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我们定是荷与藕般相连 当你渐渐明了之时 我已花落叶枯 想 今生再续前缘 我从远方走来 转角 是前世容颜 可又怎样启齿 我是那 遮阳挡雨的荷 又该如何说出这隔世的守望 今生的苦寻 被你陌生的笑容 笑乱了整整前世与今生 还要不要说 说出前...
作品集
98 篇相思必是 错过昙花后的惋惜 之余的不舍与怀念 错也定是一字之差 爱也必是两人相容 我却不得不带着 苦苦的相思 寻找一朵无妄之花 难以忘怀的 或许 只是一本精美的相册 里面 有罂粟的幽香 也有玻璃拼凑的画面 而让我时时发呆彷徨的 却是封面的摸...
前世 我们定是荷与藕般相连 当你渐渐明了之时 我已花落叶枯 想 今生再续前缘 我从远方走来 转角 是前世容颜 可又怎样启齿 我是那 遮阳挡雨的荷 又该如何说出这隔世的守望 今生的苦寻 被你陌生的笑容 笑乱了整整前世与今生 还要不要说 说出前...
无论幸福 苦难 坚持或者逃避 ,我们都要 度过这日子。 每天 日出悄悄绕过闹钟 撬开眼皮的是百般不愿和万般无奈 而夜幕却无比张扬 如就未脱缰的野马 欣喜 奔放 这日子太平常 这日子太平常 空留一具尸体装模作样 只有那刺耳的铃声 才能遮住这梦...
总会在不知觉中 走过这美丽却又慵懒的季节 才会明白 时光的快慢 生命的长短 也不得不在跌倒后 走向另一条自以为的路 或许偷窥这花之繁锦 窃听这叶之萧瑟时 生命也在 嘲笑着惩罚着 当我们不因蹉跎而退缩 叶落而忧愁时 那时生命才会褪去 层层疑惑...
许多难以忘怀的 已在记忆的篇章里 划上句号且远远离去的 或转身逝去的时光里 我们无法一一整理并 分放在对与错的衣橱里 当翻开往事的哀愁和忧怨时 只能嘴角轻轻上扬叹息这 爱也只是定格的画面 恨也不能改变逝去的伤 何不在这 流水花开的季节 一一...
我最美好的青春 已被你掳去 掳去的 还有我最纯真的思念 多希望你能缓慢的离去 好让我认真的 详细的 描绘出转角的相遇 道别的不舍 我多想再体验一次啊 可我不能 我不能 改变这物转星移的岁月 不能用墨镜遮住 眼角的皱纹 也无法追溯到 源头之上...
我不能千篇万律的 描绘我的心情 只能 握着忠实的笔 懒懒的 简单的 上下左右的 在 如歌的青春里 添上一个又一个 深重 难忘的 音符
如若不是五彩的釉 和 匠人们的心 你也不会 站立在 繁华门厅之旁 红花绿叶之下 也不会如此空荡荡 百无寂寥的守望 守望且张望 却又要极力掩饰 内心如水般的摸样 如若你们驻足欣赏 或 进来观望 请不要问我美丽的容妆 要问就问 我美丽的衣裳
请把你的眼睛伸直 我的脊梁不是可以戳穿的纸墙 请褪去你包裹的音量 我的耳膜是加了筛的窗 我不能还你以惆怅 也不会还你同样目光 你摇尾巴的摸样 不知该鄙视还是唾弃 本不该这样的啊 是不是和蔼回你以同样目光 还是上帝厌倦了你多变的脸庞 可怜的人...
总会在人怨天怒的时候 从遥远的地方 匆匆赶来 直到融入这世间万物 才拖出沉重的句号 落在脚夫的身上 带去了久违的清凉 落在姑娘身上 打花了容妆 落在躲雨的身上 折出了厌恶的目光 落在顽皮的孩童身上 画出了可爱模样 落在匆忙行人身上 打不乱他...
偷窥繁华 有时 太阳也会无奈 遮住的脸 红一半 黑一半 漂亮的姑娘 总嫌穿的太多 辛劳的小贩 躲避的也不只是车辆 大侠们 也肆无忌惮的 享受汽车的鸣奏 乞讨者也准时的下班 换装 汽车们也爱在这里凑热闹 不分贵贱的扎堆一起 推搡 比比嗓门 比...
记忆 我们总会把他挂在眼前 无论昼夜 在没一个闲暇的时刻 都会涌上心头 如同华丽的衣橱 挂满了各个时期 各种款式的 遮羞布 却还是露出了 幼稚的童年 青涩的雨季 也不得不在 每个无眠的夜晚 一一翻阅 总结并排列 赶在模糊之前 统统的包裹并邮...
我试着去寻找浪漫的味道 就像三月的花 期待四月的雨 是不是该去种些玫瑰花 装扮我们月下的融洽 放一首钢琴曲吧 我们跳一次完整的恰恰 累了就依在肩上给你讲讲安徒生的童话 丑小鸭和牙痛的姑妈 你说羡慕梁祝的情节 我就在相册里画了两只蝴蝶 你说浪...
折一枝绿柳 挡住三月的细雨 采一束菊花 放在疯长疯长的野蒿 中间的石碑前 每一次的重逢都是一种压抑的喜悦 都会回想多年前的每个夜 你摇着说着唱着 我却回以哭闹 而今我说着哭着笑着 可你却沉默着 回以我野蒿的轻摇 是啊!我本不该轻易的流泪 可...
褪去记忆里的伤疤 毁灭那幼稚的证据 还有羞涩的爱情 是不是明天开始 太阳就驱赶我头上的阴霾 是不是就擦掉那想忘记和难舍的记忆 好吧统统都给你 把规划好的时间一一排列 先去赚取一艘渔船 再买一只听话的京巴 找一片稀少的海滩 每天等着太阳叫醒...
有些是我们无能为力的 有些是注定的 我就像一具甩掉灵魂的躯壳 我本有自己的方向 却无奈狂风的怂恿 以为寒冬过后的花会开 只是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很慢很慢 等不到却无力更改这变化的四季 如若这是个暖春心怎么是冰凉的 如若这是个寒春怎么看不到刺骨...
今生 只为骗你一次 一生 我会用一生 骗去你的忧愁 抱怨 还有每个不眠的夜晚 我会告诉你 格尔涅夫怎样的成长 憨豆每次出门的怪遇 骗子向神灯许的愿望 可是为什么啊! 你紧闭的心门 拒绝了我所有的面具 为了一个字 我却用一生来骗你 一次
如果生命是一首歌 而你就是 这首歌幽雅婉转的节奏 那一串串音符 因你而雀跃 如果别离是为了重逢伏笔 我愿在你必经的路口 做一个沉默的行者 等待着重逢的喜悦 如果秋叶能带去我思念的信笺 你会不会拆开细读 再装入你的轮廓 寄给执着的我 如果我们...
今生注定 我只能在粉脂的虚掩下 才能告诉你 我的爱慕之心 我不能奢求 在我素面之时 你能读懂我的双眸 只希望 你能明白 我低沉的吟唱 那华丽台词 不只是为了 聚焦的灯光 也为你 你那 一颗费解的心
他总是 生活在灯下 忘记外面是怎样的繁华 握着那支颓废的笔 写着想着 想着写着 那惨白的纸张上 满满的都是逝去的年华 和夜色的糟杂 他总是 在孤独中挣扎 挣扎在凌乱的废墟下 却依旧 握着那支颓废的笔 写着想着 想着写着 这无人问津的年华啊?...
藏了许久 从未被秋叶带走 我只是每夜对星星说过 说着我自己的约定 日记听着 它说要把每一次迈出的脚步 记着 让我知道 向前只是破晓前的黑暗 而哪个未圆的梦 我反复拼凑着 我相信终有一天 那粘满汗水和流年的脚印 终会冲破黑暗 那不是终点 而是...
我审视着所能看到的一切 在这白织灯下 把窗和门紧紧的关上 不让黑夜听到我呆闷的眼神 和一颗烦躁的心 我翻开日记 描绘着日出到日落的经过 还有时针一圈一圈的轮回 当那些生硬的文字和逝去的时光 划上句号 习惯的拿起浸湿的抹布 擦拭着落了些灰尘的...
我把烟头熄灭 好让着漆黑的夜更黑些 让迷散的眼神 只有天空可以相望 或许可以做点别的 我把白织灯打开 翻开抽屉里厚厚的日记 还有泛黄的照片 一个记着我年轻的心 一个留下是我天真的笑脸 我想在那个时候 应该不会如这夜一样 徘徊和摸索
我总喜欢这能控制的房间 就像这夜或黑或白 静静的做些喜欢的事 写一些想写的文字 听一些好听的音乐 最好有一杯红酒 麻醉这漫天乱飞的思绪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不记得昨夜有曾想过你 只看到那发热的电灯 亮了一休
当所有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我会一个人猫在床上 打开延续的光亮 按着不是我想要的频道 循环着直到关掉 我揭开摇头扇嘴巴上的胶布 让它呐喊 让他再次成为灯光下的主角 而我就是那唯一的观众 此时我想的 却是惹人心烦的蚊子 今夜会不会如期而至 带给我...
绵绵的小雨把夜幕拉下 我关掉电灯拉着单薄的被单 缩在床上靠窗的墙角 悄悄的把窗打开一点 滴答滴答 时而急促时而柔和 阵阵浸入心扉 看不到你的样子 却能听到你的心声 就像多年前 倚在母亲怀抱的那夜一样 诉说着你流浪时的疲惫和忧伤 却总没说出再...
静 静的窗外那棵树 停止了它抖动的衣裳 静的夜空的星星都 消失的那么悠扬 好象他们知道我要流浪 不愿打扰我 整理疲惫的行囊 我躺在空荡荡又不舍的床上 幻想着下一个停靠的地方 会不会有皎洁而又温柔的月光 靠在窗外那棵树的肩膀上 轻轻的 轻轻的...
习惯的站在阳台 等待着路灯的亮起 等待着星星月亮探出脑袋 或许是等待着黑暗吞蔑的夜 悄无声息的围了起来 静静的任由思绪在时间里穿梭 在昨天 甚至是十八岁流泪的瞬间 我习惯地点燃夹在手里的烟 好让这漆黑的夜 有一点点是亮的 虽然看不到吐出的烟...
总以为是早上的闹钟和关掉的电灯 中间夹杂着奔波 忙碌 饭后的牙签 却不想在不经意间 一场暴雨淋湿了我的衣衫 以为那火红的时间会晒干这些 却晒黑了皮肤 晒黄了牙齿 好在彩虹出现在流汗的额前 让我体会到付出和回报的相连 当我收到秋叶的来信 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