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最低矮最简陋的房子 没有大厅 没有厨房 没有厕所 只有一间寝室 这世间最低矮最卑微的房子 没有英雄 没有土匪 没有百姓 只有一堆白骨 这世间最低矮最悲壮的房子 没有鲜花 没有掌声 没有歌声 只有一抔泥土 这世间最低矮最永恒的房子 还生...
作品集
347 篇穿越一段长长的时光隧道 轮回的钟声近似警钟 时常响亮于耳畔 时间重复着时间的脚步 故事在故事中延绵什么 爱与希望的旋律 萦绕梦中久久不离 那个小小的支点 依赖着半径 留下的痕迹叫跑道 我们走着走着 竟忘记了起点与终点的交错 当灵魂在《易经》...
或许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 吱嘎一声巨响 一个季节便被远远地分离 门里门外—— 春天在盼望夏天在流汗 而秋季来得如此迟暮而空洞 匆忙而犹豫的脚步 几经迷失在成长的路途 找不到芬芳的家园 锁与锁匙 这一对很矛盾的孪生兄弟 开与不开之间 雪注定要掩...
光线似乎穿透了年轮的三生石 悬挂在半空中的一面明镜 照亮了历史的黑白手掌 是谁停泊在它的岸 看木桨丈量着深邃而苍凉的世事 听箫音回荡在陡峭而雄峻的山崖 多少王朝一如千帆竞渡的船只 日落黄昏里拍打潮头的浪涛 鞭策着旗帜向东飘扬 多年后 平滑如...
那刻明媚的嫣红为谁而流 那夜温柔的竖琴为谁而抚 那日惊艳的倩影为谁而现 那月皎洁的思念为谁而晴 那年甜蜜的梦幻为谁而候 渺渺河流承载不起的年华 浩浩时间穿越不过的纯真 蒙蒙往事逆流不回的溪泉 涣涣心音守候不了的情殇 啴啴爱恨改变不了的宿命...
写在纸上的故乡和我,热泪盈眶。——题记 十六岁的夜晚 那个十六岁的夜晚 挑灯夜读的夜晚 窗外没有星星作伴 一盏蜡黄的煤油灯 照亮了我迷惘的前程 我的坚持来自奶奶的唠叨 她叫我一定要争气 童第周异国求学的故事 时常在我脑海浮现 它为我擎起了一...
我曾在梦中 唯一一次梦见你陌生的身影 如果不是听到你说出 二十多年这个时间 我还不敢相信 我们两母子终于可以在梦里相遇 那一夜的泪水是疼痛的 那一夜的梦乡是惊喜的 我们在梦里呼唤着 凝望着 却无法给彼此一个温情的拥抱 中间似乎隔着一条无法泅...
写在纸上的故乡和我,热泪盈眶。——题记 老屋 我曾经在一首微型诗歌《老屋》里写到:过去住了很多人/而今住着老去的人。 我看到的是你羸弱的身影 我听到的是你憔悴的低吟 我找寻的是你质朴的灵魂 那个阳光洒落的午后 我怀着一份敬畏 近距离地触摸你...
年轮 日光下的影子 被时间剪裁成记忆 我背着孤独的灵魂 于季节中走过 紫燕的呢喃 似曾相似 又恍若梦里 天平 或许 昨天风雨飘摇 或许 明天阳光灿烂 我在努力 给今天一个平和的心态 爱情 亲爱的 开门吧 你要找的 不就是一个敲门的人吗 亲爱...
除了写 我已找不到更好的姿态 给青春 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每次回忆起青春 我会被那些敏感的词语 譬如爱、温暖、思念 感动得泪眼婆娑 我的青春 似乎一无所有 蒲公英的天空下 一支笔正在日夜泅渡 2012年2月12日晚
早春你好 寒风穿过岁月消瘦的土墙 年迈的父亲 紧握住我和弟弟的手 一间三人蜗居的瓦房 无言的爱在做热传递 我望着父亲深陷的目光 弟弟望着我长高的头颅 父亲说 过完这个贫苦结冰的冬天 你母亲坟前的杜鹃花也开放了 童年喂养的丑小鸭 曾驮着...
被字句 一把刺向在父亲额头的利剑 亦刺痛了大地母亲流泪的心 一面红色旗帜 依然在高堂猎猎地飘扬 三五只饿狼与丑狗 于日光下叼走了天平上的秤砣 几匹铁马披着盔甲 威风凛凛地穿过乡村的低洼 与城市的中央 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扬起了被沓沓纸钱包装好...
我童年的丑小鸭 瘪了嘴巴的小鸭 身体瘦弱的小鸭 你的羽毛不够鲜亮 你的叫声不够响亮 你时常要受到他人的欺凌 但是你在这个世界 卑微而真实地活了半年 那时的天空依然很湛蓝 河水依然很清澈 我们相依相存 早出晚归 在那片田野那条河流 过着平等而...
我和你 分别在两座不同的城市 我在东站痴痴守候 你在西站急急等待 我的牵挂 你的思念 时常在同一列火车之间 来回奔跑 我有时怀疑 它们甚至比闪电还来得更猛烈 如果不是那一夜绵绵倾诉 我就不知道 你也患上了严重的相思病 只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依...
如果不是那一场梦 或许 我早已遗忘了故乡的那口古井 我梦见童年的我 挑着两只木桶 到井里打水 突然间 一只木桶沉下去了 当我急得要哭的时候 它装满水浮起来了 …… 我发觉我越挑越沉重 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我猛然醒过来 …… 哦,故乡的那口古井...
这个病态百出的社会 寄生在人体皮肤、骨骼、垃圾堆、公共场所 甚至思想草地里的菌 于显微镜下如此强大而丑陋 这些细菌、病菌、真菌…… 没有谁知道它们姓爱还是恨 没有谁知道它们年龄18还是100 它们的祖宗似乎比人类的还够格 弗莱明发明的青霉素...
前世遗落的莲花:圣洁、神秘、清丽 美得似盛开在菩提树下的蓓蕾 神护佑了谁 欲望未死 等待今生回归幽洞 贪婪的毒药沿着乳峰肆意流泻 仅一滴 就淹没了莲花的根部 绽放有声 穿越一生幸运或不幸的季节 爱或不爱 最终都会被野性的火种吞噬了柔弱的矜持...
◆月老也来过 花开的时候 你来过 果长的时候 我来过 叶落的时候 你来过 雪飘的时候 我来过 我们的相逢来过 我们的相思来过 我们的分离来过 我们的微笑来过 我们的眼泪来过 我们的遗憾来过 缘分来过 你匆匆地来 我匆匆地走 心匆匆地远 错过...
那一年,我24岁,你20岁。 我们还不懂得喊爱情的名字 看天空——天空蔚蓝 一如你瓜地里的美好心情 听溪泉——溪泉叮当 一如我摇曳在路上的风铃 我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任时间轻抚此时此刻的幸福 就这样背靠背坐在草地上 静静地聆听《最浪漫的事》...
2010年夏,风信子来信。 蓝色的信笺 散漫着淡淡的花香 还有满纸的忧伤 和窗外的阳光一样滚烫 灼热了我这颗南方会下雨的心。 我收到她来信的那个下午 饥肠辘辘 我看她信 看得胃酸急剧上升 近似吃上了几只酸杨桃。 几年前 我所认识的纯白的风信...
鬼子进村 现在的鬼子经常进村 不用过海 就可以在大小街头 遇到 特别是被城镇化了的村庄 村庄的人们种粮食又种菜 养猪也养牛 几片贫瘠的田野 被标上了商业用地的标签 铲土机隆隆声地开进来 背后是一群伪真鬼子 周围是抡起铁锄的百姓 一个叫日本的...
当鸟的天空越来越低矮 我看到许多鸟巢 如雨后春笋般 拔地而起 人乘上鸟的翅膀 日子过得越来越高 幸福的风声 扑哧—— 扑哧—— 是鸟的哀鸣 还是自然的反问 枪和子弹本是孪生兄弟 一个叫狼 一个为狈 阻击手是它们威武的父亲 一个叫李刚的王霸...
我这个悲观主义者 乐观时代已被嘲弄 似乎消失了几个世纪 轰炸机在我头顶轰隆隆 如一阵闷雷 惊醒了我的梦幻与现实 还有未知的妄想。 我所得到的和失去的 上帝有什么权利来审判 得到的 纯属偶然中的必然 失去的 纯属必然中的偶然 储藏能量的肉体...
又回到二十多年前的寒冬 记忆是一条冰冻的路 铺满了黑色的雪 我手执一支笔 小心翼翼地试探 那条母亲走过的乡间小路 和着溶溶月色 回到了她的灵堂前 院前的草木已荒芜 精灵在墙角里不断地叫唤 一种回声穿越耳畔 凄厉地回荡到心空 我不敢确实 它们...
——写给燕梅 亲爱的 请不要嫌弃我这样叫你好吗 我们的祖辈们都是吃泥巴长大的 就算我这样叫你有些土又何妨哟 我们都是来自大地的乖孩子 亲爱的 请不要嫌弃我这样叫你好吗 我们的饥肠吃着盐和米水长大的 就算我这样叫你有些老土又何妨哟 我们都是来...
一堵墙 一堵饥渴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成家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成家成部落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成家成部落成边疆的墙 一堵饥渴吃土长大成人成家成部落成边疆成裂层的...
《祖母的针与线》 年迈的祖母 和白线一样白了满头的发。 我童年的补丁 不小心吞噬了她日渐昏暗的目光。 祖母的银针穿上浓情的白线 缝缝补补了岁月每个寒冷的风口。 我时常在梦里 看到一个女人在我身边穿针引线 ——原来她是我的祖母呵。 《放牛的那...
你们已经被空气重重包围 赶快投降吧 放下枪支 交出子弹 你们已经沦为卑微的战奴 枪支多么锋锐 也斗不过空气的枷锁 子弹射得再远 也穿不过空气的城墙 比枪支更威武的是岁月 二话没说就带走了一切 留下一个人的空房 比子弹更惊恐的是死亡 留下了残...
写在纸上的故乡和我,热泪盈眶。——题记 《孩子:回家吃饭了》 孩提时的黄昏 炊烟袅袅彩霞片片 和青草一样嫩的乳名 如披着暮色归来的鸟 纷飞在村庄的上空 那个盛产水稻和小麦 的村庄哟 盛产了父亲的牛鞭 盛产了母亲呼唤的乳名 我的母亲没有呼喊过...
《梦中梦》 昨夜 我梦见了父亲和弟弟 梦见父亲独自在垄中弯腰劳作 而弟弟坐在童年的窗边 遥望天空和内心傻傻地发呆 梦见父亲在夕阳下悲凉瘦弱的背影 和几十年如一日握锄的双手 父亲的唠叨亲切地叮咛庄稼们 梦见父亲买不起盐时 还叫我上学去的情景...