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如何缠绵的夜晚 满天星斗闪亮着遥远的祈祷 我枕着思念的诗句以失眠的姿态 怀念远在故乡照料几亩薄田的父亲 最先亮丽眼前的依然是那盏煤油灯 点亮清贫的岁月孤独地摇曳在窗口 我曾在这里孜孜以倦地温习功课 父亲用汗泪孕育出来的希冀 我挑担在...
作品集
347 篇我的日子上气不接下气在奔跑 跑过了一条山岗淌过一条河流 潜入每个夜晚摸黑攀爬几公里路 然后在梦中休憩数分钟 又牵挂起太阳城里有件宝贝 还没找到它今生的遗址 我的日子携着幼儿时的懵懂童年时的纯真 青年时迷惘里的执着 手无寸铁地和昨天的记忆今天...
遇见荷的时候 我刚过完了二十四岁的生日 荷比我提前一天开放 她在我三年后的夏天 盼来了一条河流 看似平凡的一个夜晚 我静静地感应到有人在等待 来自冥冥中的召唤 缘分把她安排在我 经过的那个路口 正是那池母亲的圣水 让一朵清荷浮现湖面 我潺潺...
妈妈,你在哪 孩子,我聆听到你的呼唤 高一声低一声都含着一个人的名字 那是你的母亲昏睡在废墟里 无法目站起来目睹你 眼泪纵横的双颊 孩子,无法预料的痛楚让我们过早成长 悲伤的泪水打开了你的思念 可是,母亲在一场地震中遇难 她的名字只属于记忆...
这个夜晚我把时间交付给网吧 一个人的时间且慢且快 烟燃烧到修长的眉目 眼睛还在打瞌睡 忽然我嗅闻到一种气味 呛着多年流不出来的酸涩 原来有个女孩在身边吐露烟雾 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愫充溢心际 不知道是寂寞长还是相识短 袅袅升腾的瞬间 我找到了风...
《时间》 五月,我开始铭记住了一个时间。疼痛的时间,颤抖的时间,感动的时间。 北京时间:五月十二日下午两时二十八分。秒针在滴血,分针在流泪,时针在凝固。 注定是一场无法意料的灾难。母亲的祭日披满黑纱,历史的瞬间,永载千秋,难忘在当下。 《眼...
三台起重机高高地吊起三根石桩 九位民工小心翼翼地扶持起它们 笔直而笨重的躯 此刻太阳在海平面怯怯地观望 几只黑蚂蚁就站在几米远的地方 看着石桩一根根地沉落 以百分百的命中率 轰轰地射进了大地的心脏 最先是居住在附近的楼房 颤抖了...
你说麻木是不是人死亡的一部分 当心脏停住了跳跃的音符 大脑如果还有意识的话 人只是处于半昏迷状态 过完了危险的冬天 生命还会再度苏醒 你说麻木是不是人死亡的一部分 当意识过得行尸走肉般腐烂 心脏还跟着闹钟在滴答 完全分辨不出时针与分针的长短...
一缕风把你从滴雨的家园 不分方向地刮了出来 卑微的种子撒满大江南北 裹着一颗坚强的心 漂泊苍茫远方 城市轰隆隆的火车 让你彻难眠 霓虹灯走不进你的世界 只有几根伶仃的火柴 点亮梦中的思念 深深浅浅的脚印 不能在水泥地里烙下名分 背负着犁铧的...
《金》 矿藏里的金子已被掏空 我真想把自己埋进去 勾引一双黑手掌 《木》 上帝看见树木的寿益日益缩短 原来有在放火烧柴 熏黑了天使绿色的衣裳 《水》 水流到城市就失了方向 它不断地自我反省 我该不该流进大海 《火》 一个字背上两枚炸弹 到最...
家门口那棵爷爷种的苦楝树 到村口的距离不过三里路 奶奶走过七十三年 爷爷走过七十三年 我走过了二十三年 那年奶奶送我上车去求学 苦楝树在三月开满花儿 艳得和她的鬓发一样 雪白而浓密 我总是握住一支笔在丈量 这三里路脚印如何爬到天涯 风雨如何...
我看见一辆三轮车在马路边 艰难地涉水而过 背后载着一个笨重的废桶 装满了城市的残羹冷炙 喂养那些又笨又胀的脑袋 此刻正是一号台风浣熊路过 和死鬼一样嚎叫在人间 上帝发神经地说要水浸街 它是不是要送到精神病医院 治疗一下没肝没肺的良心 我似乎...
天空昏沉沉地笼罩着严密的考场 年少年老的人们抱着最后子弹 潜入警备区域整装待发 预备的钟声如上了箭的弓 穿越了跃跃欲试的细胞 四月窗外不下雨 大汗淋漓了手背 新鲜出炉的试题 正如似曾相识的故事 选择题填空题问答题论述题 题题审问着一个人的内...
我似乎看见了一颗相思泪 轻轻地溅落在梦醒时分 疼痛就好比一罐盐 腌制着忧伤 你说没有人看得到 花瓣无声乜 注定无声地凋零 这样的姿态算不算优雅 泪夺走了喊你的力量 我忽然拉开窗帘需要阳光 此刻室内很冰冷 你的几条信息在我喉咙 如鱼刺卡住了颤...
《人和诗》 骨头是笔 血液是纸 心灵拨通了诗的号码 《安眠》 生命与死亡 此刻关上了门和窗 只有梦与梦在对话 《黄昏》 时间一下子走到了末路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 我看见星星在为你哀悼 《青春》 从故乡起飞的鸟 路过了多少个梦 到最后连自己也变...
1 四月四是什么日子 我不能近距离翻阅这黑色的史页 站在异乡某城市孤独的一隅 只是感觉到内心汹涌的忧伤 磨砺我遗忘了的眼泪 故乡流失的不止是沙石和粮食 还有草地上的星星与月亮 它们都悄然地离开 不是比一个人早 就是比一个人迟 某年某月某日的...
只是几阵风吹过的瞬间 那些遮掩花样年华的枝叶 被时光褪去鲜嫩的颜色 现实啃走了理想的大拇指 还有几根孤零的手指 与我一路相依为命 忧郁的语言还在风雨中成长 几只往返岁月河岸的青鸟 还在梦中声声鸣啼 透过苍茫的烟云 我看见理想搏击心海 浪涛荡...
我足足三年时间活在网络 让诗歌到处去旅行 看看大海望望河流 听听风声闻闻雨声 写写心情记记人生 我已经将自己彻底地解剖 一半活在现实里伸手赚钱 一半存在网络里埋头写作 多么浩淼的虚拟世界 我的孤独也不再孤独 我的寂寞也不再寂寞 没有爱情我就...
春天,我打开一本词典 端坐在去年的草丛中抒情 蝴蝶在跳舞,蜜蜂在吟唱 而我抱着一支笔当作吉他 弹奏光阴流逝的故事 顷刻间,花绽放,草拔节 生命的欲望在泥土里蠢蠢欲动 当情感的高潮迭起的时候 我多想挽留住这些美好的精灵 生命此时此刻没有停顿的...
前世 菩提树凋落的那串果缘 留作下一个春天的孕育 赶赴江湖烟雨路 今生 日子匆匆走过 笑与泪交替成彩虹人生 记忆明镜反射不到来世的倒影 后世 人字瞬间轰塌 我不是狗也不是狼 甘愿继续做大地最忠实的花生 ——字于2008年4月2日。水。
四月的黑云铺天盖地而来 我站在记忆的中央 进退两难 往前人海茫茫 伸手不见温暖的搀扶 往后阴阳相隔 童年的身影裹上白霜 飘啊飘 冷冻的诗句坚强的心 终于憋上劲儿喊出两个字 ——母亲 喊得窗外的雨潇潇落 我的眼泪凝结成这个季节 湿漉漉的感叹号...
如果眼泪是我想念你的滋味 为何想念还没停止呼吸 眼泪已溺死在你 浅浅的秋波里 如果眼泪是我想念你的滋味 为何弥漫着甜甜的芳草味 酸涩壮大的相思豆 萌芽在你的心野 如果眼泪是我想念你的滋味 为何夜未央梦已醒 我的脑海还在热诚直播 关于你精彩的...
喧嚣的时代。纷乱的时代。打着和平幌子招摇过海的时代。 狗咬狗的时代。人吃人的时代。鲁迅笔下死灰复燃的时代。 爱上爱的时代。恨又恨的时代。错爱憎恨恋上复杂的时代。 暴风雨。黑风雨。黑太阳。 半夜的月亮,浮不起城市的星空,霓虹灯闪烁着诡秘的欢笑...
《思念不再抒情》 这个夜晚 我再也无力翻开思念的词典 为你绵长地抒情 我的眼泪 早已被上帝没收 只有几根骨头在无病呻吟 只要想一想春天的诗句 我就有了温暖你的欲望 可惜彼此天各一方 马背上召唤的驼铃 已沙哑成泣声 《一刀两断》 我终于狠狠地...
《海子的麦子》 故乡的麦子多年早已流产 是谁?是谁? 前世种的孽 今生嫁接给大地苦难的母亲 我看见海子的骨头 夜夜仰望天空 远处铁轨隆隆 近处风声四起 刮来了讥讽的沙石 他的前额残破血流不止 连灵魂也注定死不瞑目 而诗歌依然在疼痛中拔节 瞧...
今天一大早 天空就开始下起了小雨 是不是老天爷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人在雨中就和上帝一样 触景生情地想念很多很多 昨夜的思念显得很干旱 仅依赖半瓣眼泪 延长它的生命 以至还没有忘记一个人还在血液 和你同病相怜 和你同甘共苦 我一直相信而且坚守...
《新一代》 蓝月亮多年早已流产 顾城的红太阳被关在寂寞小城 走失的风跟着上帝在乱舞跟着饿鬼在哀歌 《温藏》 往事在地窖里发酵 记忆的芬芳灌醉了时间老人 《童年》 外婆走得早 母亲也走得早 我的童年只是一棵无叶的草根 《守望》 你说一个人的真...
金融中心铺天盖地地送来一桶金 然后卷来一车沙 五星红旗一下上升几个百分点 美国的世贸中心倒塌了几条柱 百姓开始演绎热窝上的蚂蚁 领导抱着算盘日夜精打细算 升值了 升值了 一夜之间股市变成了牛市 一大群一大群的牛准备回家种田 贬值了 贬值了...
脱吧,脱吧—— 诗歌要是寂寞就要和妓女一样 脱得一干二净没有丝挂 这样看见了肉体也看见了灵魂 更看见了一群又一群贪婪的流氓 土生土长的良心患上了性病 优美的语句是你性感的衣裳 引狼入室杀一儆百 他们是不是有眼无珠 死死盯着舞台上呻吟 大街上...
《布谷鸟》 几声鸣啼 将种子洒落在春天的田野 《啄木鸟》 琢磨(木) 琢磨(木) 两个动词齐齐打开了树木的童话 《爱情》 两个人围着一团火 取暖今生缘 《物理反应》 爱情电了我一下 从此我对她的电流刻骨铭心 《化学反应》 精子与卵子结合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