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小河边有座孤零零的碾房 除了冷冽的空气 就是一尘不变的时光 碾房就是他的家当 就是他的儿子。几十年来 他从不出门,把它呵护 他碾的米不受伤、颗粒饱满 煮出的米饭弥漫飘香 所以在有现代打米机的日子 碾房里依然保持发黄的松油灯光 直到有天...
作品集
544 篇这里有我的一个朋友 原来是同行 现在自己开公司当了老总 这里原来还是荒岛 现在却变成了人岛 其它结婚离婚死亡 与我在其他的地方没有两样 每次路过这里 我都要抬头看那高楼大厦 那是速度和理想的标志 看我的朋友 站没站在上面 我也梦想飞上去,在...
我们并排坐在河岸上 看鱼儿吻过的砂 满田坝的蛙声 是月光奏鸣曲 多么美好的夜色 薄雾慢慢地把我们托起 像是到了一座神山 传来了销魂的仙乐
那个冬天是在北京过的 住在南三环 小区门口烤着文化 臭气熏人的小鸡 我常常为它们可怜 还在襁袝里 睁开眼便是无边的黑暗 我避让着川流不息的车流 绕道高架桥上 只有在那里 才能享受唯一的温暖 是远方的爱人 透过阳光的馈赠
先是从南到北 而后是从北到南 这些年就在它的上空往返 我的体内 有它的水流 水的浮力,化作了云朵 把我高高地托举 白色的江面 像条文化的飘带,在大地飞扬 水位还在上涨 那些显现出来的岛屿、湖泊 是我垂钓的地方 是我洗脸的汪洋 我想在那深深的...
从舷窗望出去 云的山,云的海,像绽放的棉花 要刺破它洁白的膜 就会血流成河 爱情也藏着恐怖,老奸巨滑 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都是从容、老练的表演 如一只羔羊,抑或是刚出土的磨菇 与生俱来的儒弱 在四面楚歌中 历经一段妙曼的路程 一次暴炸试...
一条乡村马路 穿行在满园春色的田野 在古老的渡口 剩下一条收班的小船 谁家的黄牛被电击死了 夜里偷盗电线的人被烧焦 这并不引起人们的惊讶 这也成了习惯,然后成了自然 只是那个走在道上的人 戴着遮阳帽,还手搭凉篷四处张望 深怕火辣辣的阳光 让...
从乍暖的冬日走来 在跳蹬草隙间溅起水花 如影随行的倒影,在坝上桥 用天河潭的水漂洗爱情 是谁把那枚海洋之心 丢在清澈的水里 使简单的溪水,在一瞬间 比海洋还要博大精深 溪水是灵动透颀的 像少女的脸颊,蕴含诗韵 扶摸溪水的小手 像拨弄爱的琴弦...
还没到镇上,心早已醉了 赤壁隐藏的岩洞到底是酒水还是文化? 情感浓烈,千年琼浆。 仙女取酒飘然而去 汉王正在品尝枸浆 力量在母腹内孕育 把水反复揉搓,直到由弱到强 为了尽情挥洒那一瞬间的光亮 你可以用一生的涵养 融化钢铁的锋芒 已经是一部文...
童年的我 像一只在麦田、竹林间 飞来窜去的麻雀 人们视见不得 那叽叽喳喳的话语 告诉它注定要去远方探亲 它的离去,像我身上的肉 像饥饿的我 不再有力气 曾几何时 思想也没有这样的高度 信念在风中摇曳 不许人哀悼 死去的流言蜚语 只有时间,开...
深秋时节的早晨 收割后的田野只剩下 苍凉和荒芜 我将诗歌的一字一句 放进沉甸甸的包袱 给远方的云寄去 一缕寒风猛然袭来 把我的思念吹在空中 连乌鸦也飞来戏弄 这是寒冬的预演 我怕是难以坚持 无法抵抗,这暂时的疯狂 凝重的云团很快散开 心儿重...
宁愿就这样把乌纱丢弃 在荒野疲于奔命 我已经厌倦那些 不变的流程 就让卑鄙者继续他卑鄙的事吧 我不会在你身边滞留一分 有人说秋天就是成熟 而我选择此时出行 你以为我会出家修行 就是念佛讼经也未必不是好事 梵音是乎由远而近 裹着苍翠的森林 我...
我已经无数次来到你的身边 每一次都在为你歌唱 你成了我生活的原动力 诗人的桂冠理应戴在你头上 这次我已经决定下来 在白水河边搭间茅屋 用石板来堆砌种上豆角 独自住在鱼翔线底的岸边 尽管有咆哮的轰鸣 那里却是最安静之地 那条纯白的蜡染 正从远...
你是春天的小草 从新芽到翠绿 都是我的风景 你是初夏的蒲公英 丢下我火热的思念 展着小翅也要飞舞 我多么多么想 日夜和你撕守 你的手语告诉了我 如果是那样的话 结果就是颓废 所以今夜我得离你而去 不要伤心,不要流泪 离别是美,等待是丽 你看...
江水还在奔流 泻着生生不息 这些无所事事的人群 扭腰、舞剑、练着太极 他们也曾是浪花 在潮头欢悦 如今,却以这种方式 与岁月抗争 试图恢复肌肉的力量 把未尽的事业再度改造 没有人观看他们 像视而不见的角落 只有那些闲来无事的人 把鱼杆丢进水...
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惟余莽莽的风光再度出现 我敢说城里的孩子在滚雪球 你却陪我走到森林里面 那不是飞雪的草原 而是一块如席的草坪 你捡了一篮子香菇生火 第一次体会到相拥取暖的温馨 后来我们像雪一样化成了流水 从此开始四处漂泊 总是像如期而至...
天空是我的壁毯 任我纵横驰骋 每天都这样为生存击拍长空 有人说我这是过着奢侈的生活 我用千古遗传的锐眼 搜寻那些刁鸟作餐 我有时掀起的狂风 令那些鼠辈感到心颤 即便是我以后不在天空盘旋 当你看到暴风雨 就像看到我的等待
有时候我在想 从布依到吃皇粮 一个人所得到的和 所失去的东西 难道真的能画上等号 至少现在的我 从来没有什么可以炫耀 我只是觉得 无谓的浪费了好多时光 我象一颗出堂的子弹 射不射中目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曾经在空中留下一道痕迹 并在后来的教...
在效区一间三十平方的小平房 一对乡下来的小夫妻 象棒棒军的队伍 开始了不明的营生 男人杀鱼,女人掌勺 白天生意打佯了 夜里男人搂着女人 吻她唇上的鱼腥 两口子人品好,心灵手巧 又吃又送,别处六十元一斤的鱼 他们只卖三十八元一斤,外加六个小菜...
大雪笼罩了世界 整个冬天,天空和大地一样 死一般沉寂 斑鸠在森林和餐桌之间 象一个迷失方向的独行侠 无助地呻吟 那微弱的“咕咕”声 震擅了猎人的心灵 以后的日子,我只在城市的天空 见到它的近亲
在远东 每一根电线杆上 都有乌鸦建筑的巢 在我们的维护规程里 包括马蜂、虅蔓 都是清除的对象 在家乡 乌鸦在天空盘旋 便有孤魂在暗地哭泣 而在北京 乌鸦倒成了我的闹钟 每天早晨,在我的窗台准时啼鸣 为此法学家和哲学家打起了官司 把乌鸦吓得和...
一个寂无聊懒的下午 翻书翻出了一片枫叶 因为没有过塑 所以书上也留下了枫叶的唇 不确定的记忆 把岁月的垂帘又慢慢卷起 一件最深刻的事情 是你害羞时脸上泛起的红晕 你曾经把枫叶刻在连衣裙上 像鱼儿、像燕子 更像甲骨文,那古怪的符号 是我少年诗...
来吧,来吧 翻阅文化的书架 我象被曾国蕃追击的败军 跳到了将军台下。一座座山峰 如同钢铁铸就的宝剑 压得我的呼吸只能喝着清泉 把脏脏排泄,把尘埃化净 岂有此理的阵法,莫明其妙的兵器 在思想上把我围困 岩上人家的炊烟,山里轻唱的牧歌 我开始在...
那城墙,那雕楼 象悬挂在天上的枯藤 死了一样,没有生气 城墙的颜色 象黄永胜泼洒的墨迹 而埋在里面的灵魂 却造就了沈从文笔下的故事 我去的目的 是想在它的巢里 找到凤凰的影子 除了每天在木屋饮酒 便是下午到河中划船 我在巷子里游荡 象一个精...
我从高原上飞来 落脚到这靠海的地方 那青瓦那鎏璃和廊坊构成的宫殿 阳光是进不来的 海水同样荡漾在门外 我踩着冰冷的石板 就象回到昨天的朝代 这不是帝王休假的地方吗 你看还有嫔妃撒娇戏怀 木栏围场的靡驴 一边奔跑一边哀嚎 那些王公大臣 拥着帝...
忧郁的眼里没有眼泪, 只有些许力气在钢牙; 恨不得把你咬得粉碎, 在新生的时代里重新轮回。 我们像穿梭在城市的小贩, 是在乞讨还得到处叫卖; 别看那帮戴着大橼帽的小子, 一边砸摊还一边叫你滚蛋。 那个像死神一样的幽灵, 一家公司的老板 并不...
在心的沙漠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 变成骷髅的胡扬树 还堆着仙人掌般的利剑 我看见身披羊皮的王爷 牵着丝绸路上的王妃 在低矮的天空下 牧放爱情 那是一滴永不枯竭的泪水 是一张俊秀和弯眉 在西部 留下的唇印
梧桐树栏腰砍去 警笛常在半夜奏鸣 搅拌机把地球也转得发晕 白天过了还是黑夜 少女歌唱腰肢摇曳 繁华的景象装满了忧郁 那片记忆中的安宁 已随时间逃离 也许这就是城市 就像高楼安排得磷茨栉比 即使一切不习惯的错觉 那也是未来规划的图纸
我们围着炭火, 任凭窗外飞雪; 冰冻非一日之寒, 我们围着炭火。 是谁在颤抖? 是谁在欢愉? 是那些可怜虫? 还是不远的春天?!
月亮挂在树梢 清辉洒在麦浪上; 一阵清香吹过, 把我带入甜美的梦乡。 我生出了翅膀 飞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个美丽的女孩, 住进了我宁静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