界 走入神话了 竟没有觉察
从大河般的高速路 划入山林支流 细雨淋湿的七月 偏不撑起 纸伞抑或蘑菇 兴冲冲 越过丛生的绿色 找寻自己的耳朵 好似黑色幽默 得到了雨的召唤 果然只只耸起 听—— 风声雨声水声 叶声鸟声振翅声 梦中的一切呵 竟然如此清晰
脑后 总有一绺头发 站起 用手按压 用木梳梳理 而它 还是那么随意 恼怒的剪刀 结束了这段喜剧 满地 是琐屑的嘲笑
每天 在相同或不同的时间 在相同或不同的地点 相遇 终于 你承认 邂逅的美丽 而蜻蜓知道 一切都是苦心 一切都是蓄意 挚爱情节 有时也需要 设计与创意
从来不曾见过 新年的礼花开的这样久 2009在加沙 在全世界的荧屏上 那礼花夜夜璀璨盛开 而落在地面 成了鲜血开出的花朵 点点斑斑 或是花海一片 孩童的梦中断了 女人的唇没有了颜色 老人的心碎成数瓣 一个我曾经寄予同情的 艰辛智慧的民族啊...
窗外 山峦树丛公路水田 还有伫立或行走的人们 都急急闪过 对面卧铺上酣睡的你 兴许梦到了什么 兴奋地嘟囔 生命的列车啊 有人一路同行 有人只匆匆一瞥 从此再也无法 重见那模糊的面容
去年秋天 不知从哪里 她们结队飞来 城市拒绝访问 紧闭的玻璃窗 任由她们头球 撞击撞击撞击 有的落上行人的衣领 未及喘息 旋即被中指 精确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