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绿叶中生长 不是蛇 这个好东西 最喜好向上攀越 像你或另一个他 总在绝壁上攀登 有时吧 也像你和他 不流一滴汗 她就睡不着觉
作品集
69 篇我看见蓝天飞翔的鹰 是些易碎的玻璃 而树五彩缤纷的 全是亮丽的玻璃花 还有那些飞来飞去的蝗虫 爬来爬去的蚂蚁 至于我们在海上追来逐去 或钻进钢筋铁骨铸就的铠甲里 全都是玻璃 易碎
爱在花朵上舞蹈 像一阵风 又穿过斑驳的星角 爱消失了 但美还在 不用担心 他 又要回来 (他指代爱)
在蔚蓝的大海里 穿梭的游鱼便是金 在绿色的树林中 飞鸟的歌唱便是金 在阳光的房屋旁 怯生生的小花呀 半遮着脸 我——像个孩子 奔跑着穿过铺满石阶的小路 春天呀 你装满了自己的石头:很沉
你我是相遇于窗口的云 我们拥挤推闪 在窄窄的胡同里 像两个孩子 你我是相遇于树林的 一只正飞进 一只正飞出 像海里的落红 与上升的水泡 你我都感到兴奋 像那进城的雪花 和出城的云朵 你我各自赶路 这样你匆匆地飞 而我呢扇动着翅膀 是朵走路的...
校园的小路旁 两只小鸟 此刻它们比一切都亮丽 两只小精灵在草本科的枝丫上 没有j惊恐偶尔对视 像初恋的一对情人 忽而又跳跃着分离 他们是那样自然 连我都不得不 小心地走开了
路边疯长的草丛旁 一株极矮的向日葵 我说它只有一支铅笔那样短 这纤瘦的小家伙 开着一朵黄灿灿的花 正二八经地看着太阳 四周没有一点栅栏 我猜有一天野草会把它淹没 可是它安静地像团火
夏日如一群候鸟来了 它们在天空盘旋 寻觅可栖可戏的绿 夏日拥挤在岩石上 晃动着头颅 而在碧绿的田埂上 它们走走停停 又四处张望 夏日如一群候鸟来了 到我的身边来了 到每棵树上来了 偶尔跳跃 晃动着炎热的果实
他目光炯炯 但看不见我 走到他的身边 大声地喊:我有疾病! 可他听不见呀 就像草原上的一头狮子 我真急了 一天到晚地 拉住他说话 可是亲爱的兄弟呀 他彻底地坏了 像山上的一棵木 心空了只留下一树的皮
他不知道父母是谁 仿佛从来就不曾有 凭借持久不变的心 他由虫蜕化为靓丽的行者 你瞧明媚的河流中 他抖落尽身上沉重的雨露 毫不犹豫地起飞 过竹林过坟岗过新的茅草屋 金光万道流光飞扬 网呢纠结着网诡计牵拉着阴谋 他翻飞以舞者的姿态 留下耐人寻味...
他和她活着 大海就有了颜色 他和她劳作着 土地上就收获着爱情 这两个人呀 下午刚穿过长满麦苗的土地 哦,快叫他们一声吧 多么好的人呀 对你微笑 对我微笑 对他微笑 而当 雨水顺着天空的河流淌下来 这两个人,披着蓑 戴着笠 正滋润着土地
孩子睡了 他那呼吸比花儿还要美 他的母亲一个幸福的妈妈 像玫瑰花瓣 他的爸爸还未回来 所有的窗子都打开了 太阳的光芒照在四周 幸福滋长着 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 甚至门外的道路 而多年之后孩子长大了 飞出了家 一个幸福的母亲啊 总在孩子玩耍...
草长疯了 遮蔽了岩石和破洞 一株疯狂的爬山虎 遮天蔽日地朝冰冷的墙壁撞来 自由呀 他扣动了扳机 却只留下一滴蚊子的血 生命啊 你周而复始的轨迹 像一辆永不停息的马车 不停地 颠簸
一条鱼丢掉尾巴 他失去了方向 瞧!饥饿正追赶着他 看来—— 像树上挂着的一个瓜 正无奈地祈求着腐烂
那么美丽的姑娘 决不像一朵花那样简单 她走在平坦的道路上 健康得直让我搓手 她是什么—— 美梦恐惧痛苦 委屈杀人犯...... 可怎么说呢 对她而言 我像一个百分百的傻子
他整个躺在阳光下的草丛里 像头猪 那些上头的岩石 呲牙咧嘴 他想象到更深的隧道 但还明白 仅仅靠阳光也会把他晒化 而时间更像一把利刃 他想完抖掉身上的草叶和灰 下了山
她是一朵花 可我认为她是一个好人 这样我和她结了婚 天呀 现在她是一枚毒刺 瞧瞧 先生 我已——千疮百孔
空气也会腐烂 像一群臭气熏天的纸 爬满了蛀虫 空气啊直到今天 我还那么执拗地爱着你 只因你是我割舍不下的 呼吸
干净的楼梯 在启窗开门的时候 它浅红的质地绚丽 一个穿上舞鞋的姑娘 微笑着 突然蹦出了山门
他不知道父母是谁 仿佛从来就不曾有 凭借持久不变的心 他由虫蜕化为靓丽的行者 你瞧明媚的河流中 他抖落尽身上沉重的雨露 毫不犹豫地起飞 过竹林过坟岗过新的茅草屋 金光万道流光飞扬 网呢纠结着网诡计牵拉着阴谋 他翻飞以舞者的姿态 留下耐人寻味...
我挖着自己的地 一言不发 她就在全面 道路上走着 我丢下锄 躲起来 就像一只蚂蚁 找到一片好叶子 我抱着头 整个傍晚 一动不动
风跟着叶 门和窗 在清晨的鸟鸣中睁开 太阳是个皮球 被远远地扔在山头 而在金色里 那飞舞的镰刀 正疯狂地闪着光
那么多的风 追赶着他 那么多的风 雕刻着他 有个声音说——停下来 我要安静地休息 可风不答应 拉着时间 昼夜不停地打磨 瞧!在苍茫的天空下 一枚锋利的好剑 隐藏于雕龙画凤的剑鞘中 (注:他借指中华民族)
小小的孩子 他的土地是新的 门开向四方 可有个声音反复地说—— “不能这样!拿好自己的钥匙。” 那么好的门被一扇一扇地锁紧 直到半夜还传来敲门的声音 那是三兄弟:真善美 但他什么也听不见 而时间呢 把围篱下的荆棘挤上门楣 向着天空拼命地生长
一 我是一个红色的气球 这全是一句假话 一个气球 在炎热的街道上走路 得小心翼翼 二 但我不是气球 我的命运拴在脚上 又被一个一个地踩破 就像踢碎一群可爱的鸡蛋 三 一个气球 它比泥土更易破碎 一个气球行走在陡峭的天空 多像上升的太阳
行走在高高的山崖 忧患迅速地滋长 那些风怒号 寒冷一支一支地刺进骨里 忧患长得极快 像野外疯狂的常春藤 不错像高崖上 那棵苍劲的云松 忧患凝聚着力屏住呼吸 把有力的根 挖进 冰冷的岩隙
他们不是男耕女织 起码现在他们不是 或许他们像两棵拥挤着的 喜欢互相说话 一只一只的蚂蚁从葡萄藤上下来 天要下雨了 他把窗关好以防着凉 而在安静的时候 两人微闭著眼睛 在暖和的沙发上 挤着
春来了 葡萄藤昂起了头 往天空里钻 那些快要干枯的欲望 纷纷扬扬地醒来 至于阳光 正舔着葡萄藤的叶子 多像装满了风的帆
一 一上战场两人就亮剑 专刺要害 谁也不肯让步 二 这对好斗的鸳鸯 拉弓射月 何等的轻狂 三 但决没有输赢 如果有—— 这对爱人 他们就要收好各自的剑 分道扬镳
蚂蚁扛着财产挤进来 一朵小小的花 从墙缝里偷偷地钻出来 太阳在高高的枝头 翅膀飞翔着 更大的声音 从响亮的窗口/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